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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20-30(第8/14页)
浴袍,随意地系了个带。
走到主卧,没见到晏酒的人影。
敞开的窗外有些许动静,他凝了凝墨色的眸,缓步走到窗前,正对着一大片草坪,他一眼就看到,晏酒正把球抛在空中,平安宛如猎豹一样冲了出去,她身边站了一群人,发出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平安,加油!”
“真棒啊!勇敢小狗狗向前冲!”
即使隔着不远的距离,看不清晏酒的神情,依然能从她起伏的动作中看出情绪,这时的她是松弛自然的。
她好像卸下了在他面前的伪装,完完全全在做自己。
真正的她。
晕黄的光线下,深邃的轮廓被晕染得柔和了一些,他静静站立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挪回目光。
*
玩了大约半小时,平安开始吐粉嫩的舌头哈气,有佣人拿来水盆给平安喝水,于英慧递给晏酒一根温毛巾,“擦擦。”
晏酒基本没动,没有出汗,但她还是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谢谢,慧姨。”
“谢什么。”
她们这些人不是第一天上班,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比晏酒更好说话的。
有人摔坏了晏酒新做好的瓷器,她反而问对方有没有受伤;察觉到司
机感冒就让他带薪休假;不管谁有事请假都会应允。
脾气温和得过分了。
有时甚至让人怕先生会欺负她。
在自家的地盘不用戴牵引绳,于英慧招呼平安过来,对晏酒说:“时间不早了,我带平安回房间,你注意休息。”
明亮的黄色路灯下,晏酒的肌肤如雪一般洁白,她微微颔首。
等看不到晏酒的身影了,才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太太这样好的人,先生为什么一点都不动心啊?”
“瞎说什么,太太漂亮又温柔,谁能不喜欢?”
“我有个朋友在盛家做事,他说先生和盛家大小姐青梅竹马,根本不满意这件婚事,才让太太独自在这待了三个月。”
“你到底是谁那边的人?先生肯定是喜欢太太的,否则怎么会太太一受伤就立马放下工作,连公司都不去了。这事换到以前,你能想象?”
佣人们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谁都说服不了谁,直到于英慧安置好平安,锋利的双眸一瞪,“还不回去工作?”
等佣人们散去后,她才喃喃说了一句:“先生当然是喜欢太太的。”
*
快走到卧室门口时,晏酒忽然迟疑了一瞬,既然奶奶回家了,她是不是可以搬回次卧?
“怎么不进去?”
身后传来清爽的薄荷气息,一股脑地覆满她的鼻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凛冽,陈聿初披着黑色睡袍,中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随意慵懒地露出壁垒分明的肌理,连音调都带了几分闲散。
晏酒只瞥一眼就快速收回目光正式着前方,小心地打着商量,“我能搬去次卧吗?”
“不可以,”陈聿初的眸色沉下来,鸦羽般的眼睫垂下一片阴翳,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我们离婚。”
晏酒的眼皮跳了又跳,她没想到陈聿初会拒绝得这样果断,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淡粉色的唇张了又闭紧,她摸不准他的想法,便没有开口。
修长的指骨握上门把手,轻轻一转,示意晏酒先进。
而后他跟在身后,高大的身影覆下一片阴影,他们的影子在地板上重叠,薄荷的清爽气息如影随形。
门在他身后慢慢阖上。
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如果离婚,陈平安归我。”
晏酒惊得转过身,陈聿初的脚步一时来不及收,她的鼻尖重重地撞在他裸露的胸膛,眼眶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抬起脸颊,鼻尖红红的,“为什么?”
为什么离婚还要分割平安,平安不是她收养的吗?
凭什么归陈聿初?
晏酒有些急促地呼吸,脸颊鼓了起来,“要算的话,平安应该姓晏才对吧,而且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要给我时间的。”
陈聿初原是个极有耐性的人,在商场上他总能准确地给敌人最关键的一击。
他黑沉沉的视线瞥着晏酒瞪得樘圆的杏眼,想起在那个雨夜里她的前男友偷偷看她时深情的眼神,怎么想都觉得刺眼。
有些事不宜过急,有些事却要守住底线。
比如晚上睡在哪里。
晏酒不知道陈聿初在想什么,急急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不说话呀啊。”
语调委屈又无奈,眼睫一颤一颤的,好似下一秒就落下泪来。
陈聿初俯身压到她耳边,嗓音平静,“以奶奶的性子,也许还会来第二次突击。我不想让家人认为我连婚姻都处理不好。”
磁性的声线离得很近,他的热息都打在她的耳廓,晏酒后退一步,瞥他一眼,见陈聿初脸色郑重,思忖他说的话也有道理。
不仅是陈聿初,连她也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分房状态。
她皱了皱眉,却还是点头说:“你说的对。”
晏酒莹润的眼眶里闪着雾气,轻轻揉搓指尖,鼓起勇气继续问:“那你刚刚说的平安的归属权是怎么回事?”
陈聿初知道晏酒不会再搬走,深邃的眉目被暖光勾勒得柔和,不动声色地问:“你没看协议书?律师问过家里的财产状况,认为平安虽然是陪伴型宠物,但是在进行财产分割时也有必要进行约定。”
晏酒怔怔地听着陈聿初讲,那份协议,她让律师看过,对方看完认为没什么问题,还对她说这是他从业中见到的较为大方的协议,即使他们真的离婚,她能得到的东西也很多。
听到律师的肯定,晏酒粗略看了眼那份很厚的协议,除这套别墅外,陈聿初还会给她好几套房产以及某家分公司的股权。
既然对她没什么坏处,她便签了。
如今听到陈聿初的话,她有些懵懵的,她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一瞬间懊恼的情绪整个淹没了她。
即使是律师说没有问题,她也应该再仔细看清楚的。
陈聿初正垂着眸看她。
她的性子温软,有时候却有点执拗。但她又是一个很内耗的人,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先怪自己。
陈聿初承认自己是给晏酒挖了一个坑,知道她在乎平安,所以让律师在浩瀚如海的信息里写了这一行字。
大多数的律师并不会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也不会在乎。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他并不想离婚。
陈聿初知道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凝着晏酒苍白的脸和眼睫欲坠的泪珠,不紧不慢地说:“反正你没想过离婚,不是吗?”
“嗯。”晏酒下意识就回答了他的话。
虽然婚结得并不情愿,但她也知道离婚不是那么简单。
婚姻里牵扯的东西太多,关系到两家的利益与名声。且不说陈家这样的家族不可能让她随意离婚,爸爸也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他好不容易能搭上陈家,又怎么会甘心。
若是两家闹得不愉快,谁都得不到任何好。首当其冲的,便是她自己。
如陈聿初所言,她不仅不会选择离婚,还要牢牢保护住这份婚姻。但她实在有点气不匀,总觉得自己在跟着陈聿初的节奏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安要跟我姓。”
晏酒是真不明白,陈聿初每天日理万机,公司的事情都忙不完,怎么还有空盯着一条狗和谁姓的问题。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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