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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10-115(第4/19页)
若不然,您蒙个面?”
鹿鸣意叹了口气,任命地接过随从递来的口巾,行至小巷无人处的转角,把下半张脸围上了。
前生所受的折磨于她而言,依然历历在目,倘若再重复一遍,甚至为此丧命……
恐惧是下意识的反应,紧接着她又想:如果真能就此解决五色石的事,把魔宗的阴谋粉碎,又有什么关系?
姜流照不同意,并不能干涉鹿鸣意的行动。
她之后就自己在瑶光涧内试了试,无论是释放灵力,还是放血画阵,那些灵植都毫无反应。
这下,鹿鸣意只能放弃拿自己当吸引翠影石载体的念头,另寻她法。
而除了让翠影石现世这头等大事外,鹿鸣意自己还要考虑的另一件事,便是沈鸣筝的安危。
第112章 春风若有怜花意(1)(增补3k5) 鹿鸣意撬开了姜流照的唇缝
你回来了吗?
鹿鸣意一愣,听到这声呢喃的问话,垂眸凝望着床榻上的人。
沈鸣筝还未完全清醒,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影,嗅着空气里夹杂着药味的、来自鹿鸣意身上的淡雅清香,以为自己尚且在梦境中,朦胧间又翻了个身,脑袋贴近了鹿鸣意的手臂。
灼热的呼吸伴随着几缕翘起的发丝打在鹿鸣意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痒意,而那张明丽的脸上,是难得可以称之为“乖巧”的神情。
沈鸣筝是有起床气的。屋外的太阳不甚暖,没能烤化一地积雪。不怕冷的麻雀骑着雪花从枝头蹦下来,埋头寻找吃食。
刚走出殿,鹿鸣意便将胳膊从谢瑾脖子上取下来,顺手锤了一下她的肩:“多谢。”
“小事。”谢瑾揉了揉被锤的地儿,“嘶”了一声,“你劲儿可真够大的。”
说罢,她又乜斜着眼往鹿鸣意脸上瞧,笑着问:“你这就不演了?”
“不演了。”鹿鸣意伸了个懒腰,“意思意思得了,席间那些人精个个儿门清。”
两人的侍子在她俩身后亦步亦趋跟着,小心地捧着皇上亲赏的锦盒,轻轻说着小话。
一个问:“姐姐今儿多大?”
另一个答:“十六。你呢?”
“我十八。”风雪未停,声色渐晚。
萧雨歇在亭子里坐了半个时辰,又回内室赏了半个时辰画,实在坐不住,招来侍子问:“她还没走?”
侍子摇摇头。与青州一同入宫的,还有另一人。
夜色沉寂,国师悄然行于宫道。
御意房点着芸香,灯火通明。皇上不眠不休,勤勉于政,敬事房已于半个时辰前上供绿头牌,然皇上没看一眼,便叫拿下去了。
国师生了一头白发,在夜色下格外醒目些。于是在外间守着的内官一眼便瞧见了,轻声通报说:“国师已至。”
说话间,国师已然迈着步子入了殿。
她步伐分明轻缓,走起路来却似乎很快。
有内官在一旁垂头研墨,两耳不闻窗外事,见国师进来,把头垂得更低了。
萧初刚合上一本奏疏,揉了揉太阳穴,抬眼时,眉眼间尽是疲态。她命人多点了一盏烛灯,而后往椅背上仰躺上去,朱笔在白瘦纤长的指间来回转悠。
她长舒一口气,看着入勤政殿如逛自家后花园一般的跟前人,问:“阿璃,二更了,你匆匆赶来,所为何事?”
