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文男主的妻子》50-60(第10/13页)
视眈眈时更是力挽狂澜扶持尚且年幼的太子登基,教他帝王之术,享帝师之尊。
不出意料,他会娶一个出身名门,秀外慧中的妻子共度余生。在史上留下他浓墨重彩,完美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人生。
而不是同如今这般,在府上对自己的弟媳产生狩猎的兴趣,日夜觊觎。
他本想放过那个可怜的女人,可谁让她接二连三的闯进自己的生活,打乱了他的节奏。
哪怕这个可怜的女人是他的弟媳,自己是她敬重的大伯,可是,那又如何?
只要他想,她就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男人低下头,看着得知丈夫被判秋后处斩而六神无主,只得匍匐着跪在他脚边求他的可怜女人。
终是露出锋利的爪牙:“想要救你的丈夫吗,用你来换。”
第58章
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姜芜如定在原地一般掐紧掌心,瞳孔骤缩如雷劈顶。
眼前的男人,当真是自己的夫君吗?
若是她的夫君,他是断然不会说这种话的,可他不是自己的夫君,又会是谁?
姜芜忽然想到了他先前说的,住在长乐身体里的不是长乐。那么此刻,住在他身体里的又会是他本人吗?
沈听雪得意的声音犹在继续,“师父说的话都是为了师母好,师母出身本就偏低,要是连所谓的规矩都学不好,外面人笑话的只会是师父。”
“娶妻当娶贤,贤则门当户对。”
姜芜迅速收敛心神,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讽,“要说笑话,在场中有谁能比得过郡主。”
“郡主在批判我之前,可得要先想一下自己立身是否行得正。至于我的出身是低,难道天底下又有谁的先祖没有当过农民,还是他们一出生就是天潢贵胄,高不可攀。”
“长乐说那句话也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行为不当,长乐又怎会出言相劝。”站起身来的谢霁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厌恶,仿佛她是什么腌臜秽物。
“夫君,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虽有猜测,仍觉得心口发堵,鼻头发酸的姜芜伸手指向沈听雪,嚼舌冷怒,“夫君现在为了一个外人指责我这个妻子,我倒是想要问你一句,究竟谁才是你的妻子。”
气势凌厉迫人的谢霁发出一声冷嗤,眉头蹙起带着憎恶,“要不是你挟恩图报,本相又怎么会娶你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妇。你又有哪一点比得上长乐。”
“姜芜,人应有自知之明。你以为我娶了你,你就能使用谢夫人的名头欺负长乐不成。”
“敢问夫君,妾身哪里欺负了郡主,分明是郡主先恶意猜测妾身同季世子的关系。”若说前面只是怀疑,现在的姜芜是百分之百确认,眼前人不是谢霁。
那真正的谢霁去了哪里,他还会回来吗?姜芜心口忽然堵得发慌。
气势剑拔弩张时,沈听雪挽上谢霁的手臂,善解人意的娇笑道:“好了,师父你别为我同不相干的人生气了,要不然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余光扫过一旁脸色难看的姜芜,连日来的郁闷烦躁皆在此刻一扫而空,红唇微扬带着得意,“师母不是说吃饱了,还留下来,难道是要看着我们吃完再走吗。”
她虽然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对她有那么大的转变,不妨碍她为此受宠若惊,满心欢喜。
谢霁拍了下她手臂,朝着门外厉声吩咐:“将夫人带回去,以后没有本相的允许,不许她在踏出蘅芜苑半步。”
前面只是不让她出去,到现在就成了不许踏出院子。
下一步,是不是就应该轮到她病逝了。
在踏出正厅后,被迎面寒风吹得一个哆嗦的姜芜脸色难看的回想起了。
梦里的谢霁对她的态度,不正和他先前的态度一样,想到这个可能,姜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冰冷。
冰凉的雨丝落在身上,同在破庙里落在她冰冷尸首上的雪花没有任何区别。
不可能的,她不能自己吓自己才对,大不了她现在就带着自己攒下的钱跑路。
太白楼中的季霄在她走后,人仍站在原地像定住一般。
直到久得他的两条腿都站得酸胀后,才痛苦的捂住头蹲下来。
脑海中回荡的全都是她要和自己一刀两断的话,还有他连日来做的那个梦。
她说,她也做了和自己一样的梦,还说那根本不是梦,而是她被自己害死的上一世。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们的上一世,他想要说服自己那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梦。心里又有一道声音不断的在说,那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吗?
普通的梦真能做到如此逼真的效果吗?
刚被支开回来的长吉听到声音,赶忙推门走了进来。
刚进来就险些被满屋子浓重的酒臭味给熏得想吐,用手捏住鼻子往里走。
在见到满桌的酒瓶子后眉心狠狠一颤,他就消失了一会儿,屋里头怎么多了那么酒,随后在一堆酒瓶子里找到那正不断往嘴里灌酒,恨不得喝死自己的男人,又急又慌又怕地过去把人手上的酒坛子抢过来。
“世子,你怎么了。”
“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也不能喝那么多的酒啊,要是你把身体给喝坏了怎么办。”老爷夫人他们定是得要第一个拿他开刀。
而且他就出去了一会儿,世子爷怎地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滚开!”正抱着个酒坛子醉生梦死的季霄恍惚间看见有人进来了,打了个酒嗝后,迷迷糊糊中问,“你信这个世上有重生吗。”
长吉虽不明白世子爷为何会问这个,点头,“奴才自然是信的,要是奴才上辈子有了很大的冤屈,肯定希望能重来一辈子手刃敌人过上好日子。”
季霄听后捂脸大笑起来,那笑声悲凉凄厉,透着浓浓的自嘲。
如果梦里真的是他们的上一世,怪不得那么喜欢自己的她要和自己一刀两断,因为梦里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他都原谅不了做出那种事的自己,何况是她。
想通后的季霄砸碎手中的酒瓶子,摇摇晃晃着站起来就
往外走,长吉赶忙上前扶住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世子爷,奴才打听到不久前,谢相亲自去请了长乐郡主回府上居住。还对外澄清,说那些诗词是对方偷了郡主做的诗稿后发出去的。”
“世子爷,您说谢相为何要说出这种自毁他名誉的话来,难不成是当全天下文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不成,还是将大家当成傻子一样糊弄。”
听到长乐这个名字的季霄觉得脑内传来针扎般的刺疼,而后那抹刺痛到了最后就像是有人拿着把小锤子正一下一下地往他的脑门上砸。
在梦里,他们起初是因为不让长乐难过,才打赌看谁能让姜芜同谢霁和离。他们一开始就只是想让他们和离,没想过要了她的命,为何到了后面,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他们是可恶,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难道沈听雪在里面又真能称得上无辜吗?
每一次在他心有不忍的时候,她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楚楚可怜得像是受了委屈的满脸隐忍。含糊其辞的引导着他,让他认定是姜芜欺负的她,甚至连真相都不去查一下,就认定姜芜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或许,长乐根本不像自己所想的单纯完美。
要是她真的很好,为什么会喜欢上从小教养她长大自己的师父,在师父娶妻后还怂恿他这个蠢货去破坏人家婚姻,最后更是残忍的夺走了姜芜的生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