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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30-40(第6/15页)
眼底覆上一抹晦暗,“假的。”
灯光昏暗摇摆,悬挂的玉髓,摇晃,缠绕,相撞,一声声清冽的脆音,浸染上靡靡之色。
最终,受不住,莹莹白玉落在地面,发出最后一声极致的响动。
再次重归于平静。
……
冬至。
谢景霄站在老旧单元楼下,眺望着小区大门的地方,鼻间氤氲起白色的潮雾,下意识搓着冻得略微麻木的指尖。
上次活动结束后,苏绣的陈老师就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以便于往后再聚。
正好赶上冬至,北方的冬至是要聚在一起吃饺子的,早上陈老师就早早联系他。
本想跟檀淮舟一起来,但他临时有事,只能自己寻着发来的地址独自前来。
却没想他正好赶上陈老师出门买菜,只能在楼下先等候。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至于那身专门为外出购买的高定,谢景霄必不可能穿,更何况其中一身已经被檀淮舟用蛮力撕坏。
‘嗡嗡’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谢景霄刚要低头查看,余光就瞥见大门方向出现了一个红色身影。
身穿红棉袄的陈老师也看见了谢景霄,冲着他招了招手,“小舟,这里!”
“来了!”谢景霄小跑接过陈老师手里的购物袋,“我来提。”
陈老师见他指尖被冻得发红,向后躲了躲,“几步路我还是提得动的。”
但却也没拗过谢景霄,只能笑意盈盈将东西递给他,
“你怎么一直在外面站着,我给你发消息,不是让你在门口等一下?”
说话间,两人并肩走到了单元楼前,谢景霄还没来得及说话,但目光已经落在紧闭的门锁上。
陈老师瞬间了然,出声笑道:“你说这锁啊!防君子不防小人。”
说罢,她就伸手去拉门把手。
锈迹斑斑的铁门已经破板不堪,像是老旧的发动机,‘哼哧哼哧’响了两声,又断音了。
大门纹丝未动,撑开的缝隙几乎没有。
“又卡住了?”陈老师叉着腰,喘着粗气自语道。
“我来试试。”谢景霄正想寻一块干净的地方,将手中的塑料袋放下,就被陈老师制止。
她摆着手,“你不行,这里面有窍道,你用蛮力会把手弄伤。”
待她气喘匀,猛猛踹了踹铁门,用力去拉把手,只听“哎呀”一声。
门开了。
门把手也拎在陈老师手里。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齐刷刷闪过惊愕然。
但很快陈老师翘着尾指,单手夹着漆皮脱落的把手,四顾无人,甩手一扔。
门把手在空中花了一个完美的弧线,掉落进旁边绿化带,匿了踪影。
然后迅速拉着谢景霄走进铁门,蹬蹬上了二楼。
两个人进了房间后,才放声大笑。
陈老师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挤出几点泪。
谢景霄也站在她身边勾唇浅笑着,环顾四周,很朴素的装潢,甚至能说有点时代感。
老旧的家电、古朴的书架、摆放整齐书本微微泛黄,木质架子的角落上摆着刻有‘奖’字的瓷杯,锦旗、裱装好的刺绣、字画整齐有序地排列在墙上。
这个屋子就像是隐藏在上京城的一方净土,上京城的迅猛发展时忘记捎带它,以至于这个小家连同内部的家具都被封印在那个时代。
见谢景霄目光停留在墙壁上的锦旗,陈老师眼底笑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惆怅,
“那是我先生的,这房子也是,”她话音顿了顿,接着说,“那些年就他一个在厂子干活,养活整个家,还要支持我梦想,现在又回上京了,就想着搬到这里住住。”
“叔叔他?”谢景霄能猜到个大概,但还是顺着话问了下去。
“前些年得癌走了,留我一个守在这里。”
陈老师情绪逐渐沉重,但又很快将周身溢出的哀伤收敛回去,抬手用指背拭去眼角的泪,不知是刚才笑出来还是思及亡夫的真情流露。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一下谢景霄腰,“还杵在这里干嘛?快坐沙发上暖和暖和。”
说罢,便从他手里接过购物袋,向厨房走去,回头还不忘跟谢景霄炫耀道:“今天就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绝对比你吃过的所有饺子都好吃!”
谢景霄脱去外套,折叠好放在沙发的角落,起身就跟在陈老师身后,“陈阿姨我给你打下手。”
陈老师自知他的脾气,并未推辞。
谢景霄给她摘着菜,听陈老师絮絮叨叨讲着她以前的故事。
其中,自然有卿雨烟的事情。
陈老师口中的谢母,并不像谢景霄印象中举止端庄,谈吐儒雅,对身旁发生的一切,与其说是从容淡然,倒不如说是提不起兴趣。
就如南城浮在流水上的荷莲,清冷到觉得有刺骨的凉意。
而今天谢景霄得知的卿雨烟,却是会哭会笑,会争会抢。
会为瓷器展览,烧制各种另类新奇玩意,也会将自己的旗袍改得奇奇怪怪,会将头发剪成各种新潮摸样……
她会骑着机车来听讲座,巨大发动机的轰鸣声,引得大家频频回头,
……
其实谢景霄早该知道,她的母亲能不顾卿家反对,嫁给谢初远这个浪荡子,就足以流露出骨子的狂放不羁。
但为何后来又会被繁文冗杂的条例,约束成古卷里的世家小姐?
“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陈老师停下捏饺子的动作,眼底逐渐变得空洞,似乎通过眼前被油污玷染的窗户,看向很远处。
她很聪明……
谢景霄不由联想到谢初远那个私生子,虽然是在母亲去世后,闻人月母子才被接回谢家。
可是,谢景云跟他年级相仿,甚至比他还要大几个月。
母亲怎么可能得知那么晚?
母亲的嗜酒、还有那混着酒香的洪驹父荔枝香,可能并不是她喜欢酒,而且喜欢会被酒精麻痹后的神经。
割舍掉酒香,可能那时候母亲已经逐渐消散对生活的希冀。
卿雨烟从谢景霄记事起,就已经舍了出轨的谢初远,只不过不愿灰头土脸地再回卿家,收敛了所有大小姐的脾气,成了困在白墙绿瓦里的闺秀。
谢景霄不自觉地锁紧手中的擀面装,柔软的指甲微微拱起一点弧度,他平复着心里复杂的情绪,
“那您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就变得有所不同吗?”
“有所不同?”陈老师沉思片刻,“大概是怀上你之后,书信里的文字少了,还变得文绉绉的,就连字也变得清秀起来,后面书信往来也少了,只有我寄去的信中提及你时,她话才会多起来。”
闻言,谢景霄低下头,继续擀着面皮,眼底的晦暗浓厚至极。
‘咚咚咚’
门板被敲得咚咚响。
陈老师脸上闪过惊喜,将手上的面粉擦拭一下,“我去开门,小舟,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第35章
谢景霄跟着走出厨房, 探头向门外望去。
纵使陈老师挡住了男人半边身子,但谢景霄还是能清楚看清他。
除去男人肩头还未消融的雪色,墨色大衣下没有一点其他的色彩, 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清晰勾勒出他上半身劲壮的肌肉轮廓。
谢景霄的目光不断上移, 落至男人上扬的唇角, 心中暗暗升起一点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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