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选中的她[贵族学院]》20-30(第7/19页)
赫然发现明月忱正背对着她们站在天使喷泉旁,好像在同什么人说话。
直到微风卷起那人的裙摆,飘来几句少女羞涩的语句,姜颂才意识到自己和明月滢大概是撞见了告白现场,她一向不爱打探人的隐私,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看的。于是便别开目光,想让明月滢松开手,她好原路返回。
可是明月滢却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而是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兄长,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
血族的力量不可小觑,嗅觉和听力也尤为敏锐,姜颂尝试着动了动肩膀,见无法挣脱后便果断放弃挣扎,只不过对方身上的花香太过浓郁,浓郁到近乎糜烂,让她想要打喷嚏。
鼻腔的痒意直蹿脑门,憋的姜颂十分难受。
然而下一秒,明月滢似乎发现了她的窘境,血族少女看着她隐隐带泪的双眼,瞳仁轻轻一缩,随即松开手,“哥哥!”
明月滢轻快地走了出去,留她一人待在蔷薇花墙的后方。
姜颂顿时松了口气,立刻转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在这之前,她却听到了血族少女的声音,“怎么不扔掉?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的东西吗?”
闻言姜颂的眼皮一眨,生理性的泪珠挂在了睫毛上,最后掉落在地。
“……”
捂着鼻子的姜颂没有停下脚步,她一边走,一边想起了最开始轮回时与明月忱的相遇,以及她在剧院时拖拽他袖袢的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更加轻松——原来他和她一样都在装,不过从明月滢的说法来看,他恐怕忍得比她更辛苦一些。
想到这里,姜颂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本来还担心自己的手帕放在明月忱那儿会被其他人发现。现在想想他估计恨不得把它扔了,怎么可能会放任它被人发现呢?
她心情更加愉快,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想法更是被她抛之脑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擦干眼泪,顺手戴上一只灰色的口罩,准备过会儿再返回来。
风徐徐的吹,而天使喷泉旁,一簇簇玫瑰开的艳丽,现在阳光明媚,喷泉溅出的水雾折射出彩色的光,让这对正在交谈的血族兄妹的身影显得尤为虚幻。
“……”
明月忱瞥了眼蔷薇花墙,熟悉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他看着妹妹那张与自己肖似的脸,“阿滢,你跟她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即便明月滢脸上没有表情,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到她心情极好,一双眼更加的蓝。她回忆起人类少女盈着泪的黑眸以及泛红的鼻尖,某种欲望油然而生,“哥哥为什么要问,你能听到的,不是吗?”
明月忱唇边勾着温柔的笑,他知道眼前一母同胞的妹妹在想些什么,幼时两人之间经常会产生奇妙的心灵感应——比如不需要通过嗅觉就知道对方在哪儿,在做些什么。
而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心灵感应的效力慢慢减弱,但兄妹俩的喜好却越发相似。
比如金笼中的小白鸽,庄园里的白玫瑰。
比如喜欢待在黑暗里,喜欢雨后的雾天。
比如——
“……”
明月忱将刚才借给女生拭泪的手帕一折,他走到阴凉的角落里,将其直接丢进垃圾桶内,“阿滢,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明月滢将双手背在身后,她十分不理解的看着哥哥的背影,“只要我们像从前那样——”
风停了,就连空气都变得污浊。
而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瞬间爆发的本能促使她战栗着极速后退。
因为大半个身体都隐没于暗影中的明月忱转过了身,他银灰的瞳仁已经被一汪血池覆盖,泛着妖异的色泽。
“我没有跟你商量,阿滢。”
他的声线温雅且轻缓,仍是记忆中可以信任和依赖的兄长的模样,可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来到她的跟前。
他垂眸看她,“这一次没有共享,明白吗?”
“……”
明月滢没有回答,她的脸色越发惨白,尽管没有感知到一丝杀意,可她仍旧被兄长身上那股强烈的震慑给激的犬齿发痒,喉咙发干。
然而血脉所带来的天然亲近却让她开始犹豫,最终选择了服从。
“知道了,哥哥。”
她抬手用指腹用力摁住自己的犬齿,仿佛这样能够缓解那强烈的痒意,尽管已经变得尖锐的獠牙刺破了薄薄的皮肤,令暗红的血像蛇般蜿蜒而下,她也没有感觉到半点痛意。
紧接着明月滢瓮声瓮气的问:“这一次没有,那以后呢?”
“我们是血亲,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但也不能永远分享一切,阿滢。”
明月忱眼中的赤色浓郁,仍旧没有褪去,他伸手捻起妹妹发间的花瓣,而在这种距离里,他才能嗅到一点点那人的气味。
喉咙涌上的涩意令他有一瞬的失神,明月忱心中不愉,却轻颤着睫毛合上双眼,再睁眼时他的瞳色已然恢复成了温柔稳重的银灰色。
双胞胎之间微弱的感应让明月滢意识到兄长的认真,她失落的低下头,没再作声。
因为她知道,只要是兄长看中的猎物,便不能觊觎,不能窥探,不能奢求。而从小到大,猎物们都逃脱不了他的掌心——
他从未失手。
也不会失手。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好运莲莲]国庆还要上班呜呜呜呜[爆哭]
第25章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重新戴上口罩的姜颂在繁花园里闲逛了一圈, 最后找了张长椅坐下,想着现在这个时间点何筝也该接电话了。
她看着迟迟没有被通过的好友申请,再次拨通了何筝的电话, 然而这一次还是无人接听。
姜颂觉得奇怪,也不怎么死心,又播了十几遍后, 电话终于被人接起。
“大中午的有病啊!?”
耳畔传来了陌生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对方满口污言秽语:“我**被你害的牌都输了!”
“……”
除却手机被偷的可能性, 姜颂意识到接电话的人可能是何筝的继父,她的手指缓慢收紧, “我找何筝。”
“你谁啊?找那野丫头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杂乱, 姜颂听见有人在说‘快快快,洗牌洗牌’, 而伴随着叮咣的碰撞声,中年男人显得漠不关心,“她不在家!”
“她不是病了吗?”
姜颂一怔, “是去了医院还是——”
“病什么病, 鬼知道她去哪儿了。女孩没个女孩的样儿,旷课不说, 昨天又鬼混了一整晚没回来!还读什么书,规矩都吃狗肚子里去了。”
中年男人压根没仔细听她到底说了什么, 只一股脑的宣泄自己对继女的不满, “野丫头考上那所贵族学校就开始摆架子——呦呵!好牌,这把我肯定胡——”
冰冷的嘟嘟声取代了中年男人的话语, 而明明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 但姜颂却觉得浑身发冷。
病假。
没有发送的请假条。
旷课。
一夜未归。
姜颂很快理顺了思路, 徐逢春的表弟和何筝的继父可以算是‘各执一词’, 他们中究竟是谁说了谎?
又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