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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60-70(第3/14页)
“那,昭华呢?”她徐徐
掀睫,问。“可找到他了么?”
但江鹤野避开了她期冀的目光。
“我知晓了。”半晌,江鹤雪低声。“还有什么旁的消息么?项圈……”
江鹤野从袖袋中摸出一串,搁到她面前。
形貌材质都像极了她的紫牙乌项圈。
“这串是赝品……”可江鹤雪在烛光里略一细瞧,便怅然地垂眸。“是紫水晶。”
“可这是我从尚宝局摸回来的。”江鹤野不解地挠了挠头。
江鹤雪不禁敛眉:“尚宝局的那串,就应是苏敏儿颈上的真品才对……况且这只是一串项圈,何必要制一件仿制品?”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盏茶的功夫,江鹤野率先叹了口气:“敌在暗我在明的,莫要想了。”
“是说,这串项圈倒是眼熟。”既是赝品,他便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越瞧越眼熟,似是多年前见过。是你拿给我瞧过?”
江鹤雪点头,这串项圈镇北侯夫人只给过她一日,她也没拿给过几人瞧,只有江鹤野、阮月漪、傅妄……是傅妄!
江鹤雪敛起的眉倏然松开。
她想不到旁人会有能力从凉州带走这串紫牙乌项圈。
但随即,松开一分的秀眉又微微拢起。
她想不出傅妄这般行事的缘由。
她而今丁点不了解这位自幼相识的竹马了。
“这不是你那块绣布的角标图样吗?”沈初凝打量着项圈,忽而道。
江鹤野与她头叠头看着,认可:“小公主好眼力。”
“什么绣布?”江鹤雪从打结成乱麻的思绪中回神,问。
“是我落入枯荣庄伊始,大庄主给的,说是与我的家世有关。”江鹤野解释。“但他只给了我半片,后续每完成一次任务,便再予我一枚碎片,只道若是凑齐,我便可凭此与家人相认。”
“先前你在仁姝寺撞见我,便是为着最后两枚碎片而去。”他继续道。“大庄主同我说,我的家世,可以……”
他望了一眼身旁雪腮染粉的沈初凝,又收回视线,无谓地摊了摊手,眸底的笑影却暗淡下来:“技不如人,未能成功。”
江鹤雪羽睫轻颤:“我能瞧瞧吗?”
江鹤野而今已极其信任她,未作犹疑地三两下解开荷包,将缝补得只差一角空缺的绣布递给她。
针脚细密,绣着辽阔起伏的山脉,猎猎迎风的旌旗,瞭望台上将士军容威严,俨然一幅壮阔的边塞图。
但左侧却显然少了一条。
“我与小公主猜着,应当是少了最左侧的题诗。”江鹤野觑着她神色,颇为不解。“可若是只少了题诗,照理说来,是不影响与家人相认的……也不知大庄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并非题诗。”江鹤雪放下绣布,疲惫地阖眼。“莫要再为他涉险。我大可全告知于你。”
江鹤野讶异地挑眉:“你缘何知晓?”
“你少的那一块,在我这处。”江鹤雪轻声应他,却留了话头不说尽。“作为交换,告诉我,你的最后一桩任务,是何事?”
“王妃一言,驷马难追?”江鹤野反问。
“对亡母起誓。”江鹤雪郑重开口。“只不过那块绣布在王府里,待殿下回来,我再拿给你。”
“追查绮梦轩的东家。”江鹤野于是道。“我曾在那处见过你与殿下,当时救出的槐序,亦是枯荣庄的杀手。”
“她身手并不逊于我,却被重伤至此。”
江鹤雪忽而想起沈卿尘那日对她所言。
“绮梦轩的东家另有旁人,不必打草惊蛇,惹祸上身。与你无关。”
她又想起在那处赎出的何馥何馨。
沈卿尘定是知晓些什么的。
偏偏他而今杳无音讯。她何事都做不了,只能等他-
辰月十四夜里,春雨终歇。
这是江鹤雪在皇宫中过夜的第四日。
她了无睡意地在沈卿尘的寝殿中闲逛。
说是闲逛,心中又惴惴不安,总在忧心沈卿尘。
便未曾留意任何,直到踱步得疲惫,便在案前坐着休憩,也不知是何时昏沉,又是何时趴下身打起了盹。
意识朦胧间,支摘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响动,春夜尚冷凉的风自被扩大的窗缝灌入。
空气里浸着雨后泥土的清香,还有极浅淡的血腥味。
江鹤雪被激得清醒过来,循声望去。
“……昭华?”
玄衣青年手撑着窗框,翻身跳下来,长指一勾,覆面的黑巾飘然落在桌案上。
露出江鹤雪熟悉的那张面容。
沈卿尘动了动唇,可话未出口,便被她突兀地吻停。
泪水咸涩的味道在口齿间化开,他愣住,直到她浅尝辄止后退开,方回神,将怀中的木匣递去。
江鹤雪打开,瞧见她的紫牙乌项圈。
而身前青年微弯着眸,温声:“找到了。”
“不哭,乖乖。”——
作者有话说:「1」一箙(fú)箭,通常20支
看着大纲表示想写俩人大d特d了,走剧情好累哇[化了][托腮]想到下本哥还是太子就感觉有1.4了[爆哭]
第63章
夜风习习,犹带潮润的雨露拂过面颊。
江鹤雪捧着木匣,一瞬不瞬地望着身前的青年。
他着了她未曾见过的玄衣劲装,无纹绣,仅暗线在窄袖边缘织边,墨发高束,身形颀长如竹,眉眼冷峻胜玉。
可他在笑。
形状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弯,浅澈瞳仁映着雨后清朗的月辉,神色较之缠绵春水更为静谧温柔。
被她方才粗鲁蹭过的薄唇微红,唇角尖尖上扬出清浅漂亮的笑弧。
冷白长指捧起木匣中的紫牙乌项圈,他垂首,小心翼翼地将之套在她脖颈,而后微俯下身,手臂绕到她颈后,将金扣扣牢。
江鹤雪怔愣地垂首,望向颈上华美精致的紫牙乌项圈。
月光明亮,饱满的紫牙乌色泽鲜艳夺目,她不禁伸手,轻抚着金丝的缠纹。
心律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她甚至觉着沈卿尘也能听到这般吵闹的响音。
眼前忽而出现清俊的面庞。
是沈卿尘低身,轻抹去她眼尾泪痕:“莫再哭了,卿卿。”
眼尾挨上他冷凉的指腹,与梦中相似的温度令江鹤雪猛然惊骇,眼眶本能地又晕了红。
她紧紧攥住他的手,要迫切地汲取他同素日一般暖热的温度,可将将握住他手掌,便被包扎的纱布磨得难捱。
空气中的血腥味随他凑近,由浅淡转为浓重,在她未耸鼻尖时又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
“让我看看。”江鹤雪翻过他手掌,望着他掌根包扎的雪白纱布。
“无碍。”沈卿尘将手缩回,背到身后。
寝殿内沉寂下来。
江鹤雪怔然望向他抿紧的薄唇,及本能后撤的那一步,鞋尖与她鞋尖的影子都错开了一寸距离。
“昭华,”她仰起脸,嗓音轻而柔。“可我从未见过你受伤。”
“这几日,我不仅是担心这条项圈。”她向他走近,与他鞋尖碰上鞋尖。
沙甜的嗓音比自窗缝漏进的缱绻春风更为温柔。
“我更担心你。”-
沈卿尘外露的伤势不严重,较之在仁姝寺瞧见江鹤野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狼狈姿态,都可谓是“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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