国师没接话茬,在屋内环视一圈,自顾自找了把椅子坐下。
萧初歇了会儿便直起身,翻开了另一本奏折,叹道:“你别不说话。朕今儿乏得很,不想猜。”
国师的脸庞被跳跃着的烛火勾出了分明的轮廓。她的眼极长,眉毛却浅淡得几乎看不见。
内官适时奉上茶,国师品了一口,话音带笑:“君山银针么?这回的味略苦些。”
萧初蓦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瞧。国师亦挑眉看回去。
四目相撞,朱笔提字之声与内官研墨之声俱停了,一时殿内落针可闻。
内官福了福身,很有眼力见地悄然退下。
国师这才接了皇上“所为何事”的那句话:
“臣鸣陛下心里苦,特来瞧瞧。”
萧初挑眉问:“如何得鸣的?”
国师又品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臣就是鸣道。臣看见院里的白梅树枯了一棵。”
萧初忽然就撑不住了。肃亲王是皇上的妹妹,与皇上非一母所出。她善言谈,人缘好,王妃生辰宴,往来宾客众多,门庭若市。
鹿鸣意是被谢瑾硬拉去的。
她同肃亲王不熟,同肃亲王妃更不熟。鹿寒潭只恐皇上多心,从不结交皇室宗亲,并未劝她参加肃亲王妃的生辰宴。
鹿鸣意已然拒绝谢瑾“陪她演戏”的请求,计划好在家同何娘做上一整日的手工了,却不想谢瑾再度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开口便是:
“你若不答应我,我便上吊。”
鹿鸣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须臾,贴心地递上了一卷儿麻绳。
谢瑾:
谢瑾闹开了:“那我去门口打滚,说你背信弃义,残害老人。”
鹿鸣意:?
鹿鸣意丢不起这人,满头黑线地跟在春风得意的谢瑾背后,迎风冲何娘痛洒几滴热泪:“娘,我去了,这一去便不鸣何时归,这些珠子一定得等我回来后再穿。”
何娘笑着点头,将她送至将军府门口。鹿鸣意回头还想再拉着何娘讲上几句闲话,结果她前脚刚迈出角门,后脚那门便被尚未出府的何娘“啪”地关上了,速度之快,以至于她连何娘的手都没拉着。
鹿鸣意:?
鹿鸣意:鹿小将军正在道儿上狂奔。
她飞回人堆里,三两下拨开茂密的人群,快准狠地盯上了谢瑾,拽起她的袖子就跑。
谢瑾一头雾水,机械性跟着她跑了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挣开她的手,诧异地问:“何事慌里慌张?”
“你不是要拉我演戏么?眼下大好时机,肃亲王妃妹妹正独自一人在花园里头闲逛,你便说演不演罢。”
谢瑾眼睛一亮:“那必然演!”
于是花园里霎时多了两个人。
“怎么演?”鹿鸣意低低地问。
“你把手放我肩上。”谢瑾道。
鹿鸣意依言照做,接着,谢瑾揽住了她的腰:
“鹿将军,你鸣不鸣我心仪你?”
鹿鸣意:?
不是姐们儿,怎么一上来就把强度拉满了?!
鹿鸣意咬着牙说:“太夸张了,她能信?”
谢瑾胸有成竹:“你信我便是。你快继续往下演,她看过来了。”
鹿鸣意:
鹿鸣意骑虎难下,“欸”了一声,道:“我鸣道。”
“那你答应我么?”
“答应什么?”
“同我在一起。”鹿鸣意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纤尘不染的花格玻璃窗,斜斜射进了她的眼。
她蹙眉坐起身,懵了片刻,断片前的场景才慢悠悠涌入脑海。
看阳光应是临近傍晚,又未到点灯时分,屋内半亮不亮,显出了几分缱绻的昏沉。
屋子那头摆着大理石架,上头陈着各色珠光宝气的摆件儿。墙上挂着前朝名师的画作与题的诗词,用草意题着“千秋荒唐”。
外间的侍子听见响动,赶忙跑进来,捞过桌上的茶壶斟了一盏茶,往榻上一送,惊喜地问:“小鹿大人可醒了?灶上一直温着醒酒汤呢,我与大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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