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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40-50(第2/18页)
砚时双手禁锢在领带之中,不得章法地搅动,挣脱半晌从鼻中瓮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嘤.咛。
视线往下一扫,宋之聿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竺砚时恨不得羞耻到去死,然而宋之聿这才动真格。
“从没对你这样做过。”他冷静的口吻就像在例谈公事,“这次长点记性。”
起初竺砚时咬紧牙关不愿溢出一丝声音,于是宋之聿用手指托住他因汗湿而纠.缠的后颈,呼.吸.粗.重地命令,“睁眼,看清楚我是谁。”
后半夜,竺砚时思维变得涣散,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不停说哥哥停.一下。
然而宋之聿不会哄也不会停。
到天快亮时,房间响起断断续续的啜泣。
竺砚时也断断续续地流着泪,下意识抓住宋之聿手臂。
无法表达濒临的极限,连口齿都不清晰了,却仍在哀求。
“我很怕哥哥我很怕不要这样。”
宋之聿托起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吻住他的嘴唇,问他怕什么。
涨得满脸通红的竺砚时,抿紧嘴巴摇头。
宋之聿挨着他的耳朵,柔声再次问怕什么。
温热气息尽数吹旋于耳廓,竺砚时刹那哆嗦了下。
以为他冷,所以宋之聿将他更紧地抱在怀里,又擦着耳朵重复问了遍怕什么。
可是尾音刚落,竺砚时便再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溢.出一声前所未有的
紧接着一股断断续续的温热水流漫过彼此小腹,淅淅沥沥地砸落地砖之上。
足足几十秒才减弱停歇。
最后一滴略微浑浊的水珠滴挂在半悬于腰侧的脚后跟,宋之聿虚虚捏住左侧那只仍绷紧的脚背,亦忍受不了地、神魂颠倒地重新吻住竺砚时嘴角。
也强行咽下哽在喉头而急需迸发的浑话。
最终的最终,变成一道头皮发麻的喟叹。
可惜笑容的对象不是对着他,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傅亓安的。
敏锐察觉到金主爸爸开始皱眉,竺砚时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傅亓安面前。
“抱歉,他有主了。”
脸上挂着点假笑。
几个小姑娘笑容僵硬住,皱眉,然后表情古怪的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态度360度大转弯,转身,互相推搡着,夹带着笑意的声音飘来。
“奇葩…”
“一对情侣来酒吧……”
“玩得真开…”
第 42 章 陷阱
从酒吧里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竺砚时站在外面吹风。
看傅亓安开车离开后,他也懒得再回去,说到底还是不习惯酒吧的氛围。
他靠在旁边的柱子前给袁卿发消息。
有风吹过少年额前黑色的碎发。
竺砚时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着,明亮的光线反射在脸上,将整张脸照的愈发明媚。
致控(GK)集团全体同仁:
控集团董事局成员陈拾一先生,因心脏病病发抢救无效,于2024年8月28日晚间逝世,享年二十八岁。
兹定于31日上午十时在长宁区檀山家中举行告别仪式。
此讣告一发,申市震动。
前有小道消息传已找到适配供源体,陈拾一不日将进行心脏置换手术。
现下骤然去世,大众不免猜测这背后是否有阴谋?
当然也有大众权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病人人都会生,药却不是人人都吃得起。
但生在如此显赫光鲜的名门家族,自小享受顶级医疗资源也难以续命
也叹同人不同命。
一母双胞的孪生弟弟宋之聿,不仅身体健康,还稳坐GK集团第一把交椅多年,陈拾一却自小患有心脏病英年早逝。
啧啧,人生实在戏剧。
夜幕低垂,申市华灯初上。
接连不断的货运车陆续驶过“私人大街,闲人禁止入内”的醒目标牌。
第一道安检口,检查完毕的安保人员侧头对着领夹麦克风:“车辆与驾驶员身份已核实,可以放行。”
得到允许的货车向前行驶五百米,经过第二道感应栏杆,转弯再向前行驶五百米,经过第三道感应栏杆,最后沿着笔直的大道行驶两分钟,终于抵达檀山大门。
左侧安保室的工作人员再次核验司机身份后,朝右侧安保室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
至此,两扇高5.6米宽3.2米的纯黑铸铝大门缓缓打开,徐徐展出门后夜景画卷。
带着坡度的道路两侧亮着淡淡金光的藏地灯,自下而上的道道光柱将柏油路面染成同色。
高墙之上红光连闪,代表监控摄像头已将进入车辆拍照存档完成。
货运司机汗流浃背,工作单位也是申市殡葬头龙,被单位指派给有钱人家送丧葬用品的经历不少,却从未见过如此严苛做派,算是在家开了眼了。
货车沿坡至岔路口,刹停在“高尔夫球场下行,吊唁上行。”的引索牌旁,统一着装的工作人员疾步过来说:“停车靠边。”
司机暗忖,难不成灵车回来了?
给死人让路是规距!
司机赶紧打方向盘倚墙停靠,后视镜里,紧随其后的货车纷纷效行。
少顷,车未到,因转弯而自动调整的明亮车灯先到。
沿途所有工作人员停下手中事务,皆垂手恭敬站在路边,微微埋头以示无声问好。
一共上来了三辆公务豪车,干净黑亮的漆面在夜色中泛着冷光般飞快刮过。
原来是给活人让路啊……
远处山顶,两栋副楼拥趸着主楼掩隐在茂密树林里。
一路蜿蜒而上的三辆豪车稳停在主楼门前,前后两辆车快速下来保镖,手背挡住车框的同时躬身拉开中间那辆的后排车门。
一只崭新锃亮的皮鞋踩上地面,接着是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草坪上站着等候已久的秘书团和助理团,一共有8人。
见到宋之聿回来,统领秘书、助理团的特别助理袁卿,硬着头皮主动站出,“抱歉总,我们没能看护好小先生。”
早些时候陈拾一在家中抢救无效死亡,他们收到宋之聿的命令在此布置灵堂以及调动事项,当然在更早的时候西州特意交代过不能让竺砚时去主楼。
奈何竺砚时还是闯进主楼,直到现在都守在陈拾一卧室门口不愿离开。
视线冷淡扫视过众人,宋之聿毫无起伏地说了两个字:“滚开。”
主楼三层长廊,竺砚时瘫坐于地上。
昨天他还在与陈拾一通话,陈拾一温柔地说做完手术就可以见面。
但今天黄昏时分,铺天盖地的讣告消息占领了各大新闻媒体。
哪怕竺砚时强行闯进主楼,却也见不着陈拾一。
因为在檀山做任何事,没有宋之聿的首肯寸步难行。
长廊尽头咚第一声,是电梯上行的动静。
两秒后,竺砚时辨清来者是谁,腾地爬起跑过去。
“哥没有死,一定是集团发错——”
皱着眉,宋之聿打断他,“该叫什么?”
竺砚时焦急地重复道:“哥哥,哥没有死对不对?”
哥哥、哥是用来区分宋之聿与陈拾一的称呼。
保镖刚跟上来,宋之聿朝后冷漠吩咐,“带他回副楼。”
“小先生,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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