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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深陷天龙人的包围圈》16-20(第14/17页)
面上的笑容,从角落处的位置换到了接近正中心的位置,灯泡很亮,巨大的水晶大吊灯,还贼大,光,好刺眼的光,尸体不适应外面的阳光和空气,太灿烂了,眼睛疼。
权利的滋味这么快享受到感觉不太对劲。
“请问,我们该怎么确定你是真正的时一阁下。”
我震惊了:“这原来还需要证明?”
我看起来像伪人???
“我区别于其他克隆人们不同的思维,我流畅的言语,和我……”我说到一半卡了壳,因为我突然反应了过来,对面根本不是在确定我是不是克隆人,他们只是想要拖延。
现任审判官不会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作为法律的制定者,审判官了解极了这个世界的法律。
我手上的证据虽然是实物,但这些实物只要没有出现在现场,那么他们绝对不会当场将现任审判官逮捕,而我本身,除了一个谢枕弦弟子的身份以及一个机甲设计师的是能摆到明面上的,其他身份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
是谢枕弦的弟子又能怎么样,星际援助需要的能量不亚于一颗小行星爆炸时产生的能量,谢枕弦是联邦执政官,也只能对自己使用星际援助,而我设计出的机甲早已投入了生产线,我将机甲设计图公开了,我作为机甲设计师的价值也没有了。
即使我将来可以设计出更好的机甲,但对现在的联邦来说,也只不过是没有影子的事情。
我必须把自己的价值展现在他们面前。
让他们明白我有救援的价值。
手机拍不到,除了这个赛事的视频和讲解评析外,我没有找到报名入口。
那就是校方自己的渠道。
我拉开桌椅,拿上报名表,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身板依然挺直,往班级门外走去,然后停在校园告示牌处,站在它的面前,抬起头一一搜寻着上面的信息。
“时一同学?”清雅平和的嗓音在我身边响起,优雅的银发Alpha在我的面前站定,礼节性的关照,面容平静,“是在找什么?或许我能够提供帮助?”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笑了笑,“坎贝尔学长。”
将手中的报名表左右晃了晃,发出纸张被风吹折的声音。
我:“这是你放在我桌面上的吧。”
他:“陈述句,看来很肯定。”
如冰花化身的青年全然不置可否,视线微微偏移,上课的时间要到了,幽静的校园小路上没有其他人,但他却还要特意放低声音,“时一同学,脖子上的痕迹,要记得藏好啊。”
第19章
幽静处有风,种植着点点满天星,极其适合AO幽会,但AA的话我真的要喊八百个救命拒绝,如果我举得起火车又买的火车票的话,连夜跑路的事情我也做的出来。
“哗哗哗——”谢枕弦清洗饭盒的声音响起。
傅镇斯抱着胸,坐在不远处,咬得后槽牙的糖果咔咔作响。
他注意到坎贝尔的视线在她的头发和谢枕弦头发上一扫而过,尽管只比其他地方多停顿了不到两秒,但傅镇斯本能地感觉不对劲。
最近几天他一直忙着镇压傅家长老以及处理和叶斐亚的婚约。
倒是第一次见到坎贝尔。“你刚刚说……Alpha……?”
坎贝尔的反应和我预期之中的反应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重点偏移到哪里去了!!!
啊?不是,他刚刚说了什么,重点是什么?我靠?
我手里拿着笔掉下了桌面。
“???!”我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腺体还在,摸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他的额头我现在不敢摸,腺体更不敢摸,我只敢再摸摸自己的脉搏,一蹦一跳的,“所以你不知道我是Alpha?”
那我们之前都在干什么?!干什么?啊!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啊!!!
坎贝尔的眼神凝重地看向我捏着的他的手。
我下意识松开。
没想到被他反手拽紧了,甚至从桌下转移到了桌上。
完了,升级成暴露癖了,我绝望地想。
脑子里开始放起了阿勒路亚。
好几个插着白色鸡翅膀的小天使在我混乱的头脑里开始挥洒纷纷扬扬的羽毛。
他的笑容依旧温文尔雅,但我浑身都开始打哆嗦了,鸡皮疙瘩起了整个手臂,背后开始发凉,双腿颤颤巍巍,如果我不是坐着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顺着墙壁往下滑了。
放开啊放开啊!你这样很恐怖很吓人知不知道!
“讲座还有一分钟就要开始了。”坎贝尔十分善解人意地看向讲台,在看到讲台上出现的人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的音响放得更大声了。
扎着高高的黑色马尾、美得雌雄莫辨的青年捂着唇轻声咳嗽了声,苍白的面容带着不明显的疲惫,但这些都影响不到他的美貌,此人妖冶到了极致,竟不像人,像是妖精,风月鬼怪。
动作间是身居高位的优雅从容。
仿佛是打了蔫儿的黑色曼陀罗,有毒,却不断吸引人靠近。
在他出现的同时,整间阶梯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我姓谢,大家可以喊我谢老师。”
是谢枕弦。
这一刻,我觉得我应该往我的脑子里输入点别的什么音乐,比如《好运来》。
坎贝尔没有告诉过我这位教授名字叫什么,而我沉迷在工作带来的成就感中,竟也忘记了询问这位据说很厉害的老师的姓名。
谢枕弦的视线很有实质性,哪怕只是轻轻往这边一扫,我就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我抿着唇,现在再低头也来不及了。
幸好谢枕弦只是随意往这边扫了一眼,便开始讲课了,我才松了口气,谢枕弦并不是会为了好奇心耽误正事的人,这次的讲座只开半个小时,是因为谢枕弦身体情况不甚良好。
但也意味着谢枕弦说出的每个字都是精华。
管不着那么多了,我得学习。
奇怪的是,谢枕弦明明移开了视线,我也还是感觉有人的视线停留在我的方向,略皱了眉,一边手眼不停地记着笔记,一边略分出心神想要确定是谁在看我。
不过那个闻以序他见过几次,平时看起来也还算正常,怎么这次在病房里相遇,视线这么不对,傅镇斯拧死了眉头,面色更凶。
谢枕弦清洗完毕,原本想直接把保温桶塞进傅镇斯怀里的动作却在看到坎贝尔时一顿。
随手放到了一侧的床头柜上。
“正好,现在趁着傅上将在。”谢枕弦的目光在他们之间一一扫过。
傅镇斯能意识到的事情,谢枕弦怎么可能意识不到,只是之前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孩子,会变成自己不了解的样子,“我们来讨论一件事。”
坎贝尔的笑容一如既往,闻以序的目光依旧黏在她的身上,似乎带了点别的东西。
傅镇斯叼着糖棍抬起头。
“坎贝尔,老师的头最近总是很疼,有些事情实在是想不清楚。”谢枕弦轻而慢地说道,语调优雅,冷淡道,抬手拒绝了坎贝尔着急的帮扶,“没到那种程度。”
他继续道:“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一天,你为什么会和她一起,出现在同一家拍卖会的现场。”
坎贝尔的笑容不变,他优雅而有腔调地抿了抿唇,似乎正准备开口说话,但谢枕弦捏了捏眉头,挥了挥手,手指指向了坎贝尔身侧似乎一直在做透明人的闻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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