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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70-80(第5/15页)
,手臂上有遇到长而深的口子,透过翻滚的皮肉,能够看见清晰可见的白骨。
胸口再次中箭,失血太多,导致他刚从战场上退下来以后就失去了意识,昏迷两日才被军医救回来。
转醒之后他提笔给邺城送去喜讯,绝口不提自己负伤的消息,担心年迈的母亲和幼弱的女儿伤心。
雪停之后,苏蘅止走出了军营,来战场上打探情况。
士兵在清理战场,挖出深坑,将赵国君臣的尸体,或者还
残留有一口气的士兵,全部都扔进坑中,封土埋存。
慕容徽下令,在此地修筑京观*。
这一战要比邺城之战残忍多了,苏蘅止到底年轻,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看完之后脸色煞白,身体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
他习惯了将每一战的见闻都写信告知谢崚,然而这一夜回到帐中,他怎么也落不下笔。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洛阳攻下后,慕容徽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长安。
现如今,慕容徽将赵国的君臣都埋葬在深坑下,而在不久之后的未来,他是否会对楚国人做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些,苏蘅止辗转难眠。
……
谢崚已经连续两日没有收到慕容徽和苏蘅止的信了,她心中焦急,害怕他们出事。
直到第三日,洛阳城被攻下的消息传来,谢崚送了一口气,来到太和宫中,将那幅羊皮纸地图取了下来,在上面彻底将“赵”字叉掉。
天下终于只剩下两个国家。
一南一北,各自称雄。然而,看着地图,谢崚的心却慢慢沉了下去。
所有的强敌都扫清了,接下来,就是她爹娘之间的较量了——
作者有话说:*京观是古代战争中胜者为炫耀战功、震慑敌人而堆砌敌尸形成的高冢
第73章 计谋
洛阳捷报传来的那几天,谢崚总是睡不好。
夜里,她梦见了素未谋面的长安,梦见了楚军和燕军对决,战场上血肉翻飞。
梦境飞速变动,不是曾经认识的楚国武将死于鲜卑骑兵之手,就是他爹被楚兵围剿,力竭战死。
她梦到这些场景,总是会从床上惊醒,宛如离开水池的鱼儿,连呼吸都困难。
她不敢深眠,命人将整座宫殿的烛火都点燃,只身一人枯坐到天明,看着地图思考战局。
小说在她的疫病痊愈之后,好像就偏离了原有的方向。
慕容的旧伤好得很彻底,可能再也不会像原小说那样年纪轻轻吐血而死。
谢崚努力复盘着原小说的剧情。
原书中,慕容徽逃回鲜卑后,一度力压楚国,是谢鸢铸造的战车抵挡住了他的强烈攻势,为楚国争取来几年喘息之际,熬到慕容徽病重,不能亲自带兵,再慢慢反击。
看慕容徽现在那幅好像还能再活五十年的样子,只怕楚国现在危险了。
也不知道曹不敏现在将战车造出来没有?不知道这些战车能否暂缓燕国进攻的步伐?
要是连战车也无力抵挡燕国攻势,又该怎么办?
谢崚心一横,在纸上写出一个PlanB……
兴许是忧虑太多,她在冬末春来的时候再次病倒。
她每天都喝苦药,喝得她舌头都没有味道了,她喊人给自己做了苏蘅止给她做过的山楂糖雪球,含在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
喝多少药都没能让她的病有所好转,太医说,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喝再多的药也没有办法。
太后和慕容德,以及段氏时常来看过她,询问她的病情。有时候一起来,有时候分开来。
若是凑在一起的时候,谢崚会强撑着起来,留下他们一起用膳。
他们这些人就算凑在一起,也很少会一起用膳,但是谢崚病着的样子又实在楚楚可怜,连太后也为之动容。
段夫人没有孩子,几乎将谢崚当成半个自己女儿,又帮忙劝慕容德,所以只要谢崚提出要求,他们也不会拒绝。
……
“陛下,这是最近的军报。”
谢鸢盘腿坐在软塌上面,凝视着战报,心情复杂。
慕容徽已经拿下了洛阳,说明他距离长安也不远了。
谢鸢早就做好了要和慕容徽交战的准备,却不想这一天来得居然如此快。
谢鸢翻看着军情,思索着下一步的动作。
她见过慕容徽带兵打仗,知道他有多么骁勇善战,以楚军现在的实力,几乎毫无胜算。
谢鸢将文书放在一边,揉着太阳穴,思索着应对燕军的对策。
知晓谢鸢来长安的就寥寥数人,现如今全部集中在了谢鸢面前,围绕着沙盘指指点点。
“陛下,不如先发制人,”有谋士见谢鸢犹豫不定,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趁着燕皇没有在洛阳站稳脚跟,突袭燕军,大司马新提拔上来的曹参军已经制作出了一种战车,可以帮忙抵抗鲜卑骑兵,陛下可以趁机放手一搏。”
“荒谬,”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否决,“那战车沉重,若是带着长途奔袭,只怕兵马疲劳,不利于隐匿大军行踪,突击战是骑兵的特,我们跟他们玩突击,我军毫无胜算,只会白白折损兵力,陛下千万不要信他所言!”
这时候另一个谋士指出,“倒不如坚壁清野,死守长安,燕军攻打龙城三年,没有丝毫喘息就前往攻打洛阳,肯定兵马疲劳,众将士只要在长安死守下去,熬到燕军粮草耗尽,燕军自可退去,长安之围可解。“
“坚壁清野?你以为我们就能打持久战吗?”
另一个谋士道:“这位大人莫不要忘了,我军也刚刚经历大战,兵马疲劳,粮草还要从荆州运过来,粮道比燕军还要长,经不起这样耗。”
“何况燕军势头正盛,若是我们死守长安,将主力都折损在这里,今后慕容徽南下,我们用什么来抵挡。”
说着说着,几个谋士吵了起来,“那你说说该怎么办,不主动出击,除了死守,还能有什么办法?“
“好了,别吵了!”众人嚷嚷得谢鸢脑袋疼。
谢鸢制止了众人的声音,转过头问躲在角落的王伦,“你觉得,你见过那个参军做出来的战车对上骑兵,你觉得这种战车对上骑兵,胜算如何?”
王伦道:“战车宛如堡垒,可保士兵不被骑兵冲破,可惜的是太过沉重,难以移动,还需要改进。”
“若是陛下用于进攻,胜算一成不到,若用于防守,加上坚固城墙,有七成胜算。”
听到王伦道话,谢鸢低着头,似是在沉思。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慕容徽不夺长安誓不罢休,我等不能与其正面交锋,也不能和他持久耗下去,朕想着,倒不如以退为进。”
谢鸢看着沙盘,将一根旗子插在了长安北部,“那就是撤退。”
“撤退?”众人疑惑,“陛下想要撤去什么地方?”
王伦道:“陛下,长安城是将士们用心血换来的,我们怎可不战而降,将城池拱手让人?”
谢鸢道:“该拿的已经拿到了,我们这一趟,并没有白来。”
谢鸢却凝视着御案上放置的两样东西,其中一个物品是一方玉匣,那是将士们掘地三尺,从长安皇宫之中找出来的,被赵皇遗落的传国玉玺。
另一个则是一个白玉瓷瓶,看上去有些旧了,那是芳姬的骨灰,当年离开长安的时候,谢鸢没来得及将母亲的骨灰带走,一直将骨灰埋在长安皇宫之中,现在,她来接母亲离开。
当然,谢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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