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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了黑月光》45-50(第5/8页)
宋瓒蹙眉,随口反驳:“流水的好东西,凡是我能寻到的,我尽数给你了,容氏,莫要胡言。”
容显资笑得肩膀发颤:“你哄我的只是你愿意给的,否则你大可放我离开,届时我必载歌载舞,也不妨碍你送我这些宝贝。”
她咬牙切齿:“就像你强夺我入宋府,本质是不想在感情里失去上位者的倨傲。”
这些时日相处,容显资已然确信宋瓒很是心悦自己,她不敢断言这份感情已经到了“爱”的地步,但至少会让宋瓒在下意识里选择她。
所以他会在见她受伤的当时僭越祖母,抗命阁老,但当他冷静下来权衡思量,他又深觉不妥。
可他又不相信感情本身就是违背人性的,最后只得将其归结为是她这个变数未得管束。
烂人真心。
在疼痛中她思绪格外清楚,话到嘴边转了个圈:“但爱人不是这样的,宋瓒。”
不能全然撕破脸,容显资想。
“底色是贪婪的爱我不需要,你我不是对手,你不该在对待我上夹杂这么多算计。”
说完,容显资就因为伤痛而蹲了下去。
她抬眼看去,被戳破假面和巧言的宋瓒却是万分满意地凝视她:“显资,我说了你我是一类人。”
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被戳破巧言的羞愧,宋瓒摊开双手,慢慢走向容显资:“不过你后面那些话太……纯真了,还是少看点话本子罢。”
他扶起蹲在墙角的容显资,低语道:“我对你如何必然取决于你的作价,而对你的喜爱则是让你能站在这同我叫价。万物皆有价码,感爱岂有例外啊。”
容显资侧头看去,眉梢一挑:“哦,那你为了我,和宋阁老撕破脸的时候,用的又是哪个秤砣?”
宋瓒那从容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皲裂,容显资挥开他扶着自己的手:“再者,玹舟对我的爱,可没什么算计。”
“他这个人就生来卑贱,拿什么去算计。”宋瓒摸着自己被推开的手,不敢再同容显资讨论此事“我去吩咐热水给你服药。”
玹舟是商人之子,就其地位而言确不及宋瓒,故而宋瓒觉其卑贱,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可这于情爱有何干系。
或许有吧,毕竟常言贫贱夫妻百事哀,但谁叫她是容显资呢?
恰好是她容显资喜欢上了季玹舟,恰好容显资自出生起就不需要背叛自己的喜恶去什么,恰好容显资喜欢一个人从不权衡利弊。
她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
如若在现代,遇见如此一个合她心意的人,她甚至会警惕是不是杀猪盘。
可季玹舟爱上的是在古代身无分文的她。
当思绪想到“合她心意”时,容显资不由得也讥笑起自己来。
还嘲讽宋瓒呢,自己何尝不是另一种烂人真心。
容显资想开口骂难不成是我求着你让你把你的喜欢卖给我的吗,宋瓒却已步伐仓皇地出了门。
他随手唤来一个婢子,却顿了好久才开口吩咐:“温一壶热水。”
他从怀中拿出一药包:“将这个放在里面。”
第49章 第 49 章 我怕你会因全纳进去而受……
季玹舟今日在云鹤坊给容显资那瓶新药已在马车上被宋瓒搜出, 眼下他拿着那药,喜怒不辨地看着容显资。
“我知晓你不能用汤药太晚,给你备的药还未好, 你先将就着。”他倒出一枚, 喂给容显资。
盛着温水的月白茶盏被宋瓒小心递至容显资嘴边,薄瓷边缘泛着莹光。
那药被容显资含在嘴里,苦味已然蔓延开来,容显资没有迟疑, 捧过小盏将药咽下。
宋瓒立于床头,注视着容显资一点一点将水喝完。
随着杯盏见底,透过窗的日光也消弭殆尽,容显资看着这白盏也变得灰暗起来。
他接过空杯放回托盘,却未离去, 还是那般注视着容显资。
“我累了,你可以走了。”容显资声音冷冽, 逐客之意明显。
可宋瓒的影子仍然沉沉打在她身上, 房内黯淡, 她抬眼看去,只见那眸子里惯常的冰冷和锐利正在消退。
容显资觉着自己脑袋有??x?些许发沉,她闷声:“你在等什么?”
这股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不得不撑在手肘, 容显资以为是药力所致, 可随后她感觉到一股灼热在经络间游走,惊觉不妙,然此时强吐那碗清水已经于事无补。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刹那便反应过来身子异样。
此时宋瓒沁凉的手抚上她的脸庞,为她理理散乱的发丝:“你性子刚烈,我也是怕伤着你才出此下策。”
容显资眸中怒火几欲将始作俑者焚烧殆尽, 她愤而抬手,却被他轻而易举握住。
那锁链随手而作的哗啦声格外清冽突兀。
宋瓒自上而下地用目光描摹容显资绯红的脸唇,古井无波开口:“现在,容显资,求我。”
这药几乎让容显资连抬腕的力都没了,她用力咬了咬舌尖,用甜腥使自己灵台清明。
“宋瓒,你不觉得这样做恶心吗?”她连说话都带着一股灼热,开始胡乱抓挠自己颈脖。
宋瓒俯身,离容显资更近了些,将她挠自己的双手抓住:“求我,上.你。”
这双略有薄茧杀人如麻的手,在碰上容显资的刹那,那股能缓解她焦灼的凉意几乎摧毁她的意志。
浑身酥软的容显资带着恨意看向宋瓒,随后用几乎自毁的语气道:“宋瓒,你没自己解决过吗?”
宋瓒被她问得一怔,钳制容显资的手松了些,让她得以从他手下滑出。
“女子也可以。”容显资突然笑得有些狰狞,连眼角都好像有看不见的线扯着。
宋瓒还没反应过这句话是何意味,就看见容显资带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笑朝她自己身下探去了。
容显资直直盯着宋瓒,朱唇笑得毛骨悚然,红血丝攀附上的眸子黑得浑浊,这般夸张的神情却十分僵硬。
看着她凌乱地捞起她身下繁复的裙裾,宋瓒终明了她要作何。
一股莫大的羞怯和耻辱当头劈下。
他跪踩上床榻,单手抢过锁着容显资双手的锁链,猛地向上拽过她头顶,另一只手则残暴地伸向她的衣裳。
一种无法遏制的破坏欲攫住了他,随着一尖锐的裂锦声,他的动作愈发狂乱。
当那雪白的肌肤和紧致的曲线再度暴露在宋瓒眼前时,他想到了他灌她酒的那夜。
不该这样的。
宋瓒生平第一次涌上悔意。
当初不该放过她,若是一不做二不休,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应该说兰席给的药是很好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容显资的身躯在背叛她的魂灵,生涩的他也能感知到那不可忽视的,迎接他的淋漓。
不对,应该是我与她本就天作之合。
宋瓒在灭顶的欢愉里暗想。
在烛影摇晃间,宋瓒看见了容显资眼角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他捞起容显资,坐拥住她,自下而上描摹过她的面容,却没再看见任何晶莹,只有汗湿的发丝。
但这一捞让他又发现了其他乐趣,他埋在温香中,突然呐呐道:“阿声,我真怕这样,你会全纳进去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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