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夺娇沈眠枝谢砚之》30-40(第3/17页)
早就取下了张才远的头颅。
沈眠枝心中一紧,释然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终究是她隐瞒在先,怨不得旁人,怨不得。
不知是什么时候,停下了这一场痛苦。
她昏昏沉
沉的睡着,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太阳留着一抹余晖。
听见屋内的动静,清荷连忙走了进来:“小姐。”
沈眠枝侧过头,声音沙哑的厉害:“什么时辰了?”
“快到晚上了,小姐睡了一天,世子爷让人煨了粥,您一会吃点吧。”
清荷看着一地的狼藉,床边地上落着血迹,心中不忍。
她昨晚赶过来的时候,元安和她说了前因后果,她就知道世子爷是动了大怒。
沈眠枝摇了摇头,她浑身一动就疼,忽的想起什么,她死死的抓着清荷的手:“杏桃,杏桃呢?”
清荷眼神闪躲,她抿了抿唇,神色纠结。
“清荷求你,告诉我,杏桃呢?”沈眠枝猛的撑起身子,全身的痛让她皱紧了眉头。
“杏桃被世子爷带走了。”清荷终究是说了,私心里她不忍看见沈眠枝如此可怜,而且杏桃被带走的事情,瞒不住的。
沈眠枝挣扎着起身,清荷连忙放下手中的药膏,想去扶她,还没来得及,沈眠枝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小姐!您没事吧?”清荷想去扶着她,沈眠枝挣开她的手,艰难的往外爬去。
杏桃从小就跟着她,那场大火里,她是唯一一个活下来陪着她的人,杏桃绝不能出事。
门口一道身穿暗红色长袍的身影走了进来。
沈眠枝抬头看去,他的长发被金冠高高的束起,修长的手指端着正冒着热气的粥。
清荷连忙走过去,接过谢砚之手中的粥。
他俯身将她抱了起来,轻轻的搁在软榻上,又扯了被褥给她盖上。
穿着破烂不堪的喜袍,她也敢往外跑。
沈眠枝伸出满是红痕的手臂拽住谢砚之的袖子:“你把杏桃带到哪去了?”
谢砚之无情的将衣袖从她的手中抽出,拿过清荷手中的粥:“你先出去。”
清荷福了福身子,快速退了出去。
谢砚之坐在她身侧,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的唇边。
沈眠枝心中烦闷,她抿着唇将脸侧向一边:“杏桃到底在哪?”
“喝。”他又往她的唇边凑近了几分,“乖乖喝了,我就告诉你。”
沈眠枝看着他,顺从的张开嘴,将粥喝了下去,他喂一勺,她喝一勺。
喝了小半碗,她推开勺子:“我吃饱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杏桃在哪了吧。”
“杏桃纵着你胡来,理应打死。”谢砚之就着她用过的勺子,慢条斯理的将剩下的半碗粥喝掉。
“不过,若是枝枝听话,杏桃或许还有的活。”
沈眠枝冰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你威胁我?”
“怎么能叫威胁?枝枝也可以拒绝,选择权都在枝枝手中。”谢砚之抚上她的鬓角,声音温柔。
“其实也用不着我出手,杏桃是罪臣沈家逃出来的,你猜她的下场是什么?”
他的语气很温柔,却像一把钝刀剜在她的心上。
沈眠枝沉默半晌,指甲陷入掌心沁出血来,她低着头声音沉闷:“我答应你。”
“我身边需要杏桃伺候,可以把她送回来吗?”
她的语气委屈可怜,仿佛又回到了碎梨院里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
谢砚之满意的勾起嘴角:“自然,城外的山匪并未清剿完,我们还要在这边呆上一段时间。若是这段时间枝枝表现的足够好,等你回了谢家,杏桃自然会在碎梨院等你。”
谢砚之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
沈眠枝乖顺的靠在他的怀中,纵然万般不甘,她也要忍下去,先把杏桃接回来再说。
两人默契的不提昨日发生的事,相拥的在软榻上温存。
“清荷给你拿了药膏来,一会你上了药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晚点再来陪你。”谢砚之松开她,看着她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痕,眼中泛起一抹心疼。
沈眠枝心下冷笑,面上却乖巧的点了点头。
谢砚之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些什么,沈眠枝忪怔一瞬,而后凑着脑袋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砚之哥哥早去早回。”
最好去了,就别回来。
谢砚之扣着她的头,回吻过去,心情愉悦。
待他走出房门,沈眠枝眼中的泪瞬间落了下来,她狠狠的用手背擦过唇瓣,直至唇上的结痂被她弄破,鲜血再次流了出来。
在城外的院中休养了三日,沈眠枝才觉得身上好了些,这几日她整日待在房中,望着白瓷里的鱼发呆。
谢砚之昨日晚上并未回来,她也不过问,清荷今日站在她身侧伺候着,欲言又止。
“谢世子可在?”屋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元安连忙走过去,伸出手臂揽住他:“江公子安,我们世子爷并不在此处。”
江遇拿着折扇轻轻的推开元安的手,他面色关心:“听闻砚之被陛下责罚受了伤,我特意来看看他。”
说着,他伸出脑袋左右张望,故作疑惑:“怎么砚之不在这里吗?我看他这几日天天来此处。”
沈眠枝洒下手中剩余的鱼食,她的声音淡漠:“表哥受伤了?”
清荷见她终于问出口,连忙说道:“是呀,世子爷奉命剿匪,担心您的安危不顾朝廷要事,故而被陛下责罚。”
清荷忍了一晚上,谢砚之回来的时候,整个后背都在渗血,却不让人告诉沈眠枝,自己去了偏殿。
她想如果小姐去看看世子爷,世子爷会不会高兴些。
虽然她同情沈眠枝,但她的主子是谢砚之。
沈眠枝听见清荷迫不及待的话,微微勾唇:“表哥病了,我应该去看看的,清荷带路吧。”
一道消瘦的身影穿着暗红的衣裙走了出来,这几日谢砚之送来的衣物皆是红色,或者暗红。
他说,“枝枝,我们新婚燕尔,理应穿红色的。”
不过这衣服是按照她往日的尺寸裁的,不过几日她整个人瘦了一圈。
精致华美的衣裳在她的身上松松垮垮的。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江遇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兴致,果然如此。
元安连忙行礼:“小姐。”
沈眠枝微微颔首:“表哥病了,我去看看。”
江遇绕过元安,连忙跟在沈眠枝身侧:“我同小姐一起。”
元安苦着脸,江遇和世子爷本就在朝政上不对付,怎会真心关心世子爷。
一行人走进一侧的厢房,谢砚之穿着轻薄的里衣身上缠了不少绷带靠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书。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不悦的侧目看去,在看清为首进来的沈眠枝,他的神色不自觉软了下去:“枝”
话还未说完,沈眠枝身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人。
江遇穿着绛紫色的衣袍,手中摇着扇子一脸担忧:“哟,砚之兄怎么就躺下了?”
“这三十鞭的滋味不好受吧?”他摇了摇头,“不过砚之是军中出身,区区三十鞭自然不在话下。”
这话酸里酸气,沈眠枝忍不住看向江遇。
江遇得意的冲沈眠枝眨了眨眼睛。
“滚。”谢砚之黑着脸,冰冷的眼神落在江遇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