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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40-50(第13/17页)
慕容徽的剑朝谢崚脖子更近了一分,“开城门,要不然,我们父女二人就死在这里!”
谢崚感觉到颈间的压力,青铜宝剑冰凉彻骨,冻得她直打寒战。
她的整个后背都是凉的,后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麻麻的,她非常清楚,只要自己身子稍稍稍稍前倾,她就得万劫不复。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背上,沉默地看着慕容徽和谢鸢对峙。
或许是寒风将她的脑袋冻傻了,她居然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里……发呆了。
谢鸢浑身热血沸腾,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眯了眯眼睛,“这样吧,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朕与你各退一步,你将阿崚留下,朕放你走。”
慕容徽怎么可能不知道谢鸢的小把戏,先哄着他将人放下,最后再乱箭将他射杀,他冷笑道:“那请陛下先开城门,放我父女离开,等出城后,我自会将阿崚归还。”
他们夫妻二人同床共枕六年,早就将各自的性子摸的明明白白,是彼此之间最了解对方的人,慕容徽明白谢鸢的诡谲多变,谢鸢知道慕容徽的阴险狡猾,他们根本不可能信任对方。
谢鸢手掌收拢,指甲掐进肉里,真让他出城,只怕便是鸟入晴空,鱼遇深渊,不复再见了。
被缰绳勒出的伤流血更厉害了,她死死盯着慕容徽,“执迷不悟,既然如此,那朕就成全你。”
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若不是顾忌到谢崚也在其中,他们随时都可以万箭齐发射杀慕容徽及其手下所有人。
现在,只等谢鸢一声令下。
慕容徽轻轻捏住谢崚的后颈,稍稍用力,谢崚被迫抬起头,脖子上的剑任离她更近了。
她抬眼,看到城墙上箭矢寒光宛如星辰,闪闪发亮。
慕容徽和谢鸢都是赌徒,他们都在打赌,谁先心软,先心软的人就输了。
时间宛如飞雪,一寸寸流逝。
而转机就发生在一瞬间,城墙上一个士兵的箭不小心脱手,弹射而下,正对慕容徽的方向。
慕容徽尚未有反应,谢崚先受了惊,下意识挣扎起来,惊慌失措的闪躲,细长的脖颈不偏不倚,撞到了锋利的宝剑上。
刹那间,雪白的肌肤被利刃刺破,温热的鲜血涌出。
“阿崚!”
“阿崚!”
两声呼唤前后响起,剧痛在颈间蔓延,连呼吸都透着寒气,她觉得自己想哭了,可是又流不出眼泪,连喊疼都喊不出来,依然是呆呆的,不知所措。
慕容徽无瑕闪躲,那支白羽箭不偏不倚扎进他的右臂上,可他手上的剑依然架在谢崚脖子上,稳如泰山。
“住手!”
赤色鲜血分外扎眼,谢鸢一颗躁动的心再也无法遏制,不顾一切脱口而出。
她双目赤红,有热泪盈满眼眶。
她坚持不下去了,她始终还是坚持不下去了。
“开城门。”
短短三个字,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她不敢去想,这三个字今后会让她付出多大的代价。
可是身为一个母亲,这一刻恐惧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无瑕分心去想别的。
谢崚的血令她浑身战栗。
宫门卫将城墙打开,慕容律又道:“谢鸢,将弓骑兵撤去!”
谢鸢咬着牙抬手,撤走了所有人。
前路清理干净了,一行人才策马离开。
慕容徽紧紧抱住谢崚,只有谢崚知道,他看着稳重,他的手已经颤抖得拿不稳剑了,连抱着她那支手,都冷似寒冰,他用大氅裹着她,挥动马鞭。
冲出外城城墙的那一刻,他匆忙回首,余光隔着暮色重重,扫了一眼黑色的城墙和雪幕中的绝色美人。
六年来的众多画面闪过脑海,当年,他就是通过这道城门来到京城,嫁给了谢鸢。
来时江南无尽烟雨朦胧,去时大雪当空,为他践祚。
他承认,这一刻,他的心脏有了一瞬迟疑。
他转身,全速冲进密林中,江南六年温柔乡的醇香褪尽,化为空中飞雪,与刀上浮尘,转眼间消散不见。
“谢鸢,我与你此生——”
“不及黄泉,无相见也!”——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就这么多了,因为第二卷的大纲我还没有写,所以今晚我要去写大纲,不然明天没得更了
顺便我会修补一下,因为总感觉这章没有写到预想中的标准
……
写的时候都觉得亲爹很狗
妹宝黑化值:30%
第48章 生病
夜风急促,谢崚坐在马上,头被风吹得昏昏沉沉。
一夜赶路,等远离了建康城后,一行人总算放慢了马步,准备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
不远处是驿站,他们刚好可以在这里休息。
慕容徽将谢崚抱下了马,谢崚站稳,天边泛起的蒙蒙亮闪得她眯了眯眼睛。
大雪过后,林岫皓然。
风吹过霜冻后齐人高的蒲草,或许是骑了一夜的马,谢崚往前走了两步,觉得有些吃力,踉跄着栽倒在地上。
“小心。”慕容徽从身后抱起她。
昨夜,众人都在紧张刺激地赶路中,慕容徽容色沉郁,整个晚上都没有和她说过话。
谢崚听到声音,呆愣了许久,方才懵懵懂懂地抬头,看向慕容徽。
随着雪霁天晴,他的脸色好似终于好了一些,然而,当他看到谢崚的那一刻,金眸陡然转冷。
他的手颤着,轻轻地掀开谢崚的披风,血气弥散开来,谢崚顺着他的动作低头凝视着晕湿大片的白色毛领,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原来她刚刚流了那么多的血,红色的血一路蔓延,整个斗篷都沾了血,有的地方血迹已经干了,有的地方还是湿漉漉的。
她看不到自己的伤口,不知道自己伤势有多重,但是看慕容徽的表情,可想而知她的伤不会太轻。
寒风要将她冻僵,谢崚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感觉脖子上痒痒的,下意识想伸手挠一下,被慕容徽抓住手腕。
慕容徽抱她起来,快步朝屋内走去。
慕容徽的死士中有懂医术的人,也有几个女护卫。他们是抱着九死一生的打算逃回北边,他们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有着治疗各种外伤的药。
驿馆燃烧着炭火,驱散连夜赶路的寒冷。
两个女护卫替谢崚将血衣换下,给她换上一件新的衣裳,因为失血过多,谢崚的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晰了,浑身冷冰冰的,手脚都没有温度,身子软绵绵地依靠在软垫上,闭眼休息。
宫女将羊绒毯子裹在她的身上,为她保暖。
她的脑子很钝,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她一个人待在屋里,感觉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短短的一瞬。
推门声响起,女护卫喊道:“主子。”
慕容徽来了,谢崚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喊了一声:“爹爹。”
她伸手扒拉了一下他的衣裳,“你的伤也处理一下。”
慕容徽喉口一哽,箭簇已经被剜出,谢崚这傻丫头,自己都受了重伤,还惦记着他。
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听得慕容徽喉口一哽。
他轻轻抚摸着谢崚苍白的脸蛋,因为失血太多,她的肤色洁白,青色血管浮于其上,好似脆弱的琉璃盏,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慕容徽想要对着她笑一下,可是嘴角的皮肉牵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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