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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阴湿帝王觊觎后》22-25(第8/13页)
点羡慕地感慨,随即小声道:“梦君,你表姑以后还会嫁人吗?”
今日出京前,孟寒洲私底下找了孟静秋一趟,只拜托她同谢梦君多打听一点温渺的事情,孟静秋追问原因,但孟寒洲只是摇头不说。
孟静秋猜不透兄长的心思,在她的意识里还当孟寒洲喜欢谢梦君,所以才想多了解了解梦君的长辈,以便往后相处、讨好。
谢梦君被问得愣神片刻。
孟静秋立马捉住谢梦君的袖子,小声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谢梦君想到了陛下。
陛下曾问过她,喜不喜欢表姑,那时候谢梦君说很喜欢;后来陛下又问她,想不想要个新的表姑父,于是谢梦君问:“新的表姑父会对表姑好吗?”
当时陛下怎么说的呢?
陛下说会。
谢梦君又问陛下新的表姑父是谁,陛下告诉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最厉害的人,应当也只有陛下了,所以先前陛下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也是因为喜欢表姑、想要娶表姑吗?
“谢梦君,回神啦!”孟静秋揪了揪谢梦君软软的脸蛋,忍不住催促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谢梦君回神,她慢吞吞道:“我还小呢,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孟静秋:“也不小了,再过几年你也该出嫁了。”
谢梦君:“我才不想嫁人呢,待在家里多好?”
“可女子长大了都该嫁人的!”
……
两个小姑娘就“长大后应不应该嫁人”辩论起来,至于先前被她们提及的温渺,倒不是在荣太妃的车架中,而是与当今圣上共坐同一辆马车。
御驾内里宽敞,物件也一应俱全,但温渺只坐在距离乾元帝最远的位置——
“夫人还在恼朕吗?”
乾元帝手中拿着一卷书册,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但他视线的主要落点却聚焦在对面妇人的身上,只觉怎么都看不够。
那张芙蓉玉面,那片雪腻肌理,那含水的眸、艳红的唇,以及丰腴玲珑的身躯,有时候乾元帝都想知道夫人到底是如何长的,怎么就能处处都长在他心窝深处。
他喜欢现在美艳腴润,气质成熟温柔的温渺,也喜欢梦中十多年里,从玉雪孩童长到亭亭玉立的,年少时的小神女。
只恨他不是陪伴对方度过每一个阶段的人。
此刻,听了皇帝的问话,温渺咬着唇,不想理会对方,只觉身侧这人怎么瞧着都可恶至极,往后万不能再心软受其迷惑!
要说这件事,那还得追溯到去太华行宫的前一晚——
温渺本想在去太华行宫避暑前,回谢府一趟,看看外祖、梦君,还有拾翠、挽碧那两个小姑娘,毕竟她入宫至今也有好几日了,回去瞧一瞧家里人也是应当的。
奈何乾元帝似是对同居食髓知味,缠人得紧。
一开始温渺还想着好好同皇帝讲道理,回去后可以等第二日乘谢府的马车随行御驾,总归她是跑不了的。
但乾元帝却不愿,哄着、央着求温渺继续同他待在一起,温渺说不过对方,便冷了脸不予理会,直到晚间夜深,殿外天热蝉鸣,她躺在榻上难以入眠,正好被乾元帝听见了动静。
于是厚脸皮的皇帝上了夫人的榻,握着温渺的小腿、脚踝,跪于夫人的腿//间殷切告罪。
散开青丝,仰躺在龙床上的妇人忍不住问为什么——明明只是见一面、在谢府上住一晚的事情,这么简单,陛下缘何不答应?
那时候,跪坐在温渺腿//间的帝王只小心吻着她的膝,哑声低低说着嫉妒。
嫉妒?
温渺不懂。
堂堂大楚君主,坐拥四海、万人之上,还会嫉妒?嫉妒什么?嫉妒她的外祖和梦君吗?
那时候,被吻得膝头发烫、发麻的温渺眼睫还沾着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潮红一片,目光雾蒙蒙地望向乾元帝,连红润的唇间衔了一缕青丝都未曾注意。
皇帝只小心抬手,将温渺唇瓣间的发丝捋至耳后,声音低哑,似是难得暴露出了几分真实情绪。
“朕嫉妒他们能被夫人记挂在心……待避暑之后,夫人还有许多时间能同他们在一起,却也不愿将近日留给朕吗?”
若非他惧怕夫人心情沉郁,他恨不得夫人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可乾元帝很清楚,夫人瞧着柔弱可欺,但骨子里却有自己的坚持,他不敢去碰那根底线,便只能装出一副贤惠大方的姿态,爱重夫人,也爱重夫人所重视的人。
可旁人如何,又怎么能抵得过温渺的一根头发丝呢?
许是夏日的晚上过于燥热,令人心神浮动;也或许是温渺清晰窥见了皇帝自卑的另一面,总归她没忍住,心中发软,便抬手抚了一下乾元帝的发丝,然后很轻很轻地抱住对方的脑袋作安抚。
这个姿势对于温渺来说只是纯然的安慰——就像是从前在谢府上的时候,偶尔谢梦君过来撒娇,便会将脑袋埋至温渺的怀里,而她也会用手掌轻抚着对方的后脑勺。
谢梦君说表姑的身上,总有一种令人闻了就很高兴的味道。
但温渺那一刻却忘了,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而是一个危险且深深觊觎着她的成熟男性。
寝衣之上,滚烫的鼻息正好落在了温渺柔软的腹部。
被轻缓地抱住后脑勺的男人俯跪着,在她怀中怔愣了许久,好似在轻嗅着回味,清醒地放任自己沉沦。
温渺的心软与包容,对乾元帝而言不亚于这世界上最烈、最醇的美酒,一口便能醉死他。
很快,仰躺在榻上的温渺便察觉到了皇帝情绪上的变化——
滚烫的身体,急促的鼻息,紧绷的肌肉,以及因兴奋而轻微颤抖的手掌……
后知后觉感到危险的温渺忍不住退缩,却被乾元帝牢牢握着腰无法离开半分,被对方一下一下隔着轻薄的寝衣,吻了上去。
缠溺至极,含糊间说着“夫人好香”、“夫人好软”云云,羞得温渺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只想揪住对方的耳朵将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推出去。
那晚夜里,乾元帝用鼻梁抵着温渺的小腹,哑声问夫人睡不睡得着。
温渺羞得脸红声颤,好似浑身发痒,只嘴硬说能睡着。
可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却哑声笑着,“是朕唐突,引得夫人意动,如此……也该朕向夫人赔罪。”
赔什么罪?
如何赔罪?
乾元帝虽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将他满心渴求的夫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吻了个遍。
于是果不其然,他又得了夫人颤颤巍巍的一巴掌,没甚力道,还沾染着湿漉漉的暖香碎汗,只叫他快像狗一般拱着舔上去,心中饱胀,却怎么都不觉满足。
温渺有时真觉得俯在自己身上的皇帝,完全就是一头未开化的野兽!
驯兽……她驯得了吗?怕是还没开始驯,就已经被自作主张拿“奖励”的野兽给吞了吧?
“夫人在想什么呢?”
乾元帝的声音令坐在马车中的温渺骤然从昨夜的记忆中回神,她心弦一颤,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想法。
温渺:“没什么。”
皇帝抚着手掌中的书脊,“这是夫人今日同朕说得第一句话。”
温渺抿唇:“陛下不做那些事情,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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