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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千般旖旎春迟迟》70-80(第3/17页)
,骂累了,崔令瞻才温存地捏起她下颌,在她有气无力的呜咽声中,堵住了她的唇,轻柔吮着,舌尖描摹着,研磨着,虎口微微用力就捏开了她的牙关。
炽热的蛮不讲理的舌探进,胡作非为。
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填-满了她的口鼻。
程芙尚没反应过来又被他伸进了舌,又羞又怒,七窍生烟,她再一次生出了杀心,她要杀了他。
崔令瞻眉心微蹙,单手钳住了阿芙伸过来的两只手,笑道:“这么急,想我疼你吗?”
疼什么?程芙哭着骂道:“我想你死啊,我要把它抓碎……”
“说话真难听,当罚。”
他嘬了嘬她柔嫩的小嘴巴,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一手钳住她两只手,防止它们真的没轻没重抓坏了小崔令瞻。
程芙再也使不出一丝劲,耳畔只剩下男子粗重的呼吸,下颌酸软,连咬他的力气都没了。
第72章
身高的差距使得站立的程芙承受不住太久的深吻, 脖颈好酸,可怜的腰肢向后折。
崔令瞻放过了她又红又肿的檀口,真的很甜很香, 还会发出娇娇气气的曼妙之音, 勾人春兴, 引人动火。
他拿下巴蹭蹭她脸颊, 佯作嗔责道:“真不害臊,哪有姑娘家上来就抓那处的?”
“崔令瞻, 你还要不要脸?”她的眼睫湿漉漉的。
“叫阿诺哥哥。”
“……”程芙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咒骂讨伐伤不了他半分筋骨。
“它那么疼你, 以后再生气也不可以伤害它。”崔令瞻舒展手臂将她锁入臂弯, 微微俯身横抱起她。
“你,你做什么?”程芙仰脸逆着光瞪他,有着不容错识的慌乱, 身子也开始乱扭,想脱离他的掌控,“放我下来!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什么呀?”他明知故问。
谁知她扭得更厉害,似一条甩上岸的活鱼,挣得半边身子险些翻出,又被他捞回用力固定。
“就这么害怕?”崔令瞻哑然失笑,目光如水般凝着她, 柔声道, “还哭了,你这个傻瓜。我哪有那么急-色?抱你过去坐一会,消消气。”
程芙用袖子抹眼泪。
而他倚榻,确实抱着她柔声哄了一会,无非是花言巧语, 死不认账,待好话把她的气色哄得恢复了正常,他忙堵了她的嘴,压下去,继续不要脸地施为。
窗子外不时传出女孩子压抑的声音,似泣非泣,片刻之后,也不知他对程芙做了什么,她倒吸一口凉气,呜呜咽咽,嘤嘤哼哼。
紧接着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屋子里,暖榻上,崔令瞻捂着脸震惊地从阿芙心口抬起头,又打人?
才吃了一口而已,又不是没吃过!
“你明明也喜欢的,你喜欢我这样疼你……”崔令瞻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温柔的眼睛烧着了,“阿芙,你不诚实。”
程芙一脚蹬开他,边扣着自己的纽襻边趿上鞋子,迅速离开了此间,没回头。
这次,他没敢不依不饶追过去。
……
锦山发生的事,程芙没敢告诉姨母,也清楚瞒不了多久,她想,那就等崔令瞻打上门再说吧。
可她到底还是怕的,怕他以权压人,更怕他去太医署兴风作浪,当着所有同僚的面将她擒拿,拎起来,或者借故差遣她,愚弄她,叫她颜面尽失。
然后所有人都将洞悉她和当朝毅王的首尾。
所有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终日不把追求者放在眼里的程吏目假清高,原来早有大靠山大金主呢。假装什么小寡妇啊,明明就是未婚先与人苟且。
程芙把丝被蒙住脑袋,揩一揩泪花,心道:我才不怕,我一点也不在乎,他要是让我难做人,我就告御状,告他强抢民女。
好歹她也有个官身,哪怕以卵击石也要跟他斗一斗。
她做了一晚噩梦,梦中与崔令瞻大战三百回合,无论她如何跳脚,如何捶打他,他始终含笑凝望着她,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次日程芙蔫头耷脑上衙,视死如归。
未料校勘了半日医案也不见有人过来寻她麻烦,更没有人打着毅王的旗号请她去某处叙话。
崔令瞻并没有打扰她。
他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卑鄙,虽然他确实卑鄙。
心神不宁的程芙缓缓放松了肩膀。
谈御医抬眼瞥了瞥程芙,时下屋子里只有二人,她突然问:“荀御医是不是很热情?”
程芙一怔,不明就里,斟酌着回道:“荀御医十分开朗亲切。”
这姑娘并不是木头,反倒很敏感,敏感地从一句没头没尾也与公务无关的话里嗅到异样的气息。所以她特意补上了一句,“我们去皂河县办差时,所有人都是这样夸他的,他不仅对同僚友善,对下人也很有同理心。”
并不是只对她热情,事实也是如此。
谈御医意味深长笑了笑,收回打量她的目光,“你说的不错,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所以女孩们都爱跟他玩。长大后有自己的事情做,他便很少接触青梅,不过在女孩面前,那张嘴功力不减,仍旧讨人欢心。”
如果他讨程芙欢心,并非特殊相待,而是他对女儿家都这样。
“他若在你面前说不着调的话,不必当真。”谈御医说,“除了医道,他对很多的人和事都是一时新鲜。”
程芙垂眸点一点头,心里不太舒服,因为谈御医特意向她强调了这一点,语气含着若有若无的警告,仿佛她和荀叙私下有什么不光彩的勾当。
谈御医蘸了蘸墨汁,不再说话。
其实类似的话昨日已经有人警告过她。
——他们都不够好。荀叙天生好奇心重,爱冒险,等过了新鲜劲,定然不会热情如故,哪天遇到了比你更有趣的姑娘,我不信他不转移。凌云更是可恶,他只是撩拨你,哪有半分娶你的意思,你不会真以为他有多喜欢你吧?
崔令瞻说完这段话,寡廉鲜耻一笑。
程芙倒也不是很想清楚男人们的真实目的,因为她又不在乎,也从未期待过什么。
可是大家总是充满了防备心,觉得她定有企图,居心叵测。
她无奈一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校勘上。
下衙时分故意迟了半炷香,等同僚走个七七八八才起身走人,拐进一条偏僻小径,这条路通常只有托运泔水桶和恭桶的驴车才会经过。
三两个太医署的女役也从这里走。
她们发现程芙,忙揖礼,程芙点点头,在她们不解的目光下昂首挺胸大步朝前走。
离开春华门,一路向南,数个礼部的小官吏提着衣摆匆匆横穿她的骡车前,口里嘟囔:“今年的考生可真多,居然把咱们也调过去监门。”
程芙猛然想起每年二月初九是会试的第一天,明日徐峻茂就要开始考试,想必今日已经抵达贡院。
大昭的科考制度与前朝差别不大,三场会试,三日一场,第一场在初九日,第二场在十二日,第三场在十五日,关系着无数男儿一生的功名荣辱。
景暄三十四年二月初九,会试开考。
景暄帝年轻时虽以武治著称,却钟情文翰且有一定造诣,凡点一甲进士必定要在书法上有所成就,有的专攻篆书,有的工于篆籀,当今的翰林院之首方柄直便是以锋利遒劲的书法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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