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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夫君死而复生了》120-130(第5/14页)
的日子,纪延朗不在家,方盈让杏娘带香儿去玩一会,自己跟立春说话。
“娘子为他们操的心已然够多了。”立春叹道。
“我倒是想过,嫁过来就不管他们,但你没发觉么?从郡公、夫人,再到他,个个都把我当初嫁进来归功于我爹,我不做这个‘孝女’能行么?”
立春安慰道:“还好郎君如今也看清楚了。”
方盈笑一笑,没再多说。
她说这话也不是抱怨,世情如此罢了,而且说到夫人,方盈还真有些惦记李氏,这几日汴京变天,飘了点雪,北边想必更冷,也不知婆母能不能住得惯。
她想着等纪延朗回来,商量商量,写封信去问安。
没想到纪延朗在邓家喝了酒,回来路上又吹了风,到家已满身醉态,拉着她一会说王树这小子不错,邓大哥在天有灵,看到妹妹定亲也会高兴的,一会儿又叹气,说要是邓大哥还活着就好了。
说到伤心处,还掉了几滴眼泪。
方盈哄着他喝了醒酒汤,脱去衣裳,上炕去睡,纪延朗却不肯,非要她陪,她又好气又好笑:“你当你是鸿儿呢,还要人哄睡。”
“鸿儿?鸿儿在哪呢?”纪延朗听见女儿名字,腾一下坐起来,“我去看看她。”
方盈赶忙拦住:“睡了,快别吵,当心吵醒她。”
纪延朗这才消停,但还是要方盈跟他一起躺着,方盈无奈,只得躺下听他颠三倒四的醉话,直到他睡着,才悄悄起来,去看过孩子,回来洗了脸泡了脚,将到平日就寝的时辰。
醉酒之人睡觉容易打鼾,方盈进内室前就已听见鼾声,因此特意给纪延朗调了枕头,听着他不打鼾了才睡。
但睡着睡着,鼾声便又起来,方盈懒得再起来推他,就蒙着头睡,谁知道纪延朗起夜,回来看她蒙着头,怕她憋着,伸手把被子掀开了一点。
他起来方盈是知道的,本就没睡熟,叫他这么一弄也醒了,干脆叫侍女倒水来喝。
纪延朗方才自己喝了半壶水,见方盈一盏水只喝几口,接过来又给干了。
喝完还说:“今日没喝多少酒,怎么这般口渴?”
“没喝多少?”方盈打着哈欠躺回去,懒懒问道。
“啊,真没喝多少。”
纪延朗示意侍女退下,等门一关,就掀开方盈被子钻了进去。
“做什么?”方盈推他,“还睡不睡了?”
“想你了。”纪延朗凑过来,在她耳边亲了亲,“夫妻俩总睡两个被窝,谁受得了?”
他身上酒气仍在,方盈皱着眉继续推他:“你答应我的……”
“我知道,不做那事,就想抱抱你。”纪延朗说着,将脸也贴过来,在方盈脸上蹭了蹭。
方盈心下一软,手上便松了,纪延朗将她拥进怀里,本来只想亲近亲近,但软玉温香在怀,难免心猿意马,他两个又好几日没亲热,他那里很快就抬起了头。
两人挨得极近,方盈立时察觉,忙往后躲,纪延朗却抱得很紧,不肯松开。
“再抱一会儿。”他压着嗓子道。
方盈听着他鼻息都粗重了,哪里肯?
忍不住说他:“方才好好躺下睡觉,哪有这事?”
“这事是什么事?”纪延朗啼笑皆非,“我要是抱着你还心如止水,不想这事,那才是出大事了呢。”
方盈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你先松开。”
“那你给我……”
纪延朗贴着方盈耳边,说出后几个字,她立刻道:“不行,说好的!”
“说的是不做那事,这又不算,你只出一只手就行。”
“少来,回回都这么说,到最后还不是……”方盈越说越气恼,忍不住用力推他。
纪延朗睡了一觉,神智看着是清明了,其实并未完全酒醒,被方盈这么用力一推,顿时有些委屈:“从前是从前,如今不是答应你了么?说一只手,就是一只手。”
“手也不行!”方盈断然拒绝,“你答应我的不是做不做那事,而是我不愿意,你就不能勉强。”
纪延朗也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要让我在家当和尚不成?”
“谁让你当和尚了?这不是你自己答应的么?”
纪延朗答不上来,更加气恼,把被子一掀,扭身回了自己被窝。
他只顾生气,手上没收力,掀开的被角飞落到方盈那边,正打在她脸上。
方盈心里压着的火腾一下烧起来,待要发作,想起他喝了酒,夜又这么深了,实不该同他吵。
但她自己拉下被子来盖好,却盖不住熊熊怒火,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冷笑道:“郎君好大的威风。”
“我有什么威风?”纪延朗背着身,也不回头,冷冷答道,“还不都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方盈怒火更加高涨:“我说什么了?分明是你自己许诺的,现在不如你意,就成了我说什么是什么。”
“这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纪延朗气得转过来,扯扯被子,“我都回来,不烦你了,你还不满意,怎么?要我立誓以后清心寡欲,真做个和尚吗?”
方盈怒极反笑:“那倒不必,谁敢委屈郎君?先前是我不懂事,竟没想到郎君正值血气方刚,夜里是缺不得人的……”
纪延朗听着话音不对,坐起来打断她:“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就当郎君不纳妾的话没听过……”
“方盈!”
他们两个先前争执,虽然压低了声音,但静夜之中,外间值夜的立春还是听到了一些。
她从没遇上过这等事,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听见纪延朗喊这一声,怕两人真闹到不可收拾,忙出声道:“郎君有何吩咐?”
纪延朗喘着粗气,沉默片刻,才答:“没事。”
方盈没想到这句话竟会让他大怒,一时也愣住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纪延朗低声重复,“你打心眼里就没信过我。”
又是这句,方盈烦了:“这是信不信的事吗?你本来就是空口许诺,我不信难道还是什么罪过不成?”
“方盈,”纪延朗声音很沉,“你心里真的有我吗?”
方盈没多想,她这会儿怒意稍减,困劲就上来了,随口回了句:“若你许诺的是给我博一品诰命,我这般态度,你还会如此吗?”就翻身睡了。
纪延朗还不相信她就这么睡了,坐了一会儿,又问了句:“你真的一直以来都倾慕我吗?”
方盈一点动静没有,他有些生气,同时又隐隐松一口气——万一方盈真答了没有,哪怕是负气说的,今晚就谁都别想睡了。
虽然他现在也没有睡意。
纪延朗躺下来,望着方盈影影绰绰的轮廓,思绪乱成一团麻,一会儿想,只是两个人拌嘴,话赶话赶上了,方盈怎么可能真愿意让他纳妾?
转念又想,但她从来没有拈酸吃醋过,也许她真不在意呢?
不过他向来不用侍女近身服侍,似乎也没有让她拈酸吃醋的机会,反倒是她,从来不像别家娘子那样,提防年轻貌美的婢女……。
纪延朗思绪顿住,想宽慰自己这是方盈相信他的人品,却随即想起她根本不信自己真能做到不纳妾。
她不信,还不防着侍女近他的身,也不拈酸吃醋,这是一个从几年前就倾慕自己的人会有的态度吗?
他忽然想起去年,谈及两人若没有结成夫妻,方盈还笑着调侃他说不定就做驸马了,那时他就奇怪方盈为何一点都不嫉妒,还笑话他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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