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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窃子》40-50(第17/17页)
眉,转而坐到圈椅上。
春竹和夏草进殿,乍见扶观楹衣衫不整的样子以及那榻上的凌乱,满头雾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扶观楹方才定然发生了什么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花香和另一种贵气的香气糅杂在一起,又渗进另一种气息,怪异湿热。
“世子妃?”
扶观楹檀口微张,低声道:“小点声,麟哥儿还在睡。”
两女点头,听出扶观楹声音有些不对劲,什么也没问。
扶观楹道:“去开窗透透气,不要全开。”
烛火之下,扶观楹懒怠地靠在椅背上,里衣松垮,白色的料子上有好几块深深的湿印,垂落的乌发遮住脖颈,有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莹白如玉的面皮湿润通红,眼皮、嘴唇红得滴血,艳丽糜烂。
春竹和夏草垂首领命,兀自开了些窗户,好让空气流通,让外头的风驱散殿内那奇怪不明的气味。
虽然和皇帝接触不多,但龙涎香独一无二的味道两个侍女是闻过的,不多时她们二人便分辨出那贵香是龙涎香。
普天之下,也只有九五之尊能熏这种金贵稀有的香气,它代表身份地位以及至高无上的权力。
难道这殿里方才太子有来过?
两女面面相觑,俱从双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惊疑。
春竹接着道:“世子妃,那榻上可要清理?”
扶观楹抬眼:“嗯,都烧了。”
春竹忙不迭去清理美人榻,在榻上嗅到更浓的香气,紧接着她就在角落瞧见一条明黄的腰带,腰带上的金丝闪烁,化作一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见此情形,春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定睛再看,那条腰带纹丝不动,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春竹大为震惊,手抖了一下,随后立刻收了起来,这个也要烧掉吗?
这东西无疑是烫手山芋,春竹没办法按照扶观楹的话处理,回头见扶观楹一脸疲惫,先暂歇想法,等会再过问扶观楹的意思。
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眼前的摊子,但凡被有心人发觉,世子妃必会陷入风波中。
她得保护好世子妃。
怕吵醒麟哥儿,扶观楹让夏竹带上换洗的衣裳随她去偏殿,她打算在偏殿沐浴。
然后玉扶麟还是醒了,现场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扶观楹自己又是一副鬼样子,她惊慌了一下,冷静下来后让春竹去安抚麟哥儿,尽量哄麟哥儿再睡觉。
玉扶麟:“娘亲?”
扶观楹:“麟哥儿,我在,你继续睡,我去沐浴,方才起夜喝水不小心打湿了衣裳。”
玉扶麟揉了揉眼睛,很困地应了一声,随后继续睡。
春竹从内殿出来,回禀说道:“世子妃,小公子睡下了。”
扶观楹松了一口气,由夏草搀扶去偏殿沐浴洗漱。
扶观楹实在累得不想动,身子太久不经事了,遂让夏草伺候她沐浴。
夏草一点点褪去扶观楹的衣裳,瞳孔骤缩,扶观楹身上几乎没几块好皮,脖颈以及脖颈之下俱是斑斑驳驳的红痕,还有几道深深的咬痕,咬痕所在的位置极为暧昧,看上去像是被人折磨了似的。
这些痕迹代表什么?
夏草愕然,小心翼翼为扶观楹剔掉衣裳。
扶观楹慢慢进入浴桶里,浸泡在热汤里头,疲倦和酸胀在一点点褪去,她闭了闭眼养神。
须臾,扶观楹睁开眼睛:“夏草?”
夏草回过神,忙给热汤里添水,又去取了香胰子过来。
扶观楹道:“方才看到的都忘了,不管猜测到什么务必守口如瓶。”
夏草:“是。”
扶观楹:“辛苦你了,夏草。”
“奴婢不辛苦。”
扶观楹低头打量自己的锁骨,上面印着不堪入目的痕迹,隐隐作痛,皇帝让她很不好受,当然扶观楹也没有让皇帝好过,他身上的伤有过之而不急。
扶观楹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如削葱,甲贝粉嫩,光洁美丽,只圆润平整的指甲里藏了好几条血线。
不是她的血,是玉梵京的血。
回想不久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扶观楹冷哼一声,恨自己没多刮几下让皇帝流更多的血,恨自己不够用力,没让皇帝更痛上几分。
扶观楹一边清洗手指,一边说:“是不是被吓到了?”
夏草迟疑道:“有些。”
扶观楹:“我不说的话,你和春竹或许也猜出什么了。”
“世子妃,您莫不是被威胁了?”
扶观楹:“莫要瞎想,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是我自己惹出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我只拜托你们照顾好麟哥儿。”
“世子妃放心。”
忽而,扶观楹感觉到什么,腿微微战栗了下,她忍不住蹙了蹙眉,但回想之前,应当不会有的
扶观楹不确定地思考。
而且眼下她身上也没有避孕的药物,就连那些有避孕效果的香料也没有,且现在宫门落钥,根本出不了宫,更别说去药铺买药了。
只能明天再说了。
去找太皇太后去御药房提药?可是宫里人多眼杂,她若是要避子汤恐会惹人怀疑。
扶观楹头疼。
“世子妃,奴婢去取药过来。”夏草说。
扶观楹收敛思绪,吩咐道:“把我的衣裳拿过去给春竹,让她烧了。”
“是。”
未久,夏草就取来药膏:“世子妃,衣裳已经交给春竹了,药奴婢也取来了,您身子不便,可要奴婢帮您?”
扶观楹嘶了一口气:“我自己来。”
涂药的时候,扶观楹才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有痕迹,看着这些痕迹,烦躁和怒意就涌上心头。
王八蛋。
当时她就该多扇几巴掌。
夏草给扶观楹绞干头发,搀扶人回殿,彼时殿已然打理干净,春竹也把该烧的东西都烧了。
春竹把腰带拿出去呈给扶观楹看:“世子妃,这腰带奴婢拿不定主意。”
扶观楹冷声道:“烧了。”
“是。”
重新睡在床榻上,扶观楹看着玉扶麟的样子,难以入眠,脑子里在想避子汤的事。
明儿要春竹亦或者夏草出宫买药。
她不能存有侥幸心理。
扶观楹闭上眼睛,微微蜷缩双腿,脑海中没由来浮现那一刻的灼热香艳,几乎要被烫化了。
她很生气,很厌恶,可空荡荡了很久很久的身体却有种有种被满足的诡异感。
这又算什么?
说好要为玉珩之守节,结果自己却
不,又不是她自愿的,是皇帝强迫她。
只扶观楹清醒地知道,她有不情愿,却也有借此发泄,说句半推半就毫不为过。
烦——
作者有话说: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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