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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夫君死而复生了》80-90(第9/14页)
静闹得太大,被周国舅查知……”
“然后周国舅就告诉她了?为何?”纪延朗非常疑惑,“难道此事同她额外有什么关联?”
“我也觉得,但无论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
纪延朗嘀咕:“奇怪,一个做假金子、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能同长在深闺的周王妃……她态度如何?有没有什么话答复秦王殿下?”
方盈道:“她似乎有些不满秦王当断不断,现在人犯死了,死无对证,就一句‘问心无愧’……”她叹口气,又道,“不过我最后还是劝她,若心中疑虑属实难消,不如请周国舅安排她与秦王见一面,有什么话俩人当面说。”
“这主意好。”纪延朗也觉得,他和方盈毕竟是外人,秦王又是那种身份,很多事不便多说,他也不便多听,所以传话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想到此处,纪延朗又好好给方盈道了声辛苦,答应等过些日子家里没这么多事,再带她去坐船游汴河。
方盈却想起另一件事来,“家塾的事,你同父亲提了吗?”
纪延朗先愣了一下,继而一拍额头:“哎呀,竟全忘了,等会儿父亲回来,我就同他提去。”
“但是娘今日说,等三伯四伯调去代州,要叫三嫂四嫂带着孩子们也过去。”
李氏原话是:“你们年轻小夫妻,没有长年分居两处的道理,孩子们也该多与父亲相处。”
他们两房一走,府里就只剩五哥五嫂的儿子一个小郎君了,那孩子才三岁,至少还得三年才开蒙。
“无妨,先做个打算也好,家塾也不是说办就能立时办起来的。”纪延朗道。
方盈问他:“你同二伯商量过没有?”
“没正经商量过,你上次不是同我说,二哥正自己教怀芸认字么?过后我问过一次,二哥说教着玩的,还是准备找一位稳妥耐心的先生来家里,给孩子们正经开蒙。”
“意思是原本想等侄儿们到了年纪,一起开蒙是吧?”方盈问。
纪延朗点头:“是。我觉着二哥这想法也不错,小儿开蒙,不必分什么男女,年纪相仿,就在一起学便是了。”
“嗯,那你先去同二伯商议商议,合计好了,再一起同父亲提吧?”
“也好,那我先去外院。”
纪延朗出得二门,到外书房等了片刻,纪延寿方回到家中,他去跟二哥打过招呼,待二哥换上家常袍子出来,便把兴办家塾一事同兄长说了。
纪延寿很有几分惊喜,他自己是早就想过此事的,却没想到向来最不爱念书的幼弟亦有此念,两兄弟当场一拍即合。
待纪光庭回府,父子几人在书房坐定,纪延朗兄弟俩便你一言我一语将此事提了。
“好啊,这是正经兴家之道。”纪光庭十分高兴,“难得你们想在头里,便交给你们两个去办,要用钱或是别的,不必回我,寻你们母亲去要即可。”
又欣慰,“六郎真是长大了,从前一听读书两个字,恨不得拍马跑出八里地,如今竟也知道操心侄儿们读书了。”
纪延寿和五郎延辉都笑,纪延朗脸皮厚,当着哥哥们被父亲打趣,不但不羞愧,还嘿嘿一笑道:“左右不是儿子自己去读。”
纪光庭瞪他一眼:“还说混账话。”忍不住又叮嘱几句,叫小儿子多听兄长的话,兄弟齐心,好好把家塾兴办起来。
晚间李氏听闻此事,先想到的却是:“那还要孩子们也跟去代州么?”
“等等再说。兴办家塾的事,也不必先说出去,他们兄弟俩能办成什么样,还不好说。”纪光庭道。
李氏笑道:“我还当你对二郎六郎信心十足,原来……”
“二郎性子软,遇事不善决断;六郎性子冲,想干什么,总是不管不顾就去了。我是希望他们兄弟,能通过此事互相取长补短,哪怕事情办得不尽如人意,为人处事有所长进也是好的。”
李氏很赞同,她这两个儿子,一文一武,性情截然不同,从小也没在一处长大,难得如今想到一处、要一起做件事,她自然同丈夫一样不在意结果,只盼着兄弟两个经此事后能更亲近。
纪延朗不知父母想法,回去就同方盈说了,末了道:“得尽快抽空去拜访那御医了,不然家塾的事张罗起来,更顾不上了。”
“这事不急,今日周妹妹问起,我说家中事多、二嫂有孕,没空出门,她说这不正好么,把御医请家里来,给二嫂看看,顺便我们也……”
“对啊!”纪延朗眼睛一亮,“咱们怎么没想到?如此正是一举两得,还省却许多麻烦。”
方盈倒不是没想到
,只是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御医毕竟是周从善给牵线找的——上门拜访,和请到家里给她妯娌看诊,这中间的人情差距不小,而且岳青娥如今也没什么不适,需要请动御医来看。
她心里其实另有一个想法,岳青娥专心安胎,家务都交给她主理,她正可以从旁将岳青娥整个孕期加生产过程都看个清楚明白,这比请教什么名医都来得直观清晰。
不过这话不好说出口,方盈便只点头说:“等找个时机,我同二嫂说过,再请御医来。总之你忙你的,这边就不用你分心了。”
“那可不成,说好咱们一起学的,你和二嫂说定了就告诉我,我亲自去请御医上门。”
“也好。等忙完四妹的事,家里消停了,我就同二嫂商量。”
于是第二日起两人各忙各的,很快就到了刘家下聘、纪府宴客这日。
刘家是国公府、又是皇亲国戚,聘礼自然极为丰厚,摆了满满当当一院子。
宾客们围着赞叹一回,落座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的却都是开封府重犯“不明不白”死在狱中一事。
这案子昨日突然传遍京城,在座皆是权贵人家,或多或少都听说些内情,今日聚在一处,一人说上几句,到开席时,已不知拼凑出多少种“真相”。
好在席间大家还算知道分寸,没什么人再谈,但等酒过三巡,前院男客酒劲上来,有些便管不住嘴了,什么先太子薨逝有蹊跷,什么官家宽仁、御医没道理自尽、更像是他杀,越说越耸人听闻。
纪延朗兄弟三个只好打起全副精神,安排下人盯着,听到哪一席说话涉及宫闱,赶忙就冲过去,或是打岔,或是把人拉走醒酒,才勉强将整场宴席支应过去。
“要叫我知道是哪个龟儿子故意在昨日散播消息,我不锤破他的狗头,我就不姓纪!”送走宾客、回到自己房中后,纪延朗还气得要命,忍不住拍案骂道。
方盈忙活一天,此刻已经累得没劲儿生气,只说:“这人显然是故意的。连三嫂四嫂都偷空问我,被毒死的道士,是不是真与自尽的杨御医有关。”
“她们不好好招呼客人,引着客人说别的,还去问你?”纪延朗更气了。
方盈叹道:“可能以为我爹在开封府,我会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吧。”
“知道不知道,今日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咱们家宴客,一群人谈这个,明日再往外传,都说是在咱家听说的,等到传进官家耳朵里,咱们争辩得清吗?”
“我何尝不知此节?”方盈无奈,“可是此人算准了,大家听到这样的事,没法忍得住不谈论,尤其是在今日这样的场合。”
纪延朗听到这里,虽然怒火更炽,却也冷静了一些,“是啊,若不是咱家宴客,我去旁人家赴宴,大约也忍不住探听探听。此人心思实在毒辣,会是谁呢?”
“我猜,就是上次把卫王建言迁都的消息传回来那个人。”方盈觉着双腿麻木,便向后仰靠在引枕上,叫杏娘给她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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