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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60-70(第4/14页)
事可能真的会使他失去风潇。
“怎么不太好呢?”风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是嘲弄的弧度,姿态轻蔑却又防备。
封鸣之太过于熟悉这样的风潇,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她正站在她的面前,摆出这样一副姿态。
架起盾来要捍卫些什么,举起剑来要戳破些什么,总之是面对敌人。
他本来站在她身后的,在她的保护范围里。
如今成了她面对着的人。
这样的滋味太不好受,封鸣之几乎想哭丧着脸求饶。
他想说他不知道,但他不会再置喙了,他愿意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风潇方才什么都没有说,他可以什么都不闻不问。
可不可以把这件事揭过去,他们往后再也不提,一切都像以前那样好?
“嗯?说话呀,”风潇却没有如往日一般为他的处境心软,“到底是哪里不好呢?”
“这不贞洁,不是女子该有的样子”封鸣之下意识地喃喃道。
“什么是贞洁?”风潇问。
“就是要身心忠诚于爱情,一生只有一人”封鸣之飘忽地答。
“贞洁是一件好事吗?”风潇又问。
“是。”这次封鸣之回答得很坚定,贞洁自然是一件好事,否则怎会人人称颂呢?
“既然是一件好事,为什么单单只有女子能享受呢?那对男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
封鸣之愣住了。
“孝顺是件好事,所以为人女儿或儿子,都应有孝顺的美德;忠义是件好事,所以在庙堂之高或处江湖之远,都可享忠义的美名。贞洁既然也是件好事,为什么只用来称颂女人,男人却不能有这样的好事呢?”
“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由衷地爱着许多男人,也心疼你们这些男人,所以忍不住有此一问,想替你们打抱不平。”
“为什么男人需要三妻四妾,而不能勇争贞节牌坊的殊荣?为什么男人既有年少情窦初开时爱慕的青梅竹马,又有成了亲就永结同心的结发妻子,还有知冷知热的妾室、红袖添香的通房丫鬟、割舍不下的外室,甚至于垂垂老矣之际,还会找来青春年华的少女作伴?”
“好奇怪,就因为是男人,就要被剥夺贞洁的权利吗?”
封鸣之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听懂了,合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风潇的逻辑向来没有问题,她从来都如此严谨,才会在每一次拌嘴中无往不胜。
可是这一切说得通的逻辑合起来,指向的问题却叫他难以深想。一旦他要把推演到最后的那句话宣之于口,便不由自主地头痛欲裂。
痛,而后慌忙回撤,放弃思考;放弃思考,而后迎上风潇寸步不让的眼神,担心她下一刻就掀桌子走人,于是重又努力思考;努力思考,痛。
如此循环往复,似无止境。
封鸣之神色近乎狰狞地抱住了头。
恍惚间,他听到风潇又叹了一口气。
“在你想明白这件事之前,不必来见我。”她的声音清晰可闻。
封鸣之慌忙抬起头,忍着头痛去看风潇的方向。
他看见她端起酒杯,给自己斟满,仰头一饮而尽,扬长而去。
她的背影与方才把他护在身后时一般挺拔、坚硬,他的心境却已天翻地覆
风潇出了王府的门,果见街上已停好一辆马车,许折枝抱臂立于一旁,时不时地皱起眉头,朝门口看过来。
见风潇出来了,眼前一亮,下意识就要迎上来。
脚步停在了半道,还是决定等风潇自己走过来。
却见她脚步虚浮,几次跌跌撞撞,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险些要自己把自己绊倒。
许折枝还是没敢放任她摔倒,忙上前几步,抬手虚虚扶住。
刚一靠近,便闻见好大一股子酒气。
许折枝禁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是喝了多少?怎么会酒气这样重?”
“没、没有呀,”风潇眯眼看他,眸子里有水雾氤氲,显得迷迷蒙蒙,“果子酒好喝,又不辣嗓子,我回去还要喝。”
她面上红扑扑的,不知是冻的还是醉的。
许折枝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能在别人府上喝成这样?”
风潇一把抓住了他本虚扶着她的手。
“抓到了!”她不回答方才的问题,只笑嘻嘻地高呼。
许折枝面色一紧,慌忙就要把手收回来,风潇却攥得死死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很多。
“我知道你会来接我的,”她晃晃悠悠,叫许折枝不敢下大力气推搡,“就多喝了一点嘛。”
许折枝一时被这话噎住,总觉哪里有些奇怪,却不敢多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说服了自己,这才没有甩开风潇的手,只扶着她往马车走。
这几步路显得无比漫长。
风潇毫不客气地把身体大半的重量往他身上压,开始只是死死拽着他的手,紧接着就又往手臂上靠。
许折枝一个不注意,她的脸离他的肩膀,已只有一指的距离。
一指的距离太过细微,只需一个晃动,便不小心靠了上去。
许折枝当即就有所感知,低头看去,霎时瞪大了眼睛,忙要闪身躲开,风潇却早就先他一步把头移开了。
反倒显得他大惊小怪。
许折枝紧紧绷着面上的表情,冷声道:“风掌柜,还要我亲自扶你上去吗?”
风潇迷茫地抬头看他,又偏头看向他手指的马车,这才恍然大悟。
“谢谢!”她感激而真诚地说。
而后懒懒地抬起另一根胳膊,一副等着人扶的架势。
许折枝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深深吸了口气。他努力压下黑脸的冲动,张口打算解释。
“但你最好能陪我一起坐里面,否则马车颠簸起来,我会摔个鼻青脸肿。”风潇却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风掌柜,”许折枝终于忍无可忍,“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知道我们现在很逾矩吗?你知道孤男寡女共乘一辆马车,帘子一拉上就什么都说不清了吗?”
风潇眨巴眨巴眼,困惑地看着他。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旁人有此担心便罢了,你许折枝怕什么!你不是余大人最忠心的下属吗?你不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替他照顾好我,别无二心吗?”
“旁人扶我上马车,或许是男女授受不亲,你许折枝还能有什么歪心思吗?旁人与我共乘一辆马车,或许会在里头做些什么,你许折枝会有半分冒犯吗?”
“我对你如此放心,你自己在心虚什么?”
“你!”许折枝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相信这是醉酒之人能说的话。
风潇却像是被这连贯的几句话耗尽了力气,又歪歪斜斜地往他身上靠。
许折枝用力支撑着她站稳,只觉她半边身子都挂在自己身上。封王府前来往皆是权贵,若叫人看见了这一幕,恐怕更是有嘴也说不清。
他低头看着风潇几乎已经有点睁不开的眼睛,无力地叹了口气。
风潇恰在此时睁开了眼,与他直直对上,她的眸子湿漉漉的。
“我真的会鼻青脸肿的。”她从鼻腔里发出黏糊糊的一声,重音七零八落,不成调子。
许折枝终于无奈地上了马车,转过身去对着风潇,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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