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老婆怎么知道我在狗叫什么》80-90(第14/15页)
这儿,接着又幻化成鏡无塵的模样试图离间, 被识破后竟还不死心,直接伪装成鏡无塵身边工作人员的模样来袭击自己。
到底有什么原因, 才叫对方一次次、锲而不舍地挑拨自己跟镜无尘的关系。
难不成,镜无尘她真的……
躲过一掌, 楚茨甩甩腦袋,把腦袋里腾升出的可笑念头甩开。
老婆那个模样,看起来就是为生活奔波的社畜啊,温温柔柔的,怎么可能是那种一方老大的模样?
但该说不说, 楚茨是真的被对方激起好奇心了。
反反複複,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离间自己跟老婆的关系那么简单吗?
楚茨不是傻瓜,当然也不相信如此浅薄的离间戏码。
一想起自己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楚霄她们应该着急得不行、说不定镜无尘都知道自己“丢”了,楚茨定神,专心跟那个黑袍人缠斗起来。
论招式,楚茨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但论人体解剖,楚茨可是这门专业课老师的亲亲爱徒。
楚茨的招式简单,来来回回无非是突、刺、劈、砍,不像对方靈活应用靈气,用灵气辅佐招式那般光彩夺目的绚丽。
尽管如此绚丽,但楚茨身上的傷增加的速度却越来越緩慢,反观对方……
看对方咯出一口鲜血,楚茨趁机冲上去。
一尾巴先将对方甩倒,再趁机不备扑到对方身上、整个人死死压在对方脊背上,控制着她的手脚。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易被自己打倒,楚茨没敢沾沾自喜,反倒是更加谨慎。
只是这人性子像驴,不管楚茨怎么逼问,她都不说一句话、死死咬着牙关。
楚茨也没打算一问对方就回答,若是如此轻易就告诉了自己,那她费心设置的这些东西,岂不全成了笑话。
不过,撬开嘴巴的方式有许多种。
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一根坚韧的树藤,楚茨动作利落,用最坚固的绳结将黑袍人的手脚束缚,然后抱起、抗在肩上。
光在这里等可不是楚茨的作风,现在已经将幕后主使抓住,当然要“挟天子令诸侯”,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不过,转了几圈后楚茨发现,肩上这个“天子”,好像是个“假天子”。
再一次回到原地,楚茨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
半晌,她将肩上的“假天子”放到了歪脖子树根边上。
这人的兜帽像是固定在腦袋上似的,任由楚茨如何拉扯,它都静静地呆在那里,岿然不动,反倒是楚茨累得有些气喘吁吁。
困在这鬼地方叫楚茨模糊了时间概念,但是时不时冒出的饥饿感波动着她逐渐麻木的思绪。
扯着黑袍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楚茨冷着脸,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将黑袍人抵在歪脖子树干上。
嘭地一声,就连树叶都被吓得抖落许多。
唇瓣抿着,冷峻的脸给楚茨添了几分别样的、不可言说地魅力,“你背后的人是谁,说。”
但跟她预想不同,被如此堪称羞辱与残暴的对待,对方不但没有惊呼出声,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就像、
就像是陪伴在奕身边的那位被称作“傀儡”的侍女一般。
楚茨蹙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奕。
若真的是奕的话,在自己踏入那处宅院对方就应该动手,而不是款待自己后又放自己出来啊。
周围白雾重重,楚茨的脑袋里也迷雾重重。
好像,自从自己开始修炼后,这些像是被猫咪抓乱的毛线团的事情就找上了自己。
一桩桩,一件件……它们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尖利的指甲穿过黑袍纠察队的肩膀,鲜血緩缓流淌。
这次,楚茨终于听到一声闷哼,她回神,下意识松开对方肩膀说了声抱歉。
但说完,楚茨迅速反应过来,重新抓住了黑袍人的肩膀:“你能说话!说,指示你、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对方好像又变成了哑巴。
这叫楚茨忍不住咬牙。
曾经她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并不想做傷害别人身体、性命的事情。
这有违她的三观、底线与道德。
明明,只要她用自己锐利的指甲,再一次狠狠戳进黑袍人的皮肉、在她皮肉里反复凌虐,说不定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楚茨不想。
看被血迹沁湿的黑色布料,楚茨没说话,只是撕下她身上的一节布料,将她的肩膀伤口包扎住。
比源源不断地敌人更难对付的,是躲在暗处、不清楚目的地敌人。
高度紧绷的精神、寂静的环境、不知目的地敌人,楚茨简直要被逼疯了。
但每当躲在暗处的奕夫人都以为她要崩溃时,楚茨都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扛着“人质”行动并不算便捷。
等到夜幕退场,楚茨成功离开那诡异地歪脖子树,在被雾气充斥的树林里继续探索、赶路。
肚子越来越饿,但她只是将采集的野果塞进了黑袍人的嘴巴里,自己一颗都没吃。
楚茨当然不是什么圣母。
她只是敏锐地觉得,这处诡异树林里产出的果子上,都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下意识,楚茨提防着。
肩上的人仍然是一言不发,只是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听着她平稳、有些微弱的呼吸,楚茨都以为她死掉了。
但好在,她没有。
外边修士办与幺四幺的搜寻越来越严苛,这边楚茨甚至都已经饥饿地看着那野果吞咽口水都不肯吃一口。
奕夫人忍不住咬牙,暗吗楚茨死脑筋。
骂完,又连忙双手合十,虔诚地向她的母神忏悔祷告,祈祷母神原谅她的无力。
这些出楚茨不清楚,但她肩上的人却能听到。
她们这些傀儡,在成为傀儡之前,都曾是人来着。
为了诓骗楚茨能顺利吃下这些年她收集来的内丹,奕夫人可谓是大手笔。
这处树林的每一颗果实、每一口水源,不是内丹幻化而成,就是稀释过内丹。
只是楚茨戒备心太强,一口没吃没喝,最后都便宜了伪装成黑袍人的傀儡。
被禁锢的麻木灵魂渐渐在体内苏醒,有时夜深人静、就连楚茨都合眼小憩时,黑袍人恍然苏醒。
看着蹙眉小憩的楚茨,她忍不住入迷。
若非身上那些禁锢、无法言语,她可能会忍不住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楚茨。
她祈祷着,祈祷着奕夫人死在自己供奉、追随着的“神明”手下。
如果不是奕夫人…自己也不会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游荡在世间,成为一个傀儡被奕夫人支配!
只是她做不到。
对于她现在来说十分陌生的身体是其一,另一点則是,她知道奕夫人躲在暗中正窥视着她们。
于是每当楚茨又要陷入“鬼打墙”时,被抗在肩头的她只能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提醒楚茨、引她走上正确的道路。
哪怕出去了,迎接的是死亡也好。
被困在躯壳里太久,她早已痛苦不堪。
楚茨只小憩了片刻。
最近她的蛇尾愈发疼痛,就连打鬼怪时都变得有些软绵绵的。
她不清楚这是因为体内没有灵气滋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