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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阴湿帝王觊觎后》22-25(第5/13页)
笑了一下。
他的声线、胸膛轻微震颤,似是发出“沙沙”的动静,听得温渺耳道发麻,情不自禁在对方怀中动了一下。
皇帝的呼吸骤然发沉,他滚烫的手掌贴在温渺的腹间,隔有轻薄寝衣的摩擦感清晰,足以叫温渺感知到乾元帝掌中常年习武、握笔而留下的硬茧。
几乎只是轻轻一动,蹭过温渺的小腹,便叫她鬓发颤颤。
“嗯……”
温渺下意识溢出的鼻音落在了静谧的文渊殿内——很轻——轻到像是羽毛坠地,她急急抿唇,整个人瞬间僵住,意料之内地感受到那双落于腰间的手倏地收紧。
温渺并非不曾经事的懵懂小姑娘,她的身体是成熟的,也是从前受过欲//望滋养的,现在虽是失忆、不记前尘,但有些藏于身体内部的信号,却会告诉她有关于身体变化的答案。
殿内的气氛在此刻变成了另一般模样。
原先坐于御椅上的帝王忽然拂开桌前的奏折,他手臂环抱怀中美妇,轻而易举将人举着坐于桌上。
温渺的视野迅速变换,她手掌撑扶着帝王的肩头,夏日轻柔的裙摆飘飘,几乎铺满了大半张桌面。
那紫檀龙纹御书桌宽而长,略凉的木面上铺着一层明黄色的桌旗,五爪金龙的绣纹盘踞而生,隐隐能窥见龙鳞处细致的金丝线熠熠生光,就连龙目都闪烁着威严,可却被妇人的裙纱覆盖半截,恍若有意藏于其中,尽显迷蒙。
这般姿态之下,便成坐在书桌上的温渺俯视乾元帝了。
温渺蜷起指尖,不着鞋履的足因为皇帝的动作而正好踩在对方的大腿上,又热又烫,自罗袜下能清晰感知到帝王腿上跳动的肌肉与脉络。
所有的一切都偾张着无法被忽略的热度。
“朕所拥有的一切,就没有夫人想要的吗?”
坐在椅子上的帝王身体前倾,仰望着温渺,他几乎整个俯到了夫人的腿面。
不论失忆与否,温渺想自己的性情应当是不会差距太大的,她没有很强的野心,一向也知足常乐,于她而言能和家人在一起,交一两个好友,生活富足安乐,便足够了。
可以说乾元帝是她接受自己身份后最大的变数。
于是,温渺轻声回答:“可我拥有的已经足够了。”
皇帝低头,吻了吻夫人的膝。
他面对夫人时做了坏人,但似乎坏得并不够彻底——
他本可以让夫人失忆苏醒后身陷泥泞,本可以让夫人无亲无故,他甚至能够让夫人体验一番更恶劣、更可怕的境地,然后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
可在初知夫人可能失忆的那天,他根本想不到这些恶事,反而彻夜翻找承影卫从各地送来的密函,好能找到一个适合的、足以安顿夫人的完美家庭。
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夫人说自己拥有的已经足够了。
乾元帝有些高兴,他觉得夫人很可爱,那么好满足,也那么善良,可偏偏遇上了贪得无厌的他。
“但夫人也拒绝不了朕。”
皇帝笑了笑,大掌摸索着温渺的脚踝,声音沙哑平和,可字字句句却令温渺睁大了眼睛——
“夫人,再任性、再大胆一点吧。”
“便是骑在朕头上都可以。”
“朕知夫人想试探朕、想看朕的底线,可单单只是这样,是试不出来的。”
这一刻,乾元帝依旧仰视着温渺,眸光深邃温和,可温渺却心中生出几分悚然——那双眼睛似乎可以透过她看穿全部的一切,她在这位九五之尊面前根本无处隐藏,均被瞧了个干干净净。
那种被戳破小心思的不安感,从温渺的四肢百骸开始攀升。
她身形轻颤,咬着下唇,因着羞耻与惊惧作祟,不免面上酡红稍退,反而是眸中染了一层雾蒙蒙的生理性水汽。
她如何能玩得过一位帝王?
