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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70-80(第9/14页)
颤之余,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大,一时不能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
“余止余越虽是兄弟,却在我之前就有仇怨,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为我反目成仇;齐衡与封鸣之虽是君臣,我却恰对他们俩都提不起兴趣来。”
“还是你最懂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折枝,“你口口声声誓死效忠于他,却抗拒不了我分毫;你心心念念要为他守住我的贞洁,却要监守自盗。”
“许折枝,你真让人兴奋啊。”
她在许折枝越发惊愕的眼神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你越挣扎,无力挣扎时就越诱人;你嘴上说得越高洁,身体诚实起来就越叫我兴奋。”
“你反抗,只会更取悦我,”她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现在,继续反抗吧,如果你想更进一步取悦我的话。”
说着垂下头去,靠近他的耳垂,轻轻用嘴唇拂过,又吹了口气。
许折枝听见自己耳边传来她的声音,如同教唆人坠入深渊的妖物:“你不喜欢吗?你不觉得刺激吗?你的身体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它明明告诉我,它也在为这样隐秘的刺激而欢呼呢。”
“轰——”
许折枝听到一堵墙倒塌的声音,从自己的心脏。
第77章
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任凭风潇从身上获取所有想要的反应。
是因为被她说服了,知道反抗只是徒劳,只会叫她越发兴奋, 才放弃了无用的努力。许折枝安慰自己。
像是把轻轻用力便能挣脱开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直至门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许折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生怕被外头的人察觉分毫。
风潇却从中寻得了趣味,嘴唇更毫无顾忌地四处流连, 连手上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听到许折枝难以抑制的一声轻喘, 眼中光芒更甚。
许折枝终于意识到, 门外有人经过一事, 于她而言不是需小心谨慎的警钟, 而是刺激的调味。
她分明就是在欣赏和享受自己的痛苦忍耐!
本该不满和愤怒的,然而人的尊严和底线大概丧失一次就会有更多次, 一旦突破了某条界线, 便会不受控制地滑向没有边界的地方。
许折枝诡异地有些共鸣了她的兴奋。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他也跟着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气息愈发粗重, 心跳也越来越快, 刚刚破土而出的萌芽以惊人的速度生长, 直欲冲破他的胸腔。
就在他终于要克制不住, 双手试图向其他地方游移时, 门外的脚步停下了。
“咚咚。”
随之而来的是轻轻的敲门声。
“齐掌柜, ”外头的伙计小心翼翼道,“米铺的老板来找您, 已在楼下候着了。”
许折枝瞳孔骤缩, 瞬时歇了方才的胆子。
风潇也意犹未尽地站直了身子,皱着眉头把衣裳的褶皱抚平:“不是前几日才来过吗?怎么又来?”
光听声音,便能听出那小伙计的愁眉苦脸:“我们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他一过来, 便黑着脸要找您,全不似平日里的和煦模样。”
风潇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整理好衣裳,又回头检查了一眼许折枝,见他虽然面上还有一丝可疑的绯红,至少已把衣衫整好了,懂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规规矩矩立在一边。
这才微微颔首,亲自去把反锁着的门打开。
一开门,果见伙计一脸愁容地候在外头。
风潇安慰道:“没事,待我过去看看。”
而后快步而去,把许折枝留在原地。
伙计见掌柜仍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方才被米铺老板喝斥后的惴惴不安也少了几分,慌忙小跑几步,跟在了掌柜后头。
许折枝略一犹豫便也跟了出来,反手关好房门,随他们一同下楼。
风潇疾走几步下了楼梯,在最后一个拐弯处却放慢了脚步,出现在米铺老板视线里时,全然一副不急不忙的模样。
“可算是把您等来了,齐掌柜。”
米铺老板钱氏见了她来,并无起身相迎的意思,话虽听起来恭敬,却是阴阳怪气的语调。
风潇恍若未觉:“本就不是每季例行议价的日子,您突然大驾光临,我如何能未卜先知,提前候着?”
“万幸我今日恰好在酒楼里,才能叫伙计飞速喊了我来,否则您在这里等到天黑,怕也等不到我。”
言辞间分毫不让,与平日亲切熟稔的样子判若两人。
钱氏暗暗皱眉。
金樽阁的这位齐掌柜,向来是个好说话的爽利人儿,他便也没觉得今日这一趟有什么难处。从一开始把谱摆足了,焉有吓不到她的道理?
不曾想,她今日也这样火气大,反倒把他的气势压了回去。
钱氏并不气馁,面上毫无波澜道:“闲话便不多说了,今日我来,是有要事相商。”
风潇一挑眉:“您说。”
“近些日子,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钱氏一开口,便是陈年的经典腔调,“天气冷了,送米的伙计便要加工钱;存放的粮食也更易冻伤,要花大价钱保暖”
“钱老板不妨明言,”风潇不耐烦听他这些废话,“谁冬日里做生意都不容易,您专程跑来同我说这些,又是何意?”
钱氏眼珠子一转,便也不再打太极:“齐掌柜是个敞亮人,我便直说了。”
“入冬天冷,我们铺子里的成本也提高了,若卖出去的价钱不变,岂不亏损太重、难以为继?因此只好厚着脸皮,来与齐掌柜商议,这粮食的进价,能否再往上抬一抬?”
风潇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已冒起了火气。
所有价钱都是每个季度开头商量好的,哪有半道改价的道理?他那铺子经营了多少年了,单单就今年的冬天成本高吗?他能没有经验吗?怎么不在之前谈价的时候一次性说清楚?
这附近几条街道的酒楼饭店,进的都是他们家的米,难道要一家一家去游说吗?但凡有一家不同意,难道还能卖出去的价钱有高有低?别的酒楼能乐意吗?
他这要求太过无理,加上今日突然前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求人的态度,风潇疑心有旁的源头。
她心念一动,试探着问道:“倘若我不答应呢?”
“如我刚刚所言,你家铺子冬天不好过,我们酒楼生意也受天气冷的影响,大家都不容易。更高的价钱,我也承担不了。”
钱氏却仍无半分恳求之态,反倒眯眼道:“若齐掌柜执意如此,咱们彼此间也谈不拢,恐怕就做不成这笔生意了。”
风潇闻言,心下更确定几分。
一个粮铺在冬天储多少粮,是有个大概的定数的。季度初与各家酒楼谈好了量,加上散户们往年会买的数,再加上一点备用的余量,便是冬日里应有的储备。
否则存的多了,卖不出去,积压库存不说,还平白浪费了保暖的成本;存的少了,供不上原有的订单,声誉便会受影响。
钱氏这一手,却丝毫没有顾及这两项。
本来该供给金樽阁的不是个小数目,这门生意若是吹了,便会有多出来的余量。半道涨价,说出去也不好听,只会劝走更多主顾。
一个金樽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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