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60-70(第7/14页)
哪怕那男人已经去世,她的爱情如花一般凋谢,她也绝不会从此一蹶不振,而是高高兴兴接了他的请帖,明丽而轻盈地出现在这个宴席上。
风潇就是这样,否则她就不是风潇。
这样的风潇也似乎就应该说出那些话。
她就应该轻飘飘地承认自己爱过两个男人,并且挑衅般地说以后还会有新的;她就应该嗤笑着问他,贞洁是什么,贞洁是一件好事吗;她就应该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和冷冰冰的一句“想明白这件事前不必来见我”。
风潇之所以成为风潇,不就是因这些瞬间和这些话吗?
他不由自主地想向她靠近、寻求她的庇佑、依赖她的陪伴,不就是因她身上这些自己所没有的特质吗?
这样洒脱的、自由的、如一阵风一般的,不才是风潇吗?
封鸣之一边觉得茅塞顿开,面前豁然开朗,一边却又在心头涌上了更多的疑惑和更深的恐惧。
如果风潇可以如此,旁人为什么不能呢?
别的女人不是与风潇一样,长着两只眼睛一张嘴、两条胳膊两条腿吗?风潇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们为什么不能呢?在遇到风潇前的十几年里,他为什么从未听过?
撕裂般的疼痛从太阳穴传来,封鸣之一声痛呼,捂着头蹲在地上,忍不住蜷缩起来
风潇被轻轻推醒时,眼神里还有些迷茫。
她缓缓抬起头,活动了几圈已有些酸痛的脖颈,而后像是刚刚注意到身边的许折枝,冲他眨巴两下眼睛。
许折枝尽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到你家了,下去吧。”
风潇像是刚刚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你把我送到家了?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许折枝一声轻哼:“你当主余公子能查不出你住在哪里吗?”
“这样啊,”风潇闻言,歪着头看他,“那你要不要去我家里,和丧彪打个招呼?”
许折枝一愣,而后微微皱起眉头:“丧彪是谁?为什么会在你家里?”
“丧彪会后空翻,”风潇并不正面回答,只喃喃自言自语道,“你不想进来看看吗?”
许折枝迟疑一瞬,便决定还是得亲眼去看看,她家里怎会有一个叫丧彪的男人。
风潇见他没有反对,便知是答应了,于是朝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先下车。
许折枝没有异议,一跃而下。
转头看去,却见风潇已自然而然地张开双臂,且瞄准了他,大有冲着他往下跳的架势。
许折枝忙制止道:“你家里没有仆妇吗?我去叫她们来搀你下来。”
风潇却摇摇头:“我家里只有丧彪。”
许折枝闻言更是惊疑不满,若只是下人中有个叫丧彪的男子便罢了,整个家里竟只有她自己和一个男仆?
以她此时这副酒醉之态,更是不可能叫那个丧彪过来扶她,与不知来路的野男人相比,自己至少是安全的。
许折枝无可奈何地伸手扶她。
仅此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他在心里默念。
风潇这一路睡饱了精神头,像是酒也醒了几分。跳下去仍是往许折枝怀里一扑,却在他蹙眉前就自己退后半步站稳了,同上马车前一般。
好像只有在这架小小的马车里,在这个逼仄而昏暗的空间,在她醉得昏昏沉沉睡去的时候,才会那样毫无防备地倚靠在他身上。
许折枝微微松了口气,简直有些不习惯这样的顺利和体面。
风潇抬脚便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边在怀里摸索钥匙。许折枝这时才抬起头,看向了眼前这座院子的大门。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单是看这扇门,就能看出院子有多小。堂堂余公子的女人,偌大一个金樽阁的老板,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风潇开门的动静不大,却也多少有些叮铃咣啷的声音,门内立刻便响起了一阵犬吠。
许折枝微微一怔,有种不祥的预感。
风潇已把门打开,里头赫然立着一只大黄狗,正急切地透过门缝嗅闻。
一见开门的是她,顿时止住了叫声,围着她来回小跑,尾巴摇得飞快。
风潇亲昵笑道:“我们丧彪是不是想我了?”
一瞬间,许折枝感觉自己被当猴子一般戏耍了一遭。
他冷哼一声:“既然风掌柜已安全到家,我就不继续相送了。”
说罢转身就走,任凭身后如何挽留都不回头
身后似乎并没有挽留。
许折枝脚步一顿,而后又加快了些,大步往前走,只当浑不在意身后的动静。
然而他耳朵一向很灵,能清楚地听到背后传来风潇的声音。
“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留下来陪你玩吗?”她问。
许折枝竖起了耳朵。
“因为你没有学会后空翻。”风潇哀叹。
丧彪不明所以地嗷了一声。
第66章
次日一早, 许折枝照旧出现在金樽阁,却没有看见风潇的身影。
他不自觉地踱步到了一楼,站在能看见门口的地方, 微微皱起了眉头:往日里她总是比自己到得早的,今日怎么这样迟?
想必是昨日累着了, 又喝了那样多的酒,醉醺醺地睡了过去, 今日才没及时醒过来。
家里也没个人叫她, 平日里起早起晚都没个数。当老板的, 住着那样小一个院子也不嫌寒碜……
思忖间, 却见外头来了一顶轿子, 安安稳稳地落在离酒楼几步路的位置。
许折枝心中一动。
他听伙计随口说过,齐掌柜自从前段时日天气转凉, 便不再走路来了, 而总是乘个轿子, 走时也是如此, 不多受一点累。
他算了算时间, 正是余止余越相争、把酒楼转手给她之际。
果然当掌柜和当老板不一样, 她显是也知道自己富起来了, 连走路都不走了。
许折枝嗤之以鼻。
眼睛却没忍住, 直往轿上的帘子瞅, 待那帘子掀开一角,更是不由自主地盯得更专注两分。
伸出半截眼熟的袖子, 正是风潇常穿的一件外袍。
她紧接着整个人从帘子里钻出来, 一跃而下。
许折枝没来由地往前赶了半步。
脚已迈了出去,才发觉自己明明站在酒楼里头,隔着半个厅堂和一道门的距离, 莫名其妙地往前跨了这半步。
许折枝顿时面颊发烫,讪讪地收回了脚步,以及袖中下意识跟着向前伸出去的手。
他重重“啧”了一声,有些嫌恶自己。
又心虚地来回扫视一周,想确定无人看见方才那不尴不尬的半步。
一旁的伙计见他又是啧声,又是扭头看,想必是二掌柜对他们不满意,盯着他们干活呢。
于是忙散了去,倒茶的倒茶、吆喝的吆喝,旁边桌上的客人眼看着伙计把自己七分满的茶水添到八分满,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眨眼的功夫,风潇已付好了轿夫钱,背着手走进了酒楼。
照例是随机挑了桌客人,上前客客气气地问吃得怎么样、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常来酒楼的客人都知她是老板,问到哪桌多半会送点小菜的,于是也很高兴地回答。
“都挺好的,”那客人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