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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夫君死而复生了》60-70(第11/13页)
这个纪六郎,似乎以为对妻子好,就是让妻子什么都不干、什么心都不操,等他有暇时,带出去玩一玩哄一哄就行了。
早晚得给他掰回来,不过不是此刻。
“她有她的错,我有我的错。”方盈淡淡笑道,“无论如何,我不该当着下人就那样冲你说话,何况你本是为了替我分担,我后来越想越觉得惭愧……”
纪延朗当时确实觉得方盈当着人冲他发火,有伤他大丈夫的颜面,回到外面凉亭,与兄长们饮酒时,心里还一直不自在——又不是什么大事,一碗酥酪,宴席未开、连道菜都不算,值当她发脾气么?
但他毕竟不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心里讲理的一面也在嘀咕,方盈并非乱发脾气——明明可以另做个别的,厨娘却偷懒只上酥酪,显然是轻慢四娘,四娘看到送到跟前的酥酪,不会想到厨娘出纰漏,只会以为是兄嫂忽视她、不拿她当回事。
所以这会儿方盈一道歉,纪延朗心里那点儿不自在立即消散,忙伸手按住她指尖,道:“我才惭愧呢,自己亲妹妹饮食有避忌都不知道,还给你添乱。”
方盈没料想他这么快就自己转过弯了,愣了一下,才道:“其实我原本也不知道四妹吃不得牛乳,只留意到她从来不碰牛乳做的东西,这次便特意问了她身边侍女。”
“难怪你那么生气。”
特意问过了,还是给酥酪,四娘就是个泥人儿,也还有三分土性呢,哪能不往心里去?
纪延朗终于明白为何方盈当场就急了,“不行,这个厨娘,我非得罚得她再不敢如此不可。”
方盈反手拉住他:“你别越俎代庖,二嫂说了,明日责问厨娘。”
“平日是二嫂管厨房?”
“嗯。”
纪延朗没再说话,方盈看他神色似乎平复了,便松开手,喝了半杯温水。
接着汤面送到,两人吃过面,出门一天都有些累,早早收拾睡下。
第二日岳青娥说到做到,当着方盈把童娘子叫来,问她豆腐花洒了怎么不报。
童娘子果然推说是报给了六郎,上不加米酒的酥酪,也是六郎
允准的。
“那你是怎么跟六郎回报的?”岳青娥问完,又慢悠悠补一句,“我要听原话。”
童娘子眼睛转了两圈,支吾道:“当时忙……忙乱,奴婢可能记得不准,隐约是……是说的四娘不能饮酒、肠胃也不好,克……克化不动牛乳……”
“真是这么说的?”岳青娥问。
童娘子答之前心里没底,答完反而觉得自己就是这么说的,肯定道:“是。”
“可是六郎说,你没说过后面这句。”
童娘子神色一变,瞄了瞄方盈,狠狠心,跪倒在地:“那兴许是奴婢记错了,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没看紧她们,打翻了豆腐花,请二位娘子责罚。”
果然能管得了厨房的,心思转得就是快,她这么直接跪下认错,只说打翻豆腐花的错,不提酥酪,倒彷佛是给纪延朗圆话、含冤替罪一般——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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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下晌纪延朗回到家,第一句就问:“厨娘怎么处置的?”
他还真挺把这事放心上,“罚一月月钱,再赔那一桶豆腐花。”方盈答道。
“没了?”纪延朗一脸不满意。
“也就是这样了,小惩大诫嘛。”方盈细细同他解释,“童娘子管厨房有七八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最不爱听这话,什么叫苦劳?又不是让她一个人做一家子的饭,厨房上上下下有多少仆妇供她驱使?什么地方苦到她了?嫌苦换人!”
方盈叹口气:“你还记得满嬷嬷吧?”
纪延朗皱着眉想了想:“原先管厨房的满嬷嬷?”
“是,童娘子是满嬷嬷的儿媳,就是从满嬷嬷手里接管的厨房。”
“那又如何?父亲战功赫赫、百战百胜,我贻误军机,官家会看在父亲面上就轻轻饶过我吗?”
都把打仗拉出来比了,可见是动了真气。
但方盈不太明白他为何如此气愤,都睡了一觉,又去骑军营操练一天了,居然还记着此事,“贻误军机?言重了吧?她这至多算是丢了匹马,以驴充之。”
她是玩笑口吻,纪延朗却不为所动,冷着脸道:“你昨日可不是这般态度。”
闹了半天还是记她的仇,方盈也不笑了:“看来你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昨日为何生气。”
这话提起来,可就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了,她径自转身进去,到榻边坐下。
为何生气昨日不是说清楚了吗?纪延朗纳闷,跟进去问:“不就是因为厨娘明知故犯、虚言欺上么?”
“不,我最气的是你知情不报。”有些话原本不好直说,但有他拿打仗来作比在先,方盈灵机一动,索性借着他打的比方,说自己想说的话,“昨日我是主帅,你身为援军,接了我的军情却不报给我,还自行做主,该当何罪?”
纪延朗:“……”
她还顺着演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可是觉得冤枉?”方盈又问。
纪延朗看她绷着脸、一本正经装主帅,俏皮得很,怒火顿时消去大半,也起了玩心,跨步走到方盈对面坐下,双手抱拳道:“元帅明鉴,末将委实冤枉。”
“冤在何处?”
“若非厨娘蓄意蒙骗、谎报军情,末将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绝不敢自作主张、隐瞒不报。”
“荒唐!你在你们军中,也这样仅听一面之词,便妄下决断吗?”
纪延朗一叹:“是末将小瞧了那刁奴,未曾想到她有这般胆量,明明得了元帅之命,还敢当面糊弄末将。这刁奴实在可恨,依末将之见,理应重罚,以儆效尤。”
说来说去,他就是恼怒童娘子拿话糊弄他,却回避自己的错处。
方盈做戏都到这里了,当然不肯让他就这么绕过去,当下冷哼一声:“刁奴的罪责,她已认下,你呢?就一点错处都没有么?”
纪延朗本来真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尤其昨日回到家,方盈还跟他道过歉。
但此时此刻,她借着“贻误军机”这个比方,将此事套进去,纪延朗就不得不承认:“末将确实也有不对之处,不该自以为是,扰乱元帅部署,还请元帅原宥。”
遣词用句似是十分正经,却被他说得拿腔拿调,还双手抱拳冲方盈摇了摇,一派调笑之态。
方盈抬手按住,笑道:“你说是这么说,心里定然觉得一点家务琐事,如何能与军机大事相比,是不是?”
“不敢不敢。”纪延朗见她不演了,笑着反握住她手,“事虽有大小,道理是相通的。”
“你真这么想?”
“嗯。”纪延朗觉得都低头认错了,没必要再纠缠这个,点头道,“真这么想。”
“那你开头说‘贻误军机’,是贻误谁的军机?”
这是又做上戏了?纪延朗回头想想:“自然是元帅的军机。”
“既是我的军机,你为何如此恼怒,定要重重罚她?”
纪延朗一时不答,方盈却已通过前面几问几答,听出他是恼羞成怒于竟为一厨娘所蒙骗,接着问道:“你没发觉她是因你‘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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