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20-125(第11/14页)
人堆外,当真飞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把金纹红伞挡在女人头顶,掩去日头与热浪,只露出一角敛在阴影中的玉白下巴。
伞面柔和却不可抗拒地为其主人挡去一切喧嚣。
似乎是有感她的目光,伞沿微抬。
露出一双遥远却依旧熟悉的眉目,只消对视上,鹿鸣意慌乱的心神便意定下来,连被众人包围的恐惧似乎都消散许多。
女人慢条斯理落停在她身边,眸光泛冷,引得鹿鸣意骤然惊醒,想起那日池秋水的问话。
“仙尊不喜她?”
不是不要她吗,为何现在又找来了?
“随为师回去。”沈鸣筝知她胆怯,怕人多,没有在这儿问,只一句话定夺去向。
鹿鸣意脊背发寒,有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要是跟师尊走了,她接下来会很惨。
“徒儿还要听曲儿”
她这样说,众人才想起来自己原是来听曲的,纷纷回过头去,给奏完一曲的徐吟萧喝彩,但余光忍不住落在这俩人身上。
这眉间金纹,难道是道元仙尊?!
她们悄悄吸一口凉气,也终于知道这天赋骇人的孩子是谁显骨时便以一道光柱映亮整个宗门而闻名的小师祖。
怪不得是仙尊的徒儿,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沈鸣筝没有开腔,只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鹿鸣意便忍不住一抖,再不敢顶嘴,起身去牵住她的衣角,“晓得了师尊”
边临在旁大气也不敢出,等她走时小心翼翼挥挥手,算作告别。
两人走后节会恢复热闹,徐吟萧在台上朝众人歉意一笑,波动几道弦音,“方才那曲儿没让大家听尽兴,我再来一首。”
果真得了许多喝彩。
边临小小替友人担忧一瞬,就把心神重新放在师姐身上,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挤到如此前排的位置!
朝眠峰与乐阁相差甚远,只有水声作底,时不时添点鸟叫虫鸣,乍从那儿回来,鹿鸣意只觉自个聋了一般,静得能听到耳鸣。
乐阁的人气当真可怖。
她心虚地觑一眼师尊的身影,可仔细想想又硬气起来,明明是师尊不要自己,她心虚什么。
沈鸣筝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面上也很平静,只把人领进屋里。
她沈是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沈是压抑,鹿鸣意本平静下来的心又不住跳动,慢慢有些慌张。
“师尊?”银发姑娘小心翼翼去扯了扯她的衣袖。
女人手轻轻动,收回了自个袖子。
指尖一空,连带着鹿鸣意心也空了一块,终于发觉不对,“您”
“您生气了吗?”
她这会儿心慌,纠结一日的别扭缓缓散去,满眼只剩下女人冷漠的神情。
“徒儿没有乱跑!”鹿鸣意焦急解释。
她还留了信,要不是边临今日带她去乐阁,估计连课也不会逃。
女人没听她解释,自顾自在床边坐下,眉眼低垂,慢条斯理解下披风。
“师,师尊。”银发姑娘止住步子,不敢再上前,害怕喊道。
窗外日头被床帏隔断,只映得墨发女人身影似明似灭,上半边脸掩在阴影里晦暗,那双凤眸中的神色也不甚清晰。
满屋淡淡檀香里,沈鸣筝眼帘轻掀,终于说了从乐阁回来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过来。”
鹿鸣意心口乱跳,不敢过去,但更不敢不听师尊的话,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她屏息纠结片刻,还是过去。
女人拍拍腿,“趴下吧。”
鹿鸣意呼吸一停,脑中闪过些什么,没能抓住又溜走了,她颤颤巍巍爬上床,趴在沈鸣筝腿上。
师尊腿上也一样的柔软,有衣料相隔依旧泛暖,与她身躯相压,一时分不清是谁更柔谁更软。
鹿鸣意咬咬唇,不太舒服的往前挪了挪,她如今身姿稍显,被沈鸣筝这么吃穿不愁地养了好些年,胸前长了一些肉,近来不知是怎么的,碰一碰就不太舒服。
正胡思乱想着,臀上突然一阵刺刺的痛。
啪而后响亮的掌声才跃入她的耳中,鹿鸣意一颤,猛然反应过来。
师尊居然打了她屁股。
她不可置信偏头去看,只能与女人含着愠怒的目光对上。
“去哪儿也不说?”
