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阴冷反派捡走后》35-40(第18/19页)
”赵言捧着苹果,看了眼自己扫过的地方,感觉还好,但确实没雍少阑扫的干净,粉尘也不大。他乖巧听话,蹲在门槛上吃苹果,结果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的他牙酸倒:“妈呀,”
文泉:“咋了?”
赵言眯眯眼:“好……好甜。”
雍少阑抬眸看了赵言一眼:“太酸就别吃,对胃不好。”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阑兄,”赵言继续啃苹果,朝着文泉笑了声:“不酸不酸,我喜欢,开胃。”
文泉和雍少阑三下五除二就把地方收拾完了,赵言啃完酸苹果,便去马车上拿他们带着的干净床布和锅碗瓢盆,回到道观里头,文泉已经把烧剩下的炭清理了出去,“看着这天气今晚肯定还要下雨,属下去弄些柴火取暖。”
文泉说罢,便带着雨伞离开了。赵言抱着床布进门,把干草重新整理了一下,又把布铺上去,搞了三个单人“床”:“不错,这下能睡个舒服觉了。”
文泉说的没错,他刚走没多久,天上又突然下起来暴雨。
赵言刚铺好睡觉的地方,往外一看,雨水都串成串了:“这老天奶。”
说着,赵言出门看了一眼,发现马儿还在大雨里头淋着,便回头问了一下雍少阑:“马儿被淋着能行吗?”
“这雨好大。”
雍少阑把手头事停了一下:“我去把马牵过来。”
“文泉把伞拿走了,”赵言看着外头的雨势:“蓑衣还在马车上挂着……”
“没事,”不等他话说罢,雍少阑便径直走进雨中,速度把马儿从马车上解了下来,牵到了走廊下拴着。
再返回时,雍少阑身上的儒袍已经全部湿透。
赵言连接身上的外氅:“我话都没说完呢,都湿透了,晚点等文泉回来再牵也不迟嘛。”
“无碍,”雍少阑攥住少年的手,示意他不要脱衣服:“就这一匹马,病了影响赶路,一会儿生了火烤一下便是。”
“穿上。”
“还是给你披上吧,你不冷吗,”赵言执意把外套脱下来,往雍少阑身上披,“来嘛来嘛,”
“披上也会湿掉,没用,多此一举。”雍少阑把衣服塞给赵言:“穿上。”
赵言:“……”
电视剧上不是这么演的啊。
赵言拗不过雍少阑,只能顺着他,“那行吧,我给你擦擦脸。”
雍少阑这次没拒绝,“嗯。”
其实是一个人就能干的事,两个人做起来就有点多余。赵言拿着有点受潮的帕子在雍少阑额角擦擦擦,认真把水珠擦干净,尽量不和男人对视上:“你头发一直淌水,要不拆了吧。”
雍少阑注意到了赵言回避的眼神。
少年做事认真,本来应该有的暧昧感被他的认真轰跑了。他垂眸,看着赵言瓷白的脸颊,不断煽动的稠密长睫,以及那唇形饱满的唇瓣。
雍少阑点头,握住了赵言乱动的的手,“嗯,不擦了。”
目光舔过赵言的脸颊,又道:“你给我拆。”
赵言舔了舔唇瓣,把帕子收了,“行,那你坐下来,不然我不好操作。”
雍少阑的目光跟激光炮一样,赵言想回避都回避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当做没看见。
清理好的火堆前有草做的蒲团,雍少阑把自己身上湿透的儒袍褪下,单穿着两层雪色里衣,落座。赵言俯身把雍少阑头上的发带解开,嘴上咕哝着:“阑兄你又变成夜华了。”
“好了。”赵言把雍少阑的发带和衣服放在一起,准备等文泉回来点火开烤:“你这么真的不冷?”
雍少阑气若神闲地坐着,闻言掀了掀眼帘看了赵言一眼,“还好,要给我取暖么?”
赵言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撑地,歪着脑袋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
道观外,雨势滂沱,丝毫不见要停歇的趋势。
赵言挑眉问:“怎么取暖?”
“挨着我坐,”雍少阑拍了拍身边的蒲团。
赵言滚了滚喉,心想早知道不问了,“行吧。”
少年挪过去,在雍少阑身边坐下,身子却不由往外侧。雍少阑伸手握住了赵言的手腕,“躲什么?”
“我才没,没躲。”赵言挺直腰板,使劲儿往雍少阑身边挪了一下,依旧之盘着腿,不老实坐着:“你有疑心病。”
雍少阑垂眸,目光落在赵言身上,随即松开了他的手腕,阖眸养神。
“怎么不说话了?”赵言以为雍少阑生气了,俯身伸手在他眼前晃:“我不是不想挨着你,万一一会儿文泉回来了,影响不好。”
“嗯。”
“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
雍少阑蹙了蹙眉心,顺着赵言的意思睁开了眼,目光又落在少年身上:“想让我看着你?”
赵言:“……”
“看就看呗,又看不出窟窿来。”
“嗯,”雍少阑便真的看着赵言,“在想你以后盘着我腰的样子。”
“我盘着你的腰?”
赵言仪态慵懒,冷不丁听这么一句骚话,警惕的看着雍少阑:“……真是救命了!”
“为什么是我盘着你的腰?”赵言有点不服气,“我这体型练练也不差好吧?”
雍少阑:“你眼下有点泛青,时常萎靡不振,可能肾虚。”
“…………”
赵言破大防,一下子就把腰板挺直了:“谁萎靡不振、谁肾虚!”
“我才不肾虚!”
“小爷雄风勃发的样子你是没看到!”
“去饭堂抢饭我一秒窜十米!”
“……嗯,”雍少阑微微蹙眉,看着赵言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便反思了一下:“厉害。”
“算了算了,小爷不和你置气,”赵言其实很生气,但是心里又有点担心雍少阑说的是实话,他好像是有点虚来着,现在一个八百米都跑不了,稍微起身猛了就头晕眼花,一蹲下不老盖还嘎嘣响。
天杀的,他才十八岁,他已经肾虚了吗!
赵言玉玉了,耷拉着脸,不和雍少阑说话了,然后发现公案上有一本书。
这时候道观外文泉打着油纸伞,抱着搞来的干柴进了屋:“哎呀,这雨可真大。”
青年甫一进门,见蒲团上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还是赵言先起身,“辛苦文泉大哥了,这柴火还能烧吗?”
“这是村里的大娘给的,”文泉方才是准备去山上看看的,结果半路就下起来大雨,压根看不清里,恰好这时候有大娘从山上下来,问了他一嘴,便带着他去家里取了柴火。
赵言:“行吧,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
雍少阑动手把地上的柴火挪到了蒲团前,用火折子点了把碎柴火,没多大点功夫干柴就被点燃,道观里也暖了起来。
天阴沉的厉害,分辨不了时间。火点起来之后,雍少阑把衣服架起来,又拿了随身带着的小锅和米,煮了一些白粥。
吃完饭,文泉说心里过意不去,出门去村子里给大娘劈柴了。
道观里又只剩下赵言和雍少阑。
两人把吃饭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赵言闷声做事,一句话也没说。
雍少阑把烘干的衣服收了起来,又从马车上拿了一套干净的,等他回去的时候,赵言已经躺下了。
雍少阑蹙眉,又折回,从马车里拿了棉衣,甫一靠近少年,便看赵言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本书在看:“盖上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