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25-30(第4/14页)
的戾气很重,衣角上总是带着无论怎么焚香都压不下去的带着血腥味。
谢崚不知道、也不敢问她在地牢里做了什么。
三日后,有奴仆承受不住拷问,总算是招了。
那是荆州叛军派来的刺客。
荆州的叛军在谢鸢的强力镇压下,走到了穷途末路,于是想到了这釜底抽薪的一招,拼死一搏。
他们知道孟家和余家联姻,谢鸢肯定会去观礼,于是早早花重金收买了孟家的下人,让他们将嫁妆置换成刺客,乘机刺杀谢鸢。
谢鸢是个记仇的,审出这个结果后,当即给正在平乱的大司马去了一封信。
不必留活口了,抓到叛军头目,无论男女老少,统统就地正法。
……
再次见到孟君齐,已经是三天之后。
孟家被封禁三日,孟君齐身为孟家小姐,一样被折腾得够呛,一脸疲惫。
谢崚小心翼翼地凑近她,“君齐,你还好吧?”
孟君齐别开脸,似乎不想和她说话。
“君齐?”谢崚原先以为她没有听见,于是又多喊了一遍,却发现她依然是无动于衷,谢崚顿了顿,问道:“君齐,你不会是生我的气呢?”
孟君齐终于转过了脸来,谢崚发觉她的眼尾红红的,像是哭过。
“你知道我的乳娘春桃吗?”
“知道。”
孟君齐有一个极其依赖的乳娘,她的名字叫做春桃。作为孟君齐的好闺蜜,谢崚怎么会不知道?
看见她的表情,谢崚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头咯噔一下,“她怎么了?”
“她死了,”孟君齐鼻音粗重,“被陛下关进牢里,活活打死的。”
“春桃平日连院门都少出,只会在屋里照顾我,姑姑出阁那天,她难得到前厅去看热闹,讨了两颗喜糖吃,她得罪谁了?她有什么罪过?她又没有和刺客有勾连!但是……但是陛下强行将她收押带走,严刑拷打,春桃根本就无话可说,陛下下令她不说就继续打,她就被陛下打死了……”
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她母亲需要顾着她弟弟妹妹,她自小就是春桃带大的,春桃对于她来说意义重大,可她
却因为这一场无缘由的刺杀,被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死。
谢崚怔神,很快明白过来:“君齐,你是在怪我吗?”
孟君齐自然清楚谢崚是无辜的,可是春桃的死和她母亲脱不开关系。
这让她如何不迁怒于她?
秋季,太学早课时间又调整回了卯时,比夏季往后调了半个时辰。
学生的作息还没调过来,夫子还没来学堂内就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很多人,宽敞的课室中,依稀能听见晨风吹过树丛,莎莎声音作响。
孟君齐的声音显得非常突兀,伴随着谢崚的心跳声,重重落地。
太学中人尽皆知,会稽公主与孟家女郎二人向来交好,从不吵闹。如今见这二人却争执起来,倒是新奇。
此言一出,周遭目光随即朝这边扫了过来。
躲在角落补觉的苏蘅止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抬眼望了过来。
谢崚这次脑子转的快,但是情绪一如既往的迟钝,看见孟君齐哭泣的模样,下意识还想要去牵孟君齐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苏蘅止支起了身子,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如果是谢崚的话,她大概不会希望有人这时候去帮她。
他就这样想着,默默观察情况。
他原以为谢崚会委屈难受,或者觉得愧疚,可是这些情绪,并没有出现在她脸上。
谢崚总算是回过神来,拢住袖子,眼眸中闪着清毅的光。
“君齐,你不能这样做。”
她眼光泠泠,“我的娘亲去赴你姑姑的婚宴,作为君王,她给足了你父亲身为臣子的体面,她在刺杀中身受重伤,身中剧毒,一只脚踏进鬼门关,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是你父亲司农卿孟大人御下不严,让刺客混入你姑姑的嫁妆当中——”
“我还没怪你孟家害我母亲,你倒是反倒苛责起我来了,孟君齐,你非要因此和我生分了吗?”
孟君齐的眼光震了下,不可思议地看向谢崚。
在她的记忆中,谢崚反映迟钝,做事温吞,脑子似乎不太灵光,所以每次考试,成绩总是在倒数徘徊。
平时总是跟她的身后,做她的跟班。
她头一次听谢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谢崚是年纪小,但不是傻,谢崚哪怕和孟君齐再要好,她们之间的友谊再深也深不过她和谢鸢的母女之情。
她是大楚天子的女儿,父亲是自塞北远嫁而来的异族世子。
即便她平常她待人再随和,她也是公主,她这一世只能别人来迁就她,没有人能给她半点气受。
谢崚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不可能让人把她当成发泄情绪的垃圾桶,哪怕是她的好朋友也不可以。
孟君齐低着头,不再说话,一声不吭地收拾好东西。
乔洛还在远处观战,突然间孟君齐“啪”一声将所有书砸到他面前,钟昀华被逐出太学后,他的几个跟班也相继退学,乔洛没了同桌,身边空无一人。
孟君齐同样是高傲到极致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向任何人低头。
“我坐这里,你有意见吗?”孟君齐问。
“没。”乔洛欣喜若狂。
谢崚扭过头,决心不再理会孟君齐,夫子已经抱着书来到教案上。
苏蘅止还在慢悠悠地挪动书箱,在孟君齐离开谢崚身边的位置后,很快就搬到了谢崚身边。
坐垫还是热乎的。
谢崚像是默认了苏蘅止的靠近,头低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你觉得我有做错吗?”
“罔顾无辜之人的性命。”
苏蘅止翻开书,“你没错,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的,在这种场合,殿下维护的人若不是陛下,那么传出去,得让陛下多难堪。”
他的睫羽翕动,“我觉得殿下方才做的很对。”
谢崚抬眼望着他。
他又补充了一句,“殿下今日的表现,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夫子扫了一眼课堂上几个人的位置变动,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异议,敲了敲书案,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开始讲课。
两个天之骄女的矛盾很快就闹得沸沸扬扬。
这头谢崚和孟君齐彻底闹掰,那头谢鸢和慕容徽二人之间的关系离奇缓和了不少,这让谢崚稍感慰藉。
刺杀过后,谢崚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鸢好像一下子又“不忙了”,时常得闲,到清辉殿喝茶。而慕容徽也退让了许多,不会因为婚约,再去找谢鸢的不愉快。
这并不意味着慕容徽就默许了这桩婚事,他不过是承了谢鸢的恩,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他迟早会再想办法为谢崚解除婚约。
……
高脚香炉焚烧清香,阳光将菱花窗上镶嵌的云母石碎片晒得闪闪发亮。
慕容徽握住谢崚的手,抓着她在宣纸上对着字帖练字,横撇捺勾,慕容徽的耐性向来很好,但遇上谢崚那怎么也写不好的扭成蛇的字体,再好的耐性也要被消磨光。
写完最后一行,慕容徽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再练一会儿。”
谢崚看着宣纸上面写着的,正是《诗经》中的一句词。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再简单不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