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60-70(第8/18页)
为苏蘅止,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就在这时候,苏蘅止在桌子底下递给她一个包袱,小声道:“殿下,我知道你能用得上。”
谢崚没有看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凭借双手摸索,摸到冰冷刀鞘那一刻,她眼神一亮。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东西?”慕容徽对谢崚看管得严密,自从上次看见她杀人以后,再也不给她碰兵器。
苏蘅止言之凿凿:“我心里想着,今日宴会,人多眼杂,守卫看管不过来,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谢崚:“你怎知我会逃?”
苏蘅止明亮的眼睛转了过来,“逃不逃是殿下的事,我只是想着,殿下如果选择逃了,多一个武器防身,肯定要安全一些。”
谢崚高兴地扑向他,“还是蘅止最懂我!”
裙摆飘带覆面而来,苏蘅止的脸被她的皮肤挤了一下,顿时满脸绯红,“放开呀殿下!”
谢崚却要偏偏搂住他的脖子,悄悄凑到他耳边,问道:“话说守卫为什么没有搜身,你怎么带进宴会的?”
苏蘅止道:“这么多人他们搜得过来吗?何况我就只是个小孩,他们并不会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谢崚若有所思点点头,看来,她爹的防卫似乎不是特别严密。
想到这里,她先是担忧了一下,但随后笑笑,守卫有漏洞,不就方便她逃跑了。
她想着,现在现在这里等到宴散,然后就可以跟随宾客的马车,偷偷溜出城去。
……
酒席过半,将士们推杯换盏,早已喝得醉醺醺的。
原本这个时间,女眷们已经差不多要离场,然而奇怪的是,大半的贵女都留在自己的座位上,迟迟不愿意离场。
谢崚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总算发现了她们留在原地的原因——
高座上,慕容徽已经由微醺转醉,艳色从眼角一路蔓延到脖子上,十二旒冠仍正而衣襟微乱,显得媚色无边,从容又风流。
鲜卑等贵女到底没有汉人的含蓄,窃窃私语的声音隔壁桌的谢崚都听得清清楚楚,“话说陛下今年也不过是而立之年,风姿正盛,鲜卑男儿,再难找像他这般的绝色!”
“陛下虽然成婚过,但那到底是受楚国胁迫,为国献身,虽然有了小公主,但后宫连个嫔妃也没有。”
“话说陛下什么时候会立后,他的皇后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若是我能得陛下垂青,让我死了也愿意!”
“别瞎说,陛下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要说他今后的皇后,也得是出自贺兰氏、段氏、宇文氏嫡系的贵女。”
“我又没有说要当皇后,做个皇妃也不错呀。”
……
听着他她们的谈话,谢崚心口某个地方被触动,她娘娶她爹的六年,成了“为楚所逼”,仿佛她娘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抿着唇,不想去听她们说话,可她们不仅仅是想要说说那么简单。
忽然间,大殿下方传来一个清澈明丽的声音,“陛下,臣女最近习了新舞,献给陛下,贺陛下迁都之喜。”
谢崚目光投了下去,样貌标志的女子已经亭亭玉立在大殿上。
她故意没有穿鞋,赤裸双足,一身白衣,宽大的袖子随着她的抬手,可以一直落到她的肩膀上,露出纤细的手臂。
还没等慕容徽开口说话,奏乐响起,她踏着歌舞旋转起来,腰枝柔软得好似风中飘摇的柳枝,足腕上回荡着银铃的声音,宛如黄鹂鸟般清脆悦耳,格外动听。
自小生活在皇宫中,谢崚见过不少美人,可她今日却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来欣赏美人。
纤白的手臂,丰润的臀部,莹莹玉足,这位献舞的小姐努力展示着自己的妙曼身姿,不知怎么的,谢崚一下子就想到了“勾引”这个词……不对不对,不是这个词。谢崚迅速抛去这个想法,抬眼看向对面,庆功宴上,有了花灯和美酒,自然要美人来衬托。
将士们勾着眼眸,凝望着殿中的美人。
谢崚忽然间明白了,不是“勾引”,而是“取悦”,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着高座上的人。
谢崚垂下眼眸,难怪她怎么感觉以前没有像现在这样欣赏美人,因为在楚国,
谢鸢是位高者,都是些年轻貌美的少年降低姿态来取悦她。
她自小生活在女帝统治的国家,乍然间颠倒过来,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她魔怔的片刻,舞已经献完了。
美人双颊绯红,跪倒在慕容徽的面前。
慕容徽坐在高座上,修长指尖玩弄着青玉酒盏,金色眼眸微倦,露出宛如云雾似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抬起头来。”
这句话在他人听来,无疑是压迫感十足的,美人战战兢兢地抬头,下一刻,慕容徽笑了,“谁家的女郎?”
一边的宇文部首领宇文璀上前来道:“陛下,正是小女。”
宇文璀踌躇满志,段氏和贺兰氏仗着和慕容氏有姻亲,可以跟随慕容徽征战,收取功名利禄,同是鲜卑部族,凭什么他们可以压宇文部一头。
他心头盘算着,将自己的女儿塞给慕容徽,以宇文部的声望,他女儿甚至有资格做皇后,捞不到皇后的位置也没关系,做个皇妃也能重振门楣。
慕容徽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指头轻轻扣着桌案,漫长有慵懒,故意让所有人都等着着他。
“长得倒是貌美,可惜了。”
慕容徽饮尽了杯中酒。
禁军上来,将女子拖了下去,女郎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挣扎:“不要,陛下,求求你,我错了!”
“太后,太后,求求你救救我!”
太后侧眸:“陛下……”
慕容徽没有说话,太后知道改变不了他的心意,也只是轻声一叹。
她的声音在大殿外戛然而止,鲜血染红了白玉阶。
殿内鸦雀无声,宇文璀跌坐在地,被吓得不敢说话。
慕容徽将酒盏放在桌案上,这些天盯着燕国后位的人并不少,宇文氏是第一个跳到他面前来,试探他底线的。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毕竟,谁让她先做出头鸟?——
作者有话说:爹和娘都是疯批,不要指望他们能有多仁慈
而且爹的手段要比娘还要残忍许多。
第65章 脆弱
谢崚别开脸,没有去看玉阶上的血迹。
慕容徽此举,可不仅仅是不想立后那么简单,他还想要借此敲打鲜卑旧部族。
宇文部身上没有军功,却想着走捷径,只是可怜美人,平白成了权利的斗争牺牲品,谢崚心中即便有一瞬悲悯,可是她并没有发声。
事实上,她知道,如果是她求情,她爹大概会饶恕哪位姑娘一命。
但是若是开了这个口子,轻轻揭过,那么今后他们可能就会以别的方式来逼迫慕容徽,不仅仅是跳一支舞那么简单。
那可是大燕国的皇后之位,若是今后皇后生下别的孩子,那么谢崚在燕国的地位将不复存在。
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慕容徽是为了谢崚。谢崚是最没有资格开口阻拦的。
谢崚到底是个凉薄的人,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她自己,是她爹和她娘。
谢崚低头思考着,感觉到掌心一暖,发觉是苏蘅止看她脸色太差,握住了她的手,“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晕血症要犯了?”
谢崚微笑着摇了摇头,“还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