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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了黑月光》90-100(第2/14页)
真是被缠上了。
“宋瓒你发什么癫?”
宋瓒拿不住容显资,反倒让自己落了伤。他并不在意这点伤,总归容显资赏过他的伤,更重的也不是没有。
他干涩道:“想让你,陪我吃饭。”
容显资被气笑:“你是三岁幼孩不成,吃饭还让人哄着?”
她又道:“重阳佳节倍思亲,你去寻季夫人。”
看着容显资不在乎的模样,宋瓒的心被什么锤着,闷疼得厉害。
那你为什么特地给那人过重阳。
还放烟花,还有那些你费心弄巧的糕点。
宋瓒始终觉得他能轻而易举将季玹舟踩在脚下。
但他不想在容显资面前提季玹舟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再也不能轻飘飘地说什么商贾之子了。
轻飘飘的东西,变成了他宋瓒的自尊。
但死人没法还魂,前尘散去后,是他宋瓒,也只有他宋瓒站在容显资的宿命里。
“显资,你是我妻。”
最后一个字被宋瓒说得缠绵。
第92章 第 92 章 再过重阳
这句话说完, 容显资看了宋瓒很久。
两人相视而立,其间唯有秋风卷过,将两三片枯叶碾碎在青石板上, 也扬起容显资的发带。
“宋瓒, 你现在强迫不了我了,”容显资道,“我不论你现在想要什么,是好是坏, 有无恶意,我都不想遂你愿。”
她从袖中拔出刺刀:“要么你想好你能拿出的筹码和我交换,要么你我打过,不死不休。”
那刺刀在日光下泛起寒光,映照在宋瓒眼里。
“你想要什么?”宋瓒搜肠刮肚, 也不知自己还能拿出什么东西得容显资青眼。
琼脂美玉,锦罗绸缎, 他宋瓒能拿出的, 都是最好的, 旁人趋之若鹜,求而不得。
但容显资都不喜欢。
忽而,他想到了什么:“那婢子, 近日同大皇子走得很近, 孔慧妃看样子也就这些日子了。”
宋瓒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但中宫尚在,轮不到她。”
这话应该是起了作用,容显资眼神柔和了下去:“你愿意帮忙?”
宋瓒嘴唇翕动, 干涩道:“你为何愿意帮那婢子?”
容显资将刺刀一转:“与你无关。”
“你居然对内廷有这么大掌控力,”容显资深提一口气,“看来杀王祥时应该再多挖些东西。”
宋瓒想到自己想同容显资一起吃饭, 还得借宋婉的光,不由得自嘲一笑:“还请容宫令赏脸。”.
宋府,一切如旧。
上一次容显资被宋瓒抱回宋府,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看,此番才发现她改过的东西,宋瓒竟然还一一保留着。
甚至她之前随口说要养一只小狗,眼下也有了。
容显资蹲在她自己垒的狗舍边,挠着西施犬的下巴玩,宋瓒站在一旁看着。
张内管鞠着身子笑道:“这小犬傲气,但夫人一来它倒是翻肚皮呢。”
听到夫人二字,容显资笑意淡了下去,她起身淡淡瞥了一眼张内管,叫张内管有些发怵。
“我人也来了,宋大人何时摆宴?”容显资声音清冷。
宋瓒道:“我想吃你做的重阳糕。”
容显资冷笑:“宋大人府上是连一个厨子都没有吗,竟还叫客人自己动手?”
说罢,她直接转身离开。
宋瓒慌忙上前拦住,他看着容显资冷漠的神色:“你教我就好。”
他拦着容显资的手又紧了些:“像腊八粥一样,东西我都备好了,我知道有哪些,你教教我,好吗?”
容显资想起来,那日她在船上让孟回准备她给玹舟过节的东西时,宋瓒亦在场。
这些日子来容显资身子亏空太大,纵使她眼下功力深厚,也四肢寒凉,宋瓒掌心的炽热隔着衣衫灼烧着她.
宋瓒在下厨方面的天赋实在比容显资优秀太多。
张内管明白宋瓒想同容显资相处,屏退了下人,给容显资塞了个汤婆子就下去了。
膳房火光温驯,宋瓒金尊玉贵的一个人就这样挽袖揉搓着米糕,容显资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腹部又开始隐隐疼了起来,忍不住轻咳。
闻声宋瓒僵了刹那:“身子还没好全?”
容显资随意道:“估摸着落下病根子了,天气转凉,就忍不住咳嗽。”
听见容显资有些虚弱的声音,宋瓒揉着米糕的力道大了些:“我送去的丹药,你没吃吗?太医院给你开的方子我看过,没有我送的好。”
自王祥死后,内廷对容显资的明枪暗箭就偃旗息鼓了,她也松口气开始就医,但看过的太医都说当时下手太狠,也错过了将养的好时辰,大抵??x?以后秋冬都得咳着过去了。
容显资摇摇头:“吃了,没用。”
吃了,没用。
一句话叫宋瓒心绪复杂。
容显资肯用他送去的东西了。
他送去的东西也没用了。
容显资瞥了一眼宋瓒,提醒道:“你再用力些,这米糕就不好吃了。”
宋瓒如梦初醒收回思绪,有些慌乱放下面团。
宋瓒做好重阳糕时,张内管刚好买了菊花酒回府。
他屏退了下人,给容显资斟了一杯酒。
容显资冷冷看着他:“宋大人,我对和你共饮这件事没什么兴趣。”
没兴趣三个字太轻了,她拧眉:“很厌恶。”
她和宋瓒喝过两次酒,一次在成都府,一次是洞房花烛夜。
都充满了耻辱与不堪,一回忆便是欲望裹杂着沉香,令人作呕。
同样拥有这份回忆的宋瓒心下泛起刺疼,可再来一次,他知道他大抵还是会那样,甚至更为热切。
他轻笑一下,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容显资的酒杯,像是二人共饮。
窗外桂香淡淡飘进。
容显资坐在一旁,等着宋瓒喝尽兴。
“不是这个味道。”
宋瓒尝了一口重阳糕,这是容显资改良过的,用了奶酪,口味新奇。
但不是那日他在船舫之上吃到的味道。
容显资冷冷看去:“宋大人亲手做的,我也是诚心指导过,味道不合大人心意,怨不得我。”
宋瓒又给自己斟了杯酒:“不是你做的。”
容显资不答。
“你很恨我,对吗?”宋瓒仰头一饮而尽。
这话让容显资眼神暗了下去,想了片刻,她才开口:“我倒情愿不恨你。”
她是一个不甚记仇的人。
对这样的人来说,恨一个人会格外累。
得了容显资的话,宋瓒却笑了:“不要。”
他看着容显资:“恨也很好,你这辈子大抵没恨过什么人,我应该是头一个。”
容显资对宋瓒的恨很纯粹,这件事她自己也明白。
就是因为太纯粹,才更为痛苦。
她不是阿婉那样看得开的性子,白日里横冲直撞叫人见之退避三舍的容显资,在午夜梦回也幻想过重来,幻想过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叫她和宋瓒之间干净些。
却连一个“要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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