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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25-30(第13/21页)
,其实就是魏摧云。
就是女配脑海中那个一身汗臭,醒鼻涕像驴嚎一样的,能挑粪的西北汉子。
她猛得往前一凑,眼神里带着兴奋,开门见山:“他是间谍,对吗?”
赵凌成就知道,刚才陈棉棉没睡着,在偷听,也立刻说:“不要乱怀疑人,不是。”
他怀疑西北那帮军转干部中有人叛变,是敌特,所以问雷鸣要那帮人的档案。
他也特别讨厌魏摧云,因为他不但不讲卫生,嘴上还永远挂着生殖器,就好像个发情的公驴一样。
但理智分析,魏摧云负责的铁路,艰辛无人能敌,工作态度,赵凌成也很欣赏。
没有证据就不能乱怀疑人,有,还要分析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
赵凌成是个严谨的人,没有证据不会乱说话的。
陈棉棉发现了,就是魏摧云,因为负责装卸,这趟也在车上,在隔壁车厢。
随着哐当一声,火车到站,停了。
他又在吼:“都他妈的,让你爹出门捂着点屁股,下车!”
赵凌成应声问陈棉棉:“为什么他说,让你爹出门捂着点屁股?”
陈棉棉忍不住噗嗤一笑,但说:“是脏话,没啥意思。”
赵凌成当然知道是脏话,可他也想知道,那句不太脏的话到底有什么杀伤力。
窗外灯火明灭,他下巴高昂眼神冰冷,脸上是满满的,是知识分子才有的清高和不屑。
他说:“你随便说说吧,我也就随便听听。”
陈棉棉憋了会儿笑,估摸着车停稳了,站了起来:“下车吧。”
让你爹出门捂着点屁股,下一句其实很简单,就是,小心被驴日。
陈棉棉惊叹于西北人的骂人的智慧,想想就觉得可笑。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她需要婴儿奶粉和洗衣机,得用立功换。
而就在刚才,魏摧云骂人时带给她一个信息,有可能换到东西。
车停了,但他们这个车厢没开门。
隔壁车厢一帮穿蓝衣服的倒是呼啦啦的,全下车了。
人太多,陈棉棉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魏摧云。
她又跑不动,就推赵凌成:“去找个窗户,把魏摧云喊过来。”
赵凌成没动,而且说:“你不是说的,要再见魏摧云一次你就是小狗?”
陈棉棉是那么说过,但赵凌成也说过,只要维持表面恩爱就好。
陈棉棉默了片刻,抬头:“汪,汪汪汪。”
又说:“去帮我问件事儿,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要办成,咱就有洗衣机可以用了,如果没有洗衣机,你就得洗尿布,天天洗,一直洗,快去!”
洗尿布果然比情敌更有杀伤力,赵凌成转身就走。
但又回头问:“到底是什么事?”
第29章 沙枣
怕万一火车再哐当撞一下, 陈棉棉双手抓着门把手。
她说:“你帮我问问去,萝卜湾去年的沙枣还有没有剩的,还有的捡不。”
其实她一眼就认出魏摧云了,
这会儿他才下车, 骂骂咧咧的往前去了。
经过一个手下, 他搧一巴掌还要骂一句:“我日你爹的逑啊, 跑快点。”
陈棉棉见赵凌成不动, 推了一把:“愣着干嘛,快去啊。”
见他仍然不动,又说:“汪汪汪, 我是小狗, 行了吧?”
赵凌成依然没动,但见陈棉棉要走,又气冲冲的说:“萝卜湾划归军事禁区了, 从去年起就无人进入, 魏摧云也无权进入, 你是要沙枣吧, 我帮你找。”
萝卜湾是一片沙漠绿洲, 里面有十几颗沙枣树。
女配小时候经常上那儿打沙枣。
但那也是个本地人都极少知道的地方。
因为一旦遭遇沙尘暴, 管你是谁,照样要被沙子埋掉。
哐的一声车门打开, 勤务兵上车拿行李。
车已经到站台了,因为大漠少雨, 专家们坐的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敞篷车。
赵凌成早换回军装了, 有人敬礼,他得要回礼的。
其实他也挺怀疑魏摧云的,当兵是兵痞, 退伍后直接成地痞流氓了。
赵凌成一直待在基地,偶尔出去,也只去农场,还没看过泉城领导们的档案,也不了解魏摧云的家庭出身,就问陈棉棉:“魏摧云的父母呢,听说还健在。”
陈棉棉说:“他爸是死在解放战争中的,有两个哥哥,去了朝鲜就再没回来,就在他哥去朝鲜时,他娘被抢粮的土匪打断了腰,后来就成瘫子了。”
为啥陈棉棉记得特别清楚,魏摧云会因贪污而被枪毙。
因为他是书中男主拉下马的,最令人印象深刻,也最唏嘘的一个坏人。
他是烈士家庭,还是剿匪英雄,甚至还是个大孝子。
但同时,他又是个臭名昭著的大贪污犯。
勤务兵装好行李上车,车经过,所有的铁路工作人员都在敬礼,魏摧云亦然。
见赵凌成看自己,他还笑了一下,但目光扫过陈棉棉,就阴气森森的了。
当然了,她四处跟人讲,说他又胖又秃,又老又丑,还是拐卖犯的同伙。
她还害他被公安查了又查,他心里必然也特别恨。
见有没注意到赵凌成经过还在忙碌的人,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敬礼!”
该怎么形容其人呢,高大威猛眉刚目毅。
叫陈棉棉想起陈佩斯那句名言:你朱时茂浓眉大眼的,怎么也叛变了?
但最醒目的,是那些被他臭骂的铁路职工们粗糙的大手。
所有人的手上全裂着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他们全是军人转业,也比陈金辉那种沿铁路溜达的巡查人员辛苦太多。
车行而过,赵凌成才扭头,陈棉棉面无表情:“汪,汪汪汪。”
赵凌成无语半晌,却问:“你娘真的卖过你吗?”
陈棉棉懒得多聊,就一句话结束了聊天。
她说:“买家很多,但都是开窑子的老鸨,她就没同意。”
女配因为长得漂亮才免于被掐死,但作为老二,她天然可以出售。
王喜妹唯一好的一点是,知道人牙子买她去都是当窑姐,所以最终没卖。
王喜妹选择掐死一个个女婴而非卖掉,也是怕她们进窑子。
……
终于到家了。
有勤务兵一直温着的菜和窝头,陈棉棉就随便吃了几口。
没力气上大澡堂子,她就在卫生间随便擦洗了一下。
出来,赵凌成在小卧室,正在铺床。
没有回头,但他说:“从今晚开始,我要睡这张床。”
小床不但窄,而且面向着院子,早晨起来就特别吵。
前几天因为彼此不熟,陈棉棉功劳不够地位不稳,就没敢睡赵凌成的大床。
但从今天起她功高震主,睡他那舒适的大床,理直气壮。
不过进卧室一看窗户,她愣了一下,回头,诚挚的说:“谢谢你,赵同志。”
她因为白带多换过内裤,但进厕所时忘带了。
没想到赵凌成居然会抽空帮她洗掉,而且洗得很干净,还挂在窗户上。
他居然帮她洗掉了内裤,她都有点被吓到。
他抱着旧的床单被套,应该是要送到洗衣房,只问:“你要多少沙枣,我找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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