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50-60(第3/15页)
是一模一样的面孔身型,外人分不出,朝夕共处的人还分不出吗?
“对。”竺砚时撒着言之凿凿的谎言,“所以我才愿意去总裁办跟你吃饭,所以今天我才愿意跟你一起吃饭。”
“就当在陪哥过生日!就当每天都在陪他!”
“不过很辛苦,因为每次叫你哥哥我都害怕出错。”
倔强地昂着头,竺砚时轻声说。
“谢谢你跟他长得一样,你每次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觉得是他回来了。”
“哥哥,你能不能偶尔温和地笑一笑,或许你就是他了。”
宋之聿喘了口气,“所以你逛商场是在给他挑礼物,没买蛋糕不是因为太贵,而是他吃不上?”
“如果知道哥的墓地位置,我会买一条领带送给他,因为我想看他穿西装。”眼泪滚滚而过,竺砚时屏息仰首,“如果知道哥的墓地位置,无论蛋糕多贵哪怕倾家荡产我也会买。”
“他不喜欢吃金皇后,他喜欢吃玫珑瓜。”
如他所愿,宋之聿笑了,同时松掉桎梏住下巴的手指,委身在沙发一侧坐下。
竺砚时爬起来,想走,宋之聿强行将他按回沙发。
客厅灯光璀璨,温暖如春。
“你挺残忍。”宋之聿心平气和,“对我很残忍。”
近乎半分钟的沉默里,竺砚时亦冷静,“我们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共处,是你把平衡打破了。”
“平衡?”宋之聿冷嗤一声,“你把我跟他混为一谈的时候想过平衡吗?”
“没有想过,因为我没办法区分你们。”竺砚时说。
“不要撒谎,竺砚时。”宋之聿言简意赅地说,“你一直都分得很清楚。”
“没有撒谎。”
宋之聿冷笑道,“陈拾一操.过你么?”
刹那,竺砚时脸上血色悉数褪尽。
“那晚在北京,你躺在床上——”
“住嘴!你住嘴!”竺砚时惊恐大叫起来。
眼神相当轻蔑,宋之聿说:“那晚你躺在床上用腿勾着我的腰,高潮的时候叫了我很多次哥哥。”
“一会儿说受不了,一会儿说不要。”
竺砚时浑身抖如筛糠。
“问什么你都答应,让你抱紧我,你就抱紧,环着我的脖子小声叫。”
“让你不要吸,却吸得更厉害。”
“中途你跪在浴缸说膝盖疼,我是不是让你躺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没反抗?”
“浴缸的水被你踢掉了大半缸,地面全湿了。”
“最后意识混乱到讲胡话,羞耻得想尿尿不敢说,是不是求着我,叫了我一遍又一遍哥哥?”
宋之聿一字一句地拷问:“在那种情况下你都分得清我是谁,现在你说分不清,是不是太荒谬?”
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已经将手心掐出血痕,竺砚时咬紧了嘴唇,不愿回答一个字。
这些隐藏在脑海深处模糊的画面在宋之聿一件件提醒下,仿佛变得有迹可循。
他立刻起身离开,宋之聿却将他锁在怀中,一手环住腰身,一手紧箍肩膀,竺砚时完全动弹不得。
知道全身上下哪里最敏感,所以宋之聿用温热的嘴唇反复擦着他的耳廓,“别出声,要是让阿姨听到你该怎么办?”
阿姨早已休息,尽管不会乱走动,但他们这是在半公开的客厅!
无法逃离,竺砚时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放开我。”
“叫什么?”宋之聿强调。
“哥哥,你放开我。”竺砚时小幅度颤抖着。
“这种时候就分得清了?”宋之聿语气傲慢,“竺砚时,现在想想平衡这个词。”
背对着坐在怀中,竺砚时看不见宋之聿的神情,全身感触仿佛都在跟喷洒于后颈、耳尖的呼吸共鸣。
箍在腰间的那只手陡然松开,将宽松的裤腰下拉了点。
宋之聿低下头,湿热口腔完全包裹住竺砚时整个耳朵,舌尖游走于起起伏伏的轮廓。
他咂摸出靡靡水声,察觉到掌下之人越发抗拒,也发现掌下之人没有逃脱生理冲击。
话音虽含混不清,但宋之聿冷静提醒,“这个时候有没有想起平衡?”
竺砚时颤抖着崩溃:“别碰我!”
片刻后,唇舌终于离开耳廓,来到闪着细碎湿光的鬓角,细细密密地亲吻着。
手上带着狠狠惩罚的意味,宋之聿掷地有声说:“嘴硬的东西,这才几分钟,坐都坐不住了?”
竺砚时低头,他突然松开了抱住门前柱子的手,用鞋尖抵了一下宋之聿的鞋尖。
“你不开心。”
他说。
淡淡的酒气飘来,回旋在鼻尖。
宋之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当下的氛围太好,也许是对方细腻的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那一瞬间,感情迅速膨胀。
他转身,一把将人按进怀里。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
第 52 章 白眼
夜晚的风很凉,擦过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带来一片的鸡皮疙瘩。
傅亓安一路开车来的,车辆停在餐厅门口的时候,他能够看见站在门外交叠的两道人影。
被抱住的少年微微仰着头,干净的脸笼罩在光线之中,出神地盯着头顶的光线。
面前比他高半个脑袋的男人,弯腰盖在他身上,将格外纤细的少年一整个包裹在怀里。
脸颊埋在对方的脖颈间,呼吸着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竺砚时眼眸低垂,轻声道:“图书馆。”
陈故:“那我等你回来,快点哦,给你准备了惊喜。”
竺砚时抿了下唇,望着随风浮动的树叶,重复了一遍昨天晚上发过的消息内容:“陈故我已经换宿舍了。”
陈故怔愣了几秒,脸上很快恢复了笑容:“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换宿舍也没告诉我一声,搬宿舍那么累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我这个男朋友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竺砚时语气意外地平静:“昨天跟你说过了。”
他昨天给陈故发的消息中就已经告知了搬宿舍这件事情。竺衡像是预料到了他会抗拒,在他说完之前就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不给他出声拒绝的机会。
竺砚时一大清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毁得一干二净。他臭着张脸,考虑要不要顺从他爸的心愿屏蔽他,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叫他。
“小砚,今天醒这么早!快下来吃早饭!”
陈姨正从院子外面提着竹编的簸箕进来,她一进院门正好远远地望见了玻璃门后站着的少年。
她喊声应该是不小,但是隔在玻璃门外,在淅沥的雨声中变得模糊不清,竺砚时分辨了半天才根据她摆动的手势理解她的意思。
他瞥了一眼陈姨手里的簸箕,里头都是湿淋淋的叶片,应该是昨晚被雨打下来的,她半边腿上的衣料比砚围色深了一度,像是扫地时摔了一跤。
竺砚时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随即烦躁地抓了抓短发,快速地洗漱完,身上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拖着步子往楼下走。
陈姨钻进屋子里换了条裤子出来,坐在门口屋檐下低头揉着腿,蓦然发现头顶上投下了一层晦暗的阴影,她懵怔地抬起头一看,对上了竺砚时瞥下来的目光。
“摔着了?”
少年拔节的个子很高,站在跟前将光挡得严严实实,因着俯瞰的角度,细密的睫毛低低垂着,目光就从瞳仁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