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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60-70(第13/14页)
抿唇,正想编出点什么。
陈聿初将一切尽收于眼底,拢住晏酒的腰肢往外走,语调慵懒地说:“别说剧情了,我害怕。睡了,晚安。”
“喂——”
温云洄:“我也害怕,再见。”
走出房门,他们互相道别,往反方向走。
晏酒半靠在陈聿初身上,脚步越来越慢,她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别管了。”
欣长的身子下蹲,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第70章
忽然的失重让晏酒下意识地环住了陈聿初的后颈,如同慵懒的小猫一样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思绪被打断,她干脆就不想了。
只是陈聿初在看电影时对她做的事情,她不能不“报复”。
晏酒心里起了小心思,其实是很难瞒住的。
她的水眸开始打着漩涡,悄悄地打量着陈聿初,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陈聿初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好像一丁点儿都没有察觉到,成年女性的重量压在他的手臂上如同轻盈的羽毛一般。
房门开了,一室的明亮。
平安听到动静,慵懒地支着身体,小跑到他们身边。
陈聿初敛眸,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腰肢,不动声色地望着晏酒,眸光逐渐深邃。
晏酒看到平安,马上就把之前的心思忘在了脑后,拍了拍陈聿初,“放我下来。”
静了几秒,陈聿初对着平安落下一句,“平安,乖,自己睡。”
没管晏酒的惊愕,手臂上肌肉贲张,将她竖着抱起,另一只手打开了卧室门,清润好听的声线上挑,“刚想对我做什么?咬我还是?”
晏酒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一下子被戳破,马上像是瘪了的气球没了劲,抿了抿唇,“谁要咬你啊,一嘴的汗,臭死了。臭男人。”
被说成是臭男人,陈聿初也不着恼,意味深长地望着她,低头轻嗅乌黑的发丝,嗓音沾了几分哑,“明明是香的。”
可他闻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她。
晏酒心口猝然一跳,剔透的眸子轻眨,尾指已经悄悄蜷缩了起来。
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手工定制的衬衫已经落了一半的扣子,晏酒被压在全身镜前,冰凉的镜面和滚烫的脸颊就如同冰与火。
潋滟的水眸透过光洁的镜面,能够清晰地看到陈聿初。
他亲吻着她的后颈,异常的虔诚,仿佛是走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来到了心中的朝圣地。
晏酒被亲吻的后颈有些痒,却没有动,他们的视线在镜中撞上,她有一瞬间的害怕,很快取而代之的却是灼热。
从心里泛起的,又在眼底翻涌的,所有的一切,在他们黏稠的视线里纠缠在了一起。
晏酒转了个身,纤细的手指从他的手掌往上,攀着绷起的青筋,轻点,像是要透过青色的筋络渗透到他的血液里。
光洁细腻的后背撞上镜子,她仰着头,覆上了他的薄唇。
不再是透过镜子,而是没有阻碍的,她直接望向了他。
这是她的丈夫,是她可以面对着撒娇、生气的人。
她之所以可以这样没有保留,是因为陈聿初一直纵着她吧,如同他宽阔的后背一直为她阻挡着一切,他的胸膛永远可以依偎。
清浅的吻无法满足彼此,陈聿初在她的唇瓣来回辗转,他的手掌环住她的腰,往上抬,让他们之间的吻更深,他吮着她粉嫩的舌尖,想要占有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彻底占有。
晏酒没有像往常一样闭着眼,而是着迷于他深邃的眼眸,黑沉沉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若是吸进去,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晏酒的瞳孔涣散了几秒,又重新聚焦,陈聿初吻得太深了,她的手指插入粗粝的黑发。
良久,两人才分开,晏酒低喘气,潮湿的香气喷薄在他的脸上,让他止不住又舔了舔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绕耳,“晏酒是香的。”
不止是她的红唇湿润,连她的眼眶也湿润了。
晏酒的心脏也跟着潮湿了起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比亲吻更如潮涌一般,水泠泠的眸子直直望着他,肿了的唇瓣微张,“我想泡温泉。”
她想要在水里,像干涸的鱼一样呼吸。
陈聿初注视着晏酒酡红的脸颊,舔了舔唇,舌尖还残留着属于她的馨香,强健的手臂再次托起她,呼吸却重了起来,毫无掩饰地扑在她的颈侧孱弱的血管。
挺拔的身影将她整个抱住,拢在他的阴影之下,西裤包裹下的长腿轻抬。
温泉上正冒着蒸腾的热气,汩汩的泉水持续流淌。
落地窗外是一片黝黑,室内的灯光映在玻璃上,泛着黄晕。
夜风拂过,孱弱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但是很快温泉水便包裹着潮湿的心脏。
潋滟的眸子往上抬,注视着料峭的身影,是无声的邀请。
水波微溅,潋起漂亮的水花,温泉水打着漩,视线被水雾阻隔,潋滟的眼瞳里蒙着细密的雾。
朦胧的,蛊惑的。
温热的汤水让毛细血管全都打开了,身子被泡得愈发柔软。一天的疲惫在这里全都消失了,温润的水淌过,脚尖酥麻得蜷了起来。
氤氲的雾气中,晏酒光洁的额头渗出细汗,来不及擦拭,温泉里的水被冲击,激起滚滚的浪涛,一次次地掀起,往外打着漩涡,从中心散出阵阵涟漪。
周日的行程是徒步。
几人都不是旅游赶行程的性子,便没有约好时间。
许是太过疲惫,等自然醒来时,已近中午。
晏酒眨了眨惺忪的眼睛,入目处是大片的红痕,连后颈也有一道浅红的痕迹,她怔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红痕并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陈聿初的。
她的心跳鼓震,毫不费力就想起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修剪得宜的指尖紧紧抠着他的后背,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还在思忖着该怎样开口,受害者已经转过身,将她拢在怀里,沉淡嗓音幽幽落下,“太
太力气不小。”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发顶,话里的意味让她从脖颈到脸颊一大片晕染了可疑的红色。
晏酒咽了咽嗓子,顿了顿,杏瞳便沾了点潮湿,盈盈地朝他望过去,轻轻哼了一声,“那也是你害的。”
尾音往上勾,不像抱怨,更像撒娇。
她的眼眸闪着光,嘟起红肿的唇瓣,“这里都破皮了。”
俊脸猝然在她眼前放大,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温热的薄唇磨过唇瓣,牙齿没有力道地轻咬。
“我的错。”
陈聿初承认错误得极快,丝毫不在乎事实。
他想,若他是君王,恐怕也会是昏庸不堪,耽于美色。
可一转念,君王不堪,与女人何关?
不过是无能的借口,若他是君王,即使夜夜笙歌,也绝不会误了正事。
何况,他不需要多少美色,只要怀中的这个人。
他低眸望着怀里的羊脂玉,指腹在她柔腻的肌肤轻揉。
纤盈的细腰涌起几分酥麻,晏酒蓦地起身,纤长的睫毛轻颤,“穿衣服,吃早饭,徒步。”
床上慵懒躺着的欣长身形震颤,从胸膛里溢出笑声,眼神幽幽地盯着肤如凝脂的身影。
晏酒被瞧得如同被火烫着烧着,没什么力道地瞪他一眼,裹了件睡袍便往浴室走。
身后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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