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40-50(第5/18页)
包裹着入侵者的舌尖吮吸。
宋之聿愈发起劲。
但其实两人谁也没占据上风,谁都没办法顺畅呼吸。
“我就住6栋。”
傅亓安打断了对方发散的思维,将人强行拉扯了回来。
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瞧过来,带着股漫不经心。
竺砚时表情瞬间严肃。
我去。
更像猫猫了。
第 44 章 以身入局
猫猫抬手,指了指后方的位置。
“上车,我开车带你去。”
“别坐副驾。”
后面还补充了一句。
竺砚时点头,老实巴交地拉开了后座的门,坐进车里。
冷空气一瞬间扑过来,将他身上盖着的一股沉闷的炎热驱散掉。
车里有一股很干净,很清晰的山泉味。
竺砚时特意坐在了对方对角的位置,保持更远的距离。
秋风微凉,晨光微熹。
为期三天的吊唁才过一天,竺砚时趴在被分割成小正方形的玻璃窗户上,看到灵堂里阿姨们正在换瞻仰棺四周的白菊。
随着太阳从地平线爬起,灵堂就渐渐看不清了,因为日光也带来了阴影。
与此同时哀乐响了,陆续有车辆进入檀山。
他摸摸额头,浑身好像烧了起来,但他什么也不想管,干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活死人一样摊着双臂。
每根骨头好似在尖叫,浑身血液横冲直撞,似乎钻出皮囊逃跑。
就这样昏昏沉沉躺了两小时,保姆找来见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脸和手脚都是红的,浑身烧得滚烫,但是大眼睛睁着在流眼泪。
保姆赶紧通知保镖,保镖上来将他抬回房间,接着隐晦地通知宋之聿。
卧室里,喂了药的竺砚时陷入昏睡,他嘴里反复念叨着陈拾一、司韵的名字,宋之聿就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听。
直到深夜竺砚时才退烧转醒,哀乐没了,整个檀山很安静。
房间也很安静,他扭头看见了宋之聿,马上转回去藏进被子里。
“不好好休息,不好好穿衣服,不吃饭不吃药。”宋之聿来到床边,“竺砚时,你到底想干什么?”
脑子就像一团浆糊,竺砚时混乱地表达诉求。
“想见哥,不要关”
宋之聿沉默着,亦是无声地拒绝。
少顷,竺砚时像是清醒了,自己爬起来半跪在床上,睡袍乱乱地挂在肩头,头发也乱糟糟,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哥哥。”
宋之聿嗯了声,竺砚时一字一句认真说。
“我想见哥一面,他已经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其实我跟他已经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就见最后一面也不行吗?”他睁着通红的双眼问,“他也是你哥哥,为什么你这么讨厌他。”
“哥哥,我求求你,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
宋之聿冷冷皱眉:“如果我说不呢?”
“我也不知道。”苦笑了下,竺砚时缓慢摇头,“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以前有一次求求你的时候你答应了。”他抹掉眼泪,“可以像以前一样答应我吗。”
发烧让他脸是红的,哭泣让眼睛也是红的,频繁擦眼泪的手背也是红的。
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把嘴唇也咬红了,就这样跪在床上小声哭泣,泪眼婆娑地说求求哥哥求求哥哥。
宋之聿伸手他立马躲开,是那种很害怕的样子,就像宋之聿要打他一样。
然而宋之聿并没有,只是拢住他睡袍,挡住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着水光的锁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之聿说:“把鞋穿好,跟我来。”
竺砚时一愣,不得浑身疼痛下床穿鞋。
两人出了卧房门,一路下电梯,沉默地穿过长廊来到灵堂。
宋之聿将瞻仰棺的锁扣解开,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说:“那么想看就去看。”
踌躇着踏出一步,竺砚时小声说谢谢哥哥,然后朝瞻仰棺走去。
虽然锁扣打开了,但是棺材盖子太重了,竺砚时用尽全身力气也没揭开,他垂着头站在把手处愣了会儿,接着默默回带宋之聿身边,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很明显的寻求帮助。
他看不到宋之聿的脸,但感觉到宋之聿讥讽地笑了下。
不过宋之聿没说什么,帮他把棺材揭开了。
充足的冷气随着棺盖成股冒出,竺砚时整个人几乎要探进棺材,然而还是没能见到陈拾一,因为陈拾一的脸上蒙了一块厚厚的白布。
若是要揭开,只能先将陈拾一上半身抱起才能解开绑在后脑勺的白绳子。
竺砚时伸手去拉陈拾一交叠在胸前的手,就像摸了一坨冰,怎么拉也拉不动。
双胞胎输血综合征:多达15%的双胞胎会患有这种病症,这种病症主要是由于胎儿的血液由一个输送给了另一个。接受者长得较快,而另一个胎儿则发育日趋减缓,常患有先天疾病。
宋之聿是接受者,陈拾一则是另一个胎儿。
宋之聿上前两步,与竺砚时并肩而立,垂眼看着棺材里的陈拾一,“看够了?现在回去休息。”
过了很久很久,竺砚时步履迟缓地返回副楼。
然而高烧来势汹汹,他断断续续烧了三天,错过了“陈拾一”的葬礼,哪怕本来也就没被允许出席。
现在的他几乎不说话,高烧褪去,但身体却比生病时还要糟糕。
唯一愿意主动活动的区域就是后花园,这里占地辽阔,美不胜收。
分割花架的间隙里爬满了多花繁缕,成群结队的“金鱼草”在空中摇曳,与零落的剑兰相互依靠。
目光能及之处,到处都是数不尽的鲜花和馥郁香气。
黄球金槌、皋月杜鹃、宫灯百合、德国鸢尾,以及头顶洋洋洒洒地大花紫薇。
在这花海中有一片小小空地,竺砚时蹲在其中,挖坑撒几粒泡发的种子,仔仔细细埋好。
认认真真反复做了一下午,黄昏时分宋之聿来了。
认出他在种什么之后,叫来园丁悉数铲掉。
黄色金盏花,花语是背叛,也有嫉妒、绝望。
竺砚时种金盏不是为了花语,而是因为传说这种花可以把死者带回现实世界。
刚种下的金盏种子连土也被挖掉,竺砚时没说什么,默默回到副楼。
不能种花也不能出门,他整日就待在卧室里,不挪动也不说话,保姆给他打开电视企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电视里是铺天盖地的陈拾一下葬新闻。
“据悉,GK董事长宋之聿在葬礼返程时发生追尾事故,请问明喆先生,您认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安排还是自然事故。”
明喆看起来相当年轻,四十多岁丝毫不见老态,对着镜头微笑着说,“请记者朋友不要添油加醋,之聿是我的侄儿,也是集团最重要的领导人。”
“他的安全对我们家、集团来说至关重要。”
“追尾事故我们已联手警方展开调查,相信不日就会出现结果,在此之前请勿扩散谣传。”
“政希女士,那请问您对宋之聿最近修改公司章程一事如何看待呢。”记者言辞犀利,“他将您从金融板块调任到酒店的架空行为,您有什么想法吗。”
电视机里,政希温和优雅地拢了拢头发,“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是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