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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何以铸剑》180-190(第9/17页)
会儿,他身体好些了,就能见殿下了。”定津卫的士兵说道。
什么休息不休息的,他竟连我也要婉拒了。白朝驹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旁若无人的往指挥使住的屋子走去。
“殿下,殿下留步啊!”
定津卫的士兵不敢直接阻拦他,只能快步跟在他身边。
“将军真的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啊!”
“假话吧?”白朝驹不信道。他昨日还好端端的呢,还夜闯我床头,还神气十足地用刀戳我喉咙,怎么可能突然不适?
“我一个小兵,哪敢随意欺骗殿下呀!我愿以自己性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他倒是把你们调教得挺好。”白朝驹没好气地说道,已经走到指挥使的屋子前。
“殿下!”小兵还想劝停他。白朝驹却直接伸手,一把推开了紧掩的房门。
屋子正中,摆着张书桌。公冶明散发坐在桌前,身上松松垮垮批着件雪貂披风,手里拿着卷书,晒着太阳,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房门被突然打开,他诧异地抬头,看着面前衣冠齐楚、横眉怒目、双颊微红的“太子爷”。
见此良景,白朝驹怒极反笑:
“我以为你病倒过去了呢!还看书,还晒太阳,分明是悠闲得很!就这么不待见本太子吗?”
第186章 一起睡觉 这样是不是舒服些了
“将军, 太子殿下非要进来,我拦不住……”士兵委屈道。
公冶明点了下头,放下手里的书, 对士兵摆了摆手,嘴唇微微张合了下,好像在说话, 但又什么声音都没。
士兵一看没自己的事了, 慌忙走出这间气氛怪异的屋子,反手关上门。
怎么回事?昨日好像还不是这样的。白朝驹开始心虚了。他隐隐能感觉到:面前这人好像真生病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还是快步走到公冶明跟前,没好气地问道:“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公冶明嘴唇微动, 又发出了点儿听不清的声响。
白朝驹眉头一皱。他自然没听懂公冶明说了什么, 看那黑洞洞的眼神,感觉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他扯了张桌上的纸,垫在公冶明两腿之间的书页上,又拿了只笔,沾了墨,塞进他手里。
“你写吧。”
公冶明抬笔写道:你死了。
我死了?对,我是假死脱身没错……他难道真的相信我死了?以至于认为看到的太子不是我?
公冶明放下手里的笔, 从怀里摸出那件被烟火熏黑的玉, 举到白朝驹眼前晃了晃,忽地用力往下甩, 要把玉摔在地上。
这一系列动作,就是在进行无声地控诉:你明明没死,但拿这个骗我!
白朝驹慌忙拉住他的胳膊:“摔碎了就不是两件了!”
“你把玉都扔了!还担心它是不是两件?”公冶明拼尽全力呐喊,发出了些气若游丝的声音,总算能令人听清了。
可这一下气出得太急, 激得他止不住咳嗽起来,披散在后背的发丝随着咳声坠落在前,肩上的雪貂披风也震落在地。
白朝驹慌忙捡起披风,掸了掸灰,把披风给他裹回身上,小声解释道:
“白象阁主邱绩一直在派人追杀我,我只能先死了,实在是事出有因,不是故意骗你。”
那怎么又变太子了?公冶明还想问他,可刚刚那阵子咳嗽刺伤了嗓子,他连细微的动静都发不出来了,只好继续抬笔在纸上写字。
笔尖还没落到纸上,白朝驹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怎么改用左手写字了!?”
公冶明试图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可白朝驹本来手劲就大,这随便的一抓,抓的这个虚弱的人动弹不得。
“右手怎么了?”
白朝驹眉头一皱,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公冶明的右手本来就有旧伤,莫不是在战场上又受了伤?会是多严重的伤?该不会已经断了吧?
他不由分说地伸着手,往公冶明右侧的胳膊探去。
公冶明明显很抗拒,左手很不安分地挣扎着,想从白朝驹手指的桎梏中脱出,身体也一直往后缩,想把右胳膊藏起来。
当然是藏不住的,白朝驹稍一用力,就把他藏在椅子夹缝中的右手抽了出来。
右手看起来还是从前那只右手,因常年练刀,手指的骨节比左手略粗一些,指肚留着层薄茧,稍微有些粗糙,但不算咯手。
可胳膊的触感不对,本应更结实的小臂,此时轻轻一握就能握住,从握感上来看,甚至比左手还细些。
这是怎么回事?
白朝驹拉着他的双手,把他的胳膊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来。公冶明还在试图反抗,可白朝驹能感觉到,他右手反抗的力气比左手弱上许多。
胳膊从袖子里露出,白朝驹心中的疑问也总算得到解答:公冶明的右手上,有三团硕大的疤痕,边缘乱糟糟地交织在一起,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后又溃烂那般。难以想象当时的情形有多惨烈,就连愈合也一定花了很长时间。
白朝驹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为他的手而难过。公冶明终于找到机会,把左手从他掌心中抽出,一把抓起腿上的书,狠狠砸到白朝驹脸上。
没发出声音,但白朝驹看清了他的口型,说的是“松手”二字。
他这才发觉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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