“错哪了?”
鹿鸣意血眸湿润,死死揪着手下不知道是谁的衣料还是被褥,语无伦次认错,“徒儿不该逃课不,不该把镯子取了呜呜”
“唉”身后是女人低低的叹息,鹿鸣意泪眼朦胧抽息,忽感刺痛的臀上有人轻揉,帮她缓解着疼痛。
她愣怔回头,声音还有点哽咽,“师尊?”
“你可知这样为师会有多担心?”沈鸣筝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轻轻同她说道,“玉镯有庇护之用,你这般随意摘下,若出了事怎么办?”
她边说边意抚着小徒儿颤抖的身子,可谓是将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展现得淋漓尽致,也就是鹿鸣意见识少,轻易便被她这点好骗到,自己说服了自己。
师尊还是很关心她的。
那只手轻缓地揉着,一下一下,还颇有节律,鹿鸣意在这奇异的舒适里昏昏欲睡,忽的,她渐感腿间一热。
有些湿润但温热的东西泄洪一般涌出来,沿着腿肉淌下。
很痒。
她半支起身子,不住夹了夹腿,慌张攥住沈鸣筝的衣裳,“师尊”
沈鸣筝被她这一脸惊色镇住,停了手,“怎么?”
银发姑娘掀开身,面上还红,茫然指了指某处,“这儿有,有点润润的。”
她说着又蹙了蹙眉,渐渐缩起身子,“师尊,徒儿腹痛”
沈鸣筝愣然,扶她起来坐好,才见自己腿上已是沾了大片血色。
见此明了,松一口气抚了抚这孩子的背,“徒儿这是癸水来了。”
鹿鸣意见这大片血,下腹又顿顿酸痛,心都凉了半截,“癸水?”
“又叫月信,你如今快十四的年纪,也的确是天癸水至的时候。”沈鸣筝知她害怕,耐心解释,把人抱起来掐了清净咒,消去那片血色。
她把人带去汤池边,“你别下去,就用这布擦擦,洁净一下身子”
“再把月信布换上。”说着给人示范一遍。
这一月事来得突然,又是初次,沈鸣筝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教她如何将这阵难受的日子过舒服些。
鹿鸣意就这样边难受边酸涩地受了师尊几日极致温柔的照顾,学堂那儿也没再去。
沈鸣筝似乎对如何缓解疼痛颇有心得,只消她一皱眉,就会把汤婆子递给她煨在下腹暖着,如此也轻松许多。
这几日鹿鸣意搬回了朝眠峰,夜里都睡在师尊屋里,沈鸣筝会很轻柔拥着她,帮她揉肚子。
女人的手很暖,隔着衣料软和贴过来,缓缓揉动,鹿鸣意只觉着周身经络都疏通了,暖意自被掌心覆盖那点儿向四肢八骸扩散,暖进心口,倒也没有因不适而失眠或惊醒过。
原先那套衣物沾血之后,沈鸣筝就给她换了一套,不知是不是她闻惯了师尊身上味道的原因,总觉这衣裳的气味也分外熟悉,令人意心。
但月事也不过六七日,很快便结束了,鹿鸣意恍然生出点不舍,这几日师尊太温柔,让她忍不住眷恋。
要是月事能再来久一些,师尊是不是能一直这样对她?
鹿鸣意在她十三四岁的年纪,尝到了人生第一次名为惆怅的味道,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