皇帝望着桌上美妇可怜又招人的模样心中发软。
他很喜欢仰视夫人,这样他能看清夫人面上的全部情态变化,看到那颤动的睫毛、柔软的眼瞳,也能看清被咬得发红的唇瓣。
这般惹人怜爱,叫乾元帝无奈地握住温渺的小腿,低声道:“夫人,怎么连恃宠而骄都需要朕教?”
这一次,皇帝不曾发问,而是直接起身,一手护着温渺的后腰,另一手握着对方的小腿,吻上了那张被夫人咬得艳红可怜的唇。
最初只是很轻的碰触。
是唇与唇之间的摩擦。
被这一举动惊到的温渺反应不及,怔愣在原地,眼睫湿漉一片,直到对方的唇又偏着蹭了蹭她的鬓角,这才后知后觉乾元帝刚刚做了什么。
桌上妇人唇间想要发出的声音,却因乾元帝吻过她耳垂的动作,连带着将轻吟一起咽了回去。
温渺才觉自己的耳垂竟这般敏感。
乾元帝则将这一反应记在心中。
夫人的身体,情//动了。
吻过怀中美妇肌理的间隙中,乾元帝哑着声,“夫人可知如何驯兽?”
温渺浑身颤抖,面上潮红,就连轻薄衣衫下那雪腻的皮肤上都泛滥有妃色。
而站在她腿//间的皇帝则慢条斯理,恍若教书的先生一般,“传闻至北之地存在着一种古老的部族,他们被称作‘北鄂氏’,生活在山野洞穴之中,靠捕猎驯兽为生。”
温渺对乾元帝口中所讲的内容不陌生。
《博物志·北方志》中便有记载:“北地有人焉,名曰北鄂氏,生荒野,擅猎,擅驯兽,以肉为饵,以鞭训之,奖罚分明,兽从也。”
皇帝的声音很哑,却也很慢,一字一顿,似是将《博物志》里的内容掰开了给怀中被他捉住的“神女”讲,一边讲,他还一边很轻地吻着温渺的鬓发、耳垂、脸侧,得寸进尺。
“驯兽需得有奖励,才能叫野兽顺从听话。”
“夫人待朕,也可如此。”
温渺喉间溢出一道轻喘,手指攥紧了柔软的群面,她想要合拢双腿,却无济于事,只战栗更甚,脑中迷蒙飘过几句话——
“以肉为饵,以鞭训之。”
而今她便成了帝王叼在口中,视若珍馐的肉。
御书桌上明黄色的桌旗已经彻底被女子的裙摆覆盖,而那条盘踞中央、乌曈威严的龙,也钻入成片柔软的罗纱中,朦朦胧胧一片,依稀间只见其衔着花瓣,向罗裙的主人俯首称臣。
他想要取悦她,现在也正在做。
温渺小腿发颤,细汗淋漓,胸脯起伏不定,她因羞耻与身体反应而泪眼朦胧,五指只能紧紧蜷缩在一起,甚至抓乱了帝王束起的黑发。
力道不轻,但也没多重,甚至颤着抖着,窸窸窣窣。
文渊殿内的屏风横向而设,为殿宇的主人搭建出了一片完全私人的空间。
那屏风上山川大河的绣纹被烛火晃得影影绰绰,好似赋予了生命力一般缓缓流动,根本无法窥见另一边的光景,仅偶尔会响起很轻的水声。
许久之后,铜铸的凤鸟烛台上光源跳动。
皇帝重新坐于御椅之上,他面色如常,只鬓发微乱,唇上沾染几分轻薄水色,怀中正抱着止不住轻颤的温渺,一下一下抚着对方的后颈脊背做安抚。
温渺眼尾还坠泪,欲落不落,瞧得乾元帝瞳光暗沉,险些遏制不住那头住在他心里的野兽。
乾元帝如学生请教问题一般,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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