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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菀菀》90-100(第4/17页)
太子与二皇子,甚至皇帝那头是否有赐婚使团之外的人手、或是否有别样考虑,都未可知。于是他便动用了暗卫老左一线,激活了从京城到岭南沿途一路的地方暗桩。
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欢呼。
徐菀音兴冲冲地往那头跑去,世子爷给糖画沈师傅交待了几句,转头跟去。
城隍庙前的空地上,火龙舞正到高潮,十余名赤膊汉子挥舞着铁水泼溅的龙身,金红色的铁花如流星雨般坠落,围观的人群潮水般退开,又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
宇文贽伸手护住身前的小女郎,替她将帷帽上的面罩拉上了些。
黑压压的人群里,好似在闪动着不怀好意的眼神。
宇文贽思忖着那糖画沈师傅的提醒,他的话并不确切,“太子的人,很可能已到邬州,应是个高手……”,若太子所派之人,在这么快速的时间内到了邬州,太子的目标指向,应是二皇子。
太子那日被徐菀音打昏后,在极短时间内派人追踪到此,宇文贽猜测,这并非太子有的放矢的行动,而很可能是恰好有一支太子的人马,沿着二皇子的求亲之路进发寻人,竟先行到了邬州。
若那人预设徐菀音此刻与二皇子在一处,并计划劫人的话,他此刻想必会在赐婚仪仗将要逗留之处,做一些设计甚至陷阱。
较为危险之处在于,自己与徐菀音一行,于今日入城,随即到码头一番探询,这一日下来,虽始终以面罩遮面,然而若那人有心寻人,怕是已经发现了徐菀音……
……
当徐菀音终于在护城河的冰面上,放下一盏芙蓉灯,又看着那灯火在冰面一直燃尽,她方才快乐地呼出一口气,随着宇文贽回了驿馆。
然而,宇文贽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入厢房,点上灯烛后,又带她悄悄沿后窗攀援而下,在昏暗的夜色中,从驿馆那狭窄的后院穿过,走出被沈师傅提前开了锁的后门。
他们的一应行李,已由沈师傅带人悄悄转移到了另一处居屋。
徐菀音目怔口呆地随世子爷悄没声地从驿馆转移出来,一路疾行,又来到一所不知是何处的民房。
待她最终被宇文贽拥着进入那间黑黢黢的厢屋,在一方坐榻上坐定后,才心有余悸地问出了那句:
“少主,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贽坐在她身边,拥着她微微发抖的肩,看入她的眼睛,微微笑着,说:“没事,这里安全些……”
见她仍是骇异不已地环顾四周,宇文贽起身,晃起火折点燃了身边硬木案几上的烛台。柔和的烛光下,呈现出一间陈设简朴但功能齐全的厢房来。
“这是我一名旧部的居屋,这里……比驿馆安全。”他轻声对她解释道。
随即又回到她身边坐下,仍伸手拥住她。
感觉到她好似也轻轻地靠向了自己,宇文贽心中一动,便低头问她:
“菀菀放心,好么?”
见她点头,宇文贽忍不住将头又朝她埋得深一些,问:“你今日说,要与我总在一处,可没有哄我?”
徐菀音抬头看向他,摇摇头:“我不哄你……”
宇文贽眸光变得深邃幽黯,眼神在她眼上、鼻上、唇上盘桓,他喉结一阵滑动,声音喑哑地问:“菀菀,我想……亲亲你,可好?”
有了上次她连踢带打地逃离他的怀抱和强吻,他有些怕了,不敢再自顾自地不告而吻。
他低沉的、带着些压抑的声音,像有种魔力,温文尔雅的、浓酽醇厚的、诱惑的……
确是有些将她惑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只是轻轻闭上眼的那一瞬,他温热的、仍是带着那股木香的唇,已含上了她的。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般急不可耐、不可自持的狂乱攫取,而是从容地、细细地轻品着她,用唇舌爱抚她,在她口中轻轻挑弄她小舌,与她交换呼吸与津液,用自己的舌尖,竭尽了他的所能,来舔舐着告诉她,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爱她……——
作者有话说:世子爷真的爱惨了他的菀菀……
第93章 胡文才
胡文才已经远离江湖很多年了。
可他觉得, 如今自己淌入的这滩浑水,比江湖还要险恶。
胡文才是短刀门第七代长子。他祖母说“事不过三、事不过三”,短刀门过了两番, 到胡文才时实在该打住, 于是由祖母亲自起了个“文才”之名, 字“止武”。
然而胡文才仍被父亲督促练武, 一直练到了他十八岁上, 短刀门被仇家所灭。
“短刀门”胡家只剩了胡文才一个。
恰逢战起,胡文才便入了行伍。后来在一次军中比武时,他以一把短刀拔得头筹, 一路升作校尉。
于是入了太子李琼俊的眼。
昭明新朝元年, 胡文才却未入太子东宫, 而是成了二皇子殿内的职官护卫。
只有胡文才自己和太子清楚,一等职官胡侍卫, 明里护的是二皇子李诀,暗里却有个真正的主子——太子李琼俊。
太子对胡文才一直很好,暗中替他置办了田产房屋;
然而二皇子的母妃陈皇妃对胡文才更好,竟亲自给了他一回!
胡家灭族之前,十八岁的胡文才刚刚娶妻,新嫁娘的滋味还没尝够,便遭遇惨绝人寰的家门不幸。后来在军中,见兄弟们一点不挑食, 胡文才暗自不屑,时常怀念自己那过门不久便亡于仇家刀下的新嫁娘。她是那般娇美又丰腴, 说起话来柔声细气,床榻间却能打能闹,将个十八岁才开荤的短刀武士折腾得欢喜又上瘾……
胡文才便怀揣着自己吃过的那口好粮, 整个行伍生涯里始终洁身自好。
一直到陈皇妃将他请入寝殿那日。
胡文才呆呆地看着,皇帝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将她身上的珠翠罗绮一样样摘落解下,最后剩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羽纱,留给他亲手来解……
胡文才一边想着“这可是杀头的死罪”,一边将头埋入她胸口,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他在自己新嫁娘弹润的身体上奋力驰骋之时……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上瘾了。
但陈皇妃那副玉峰雪腴的躯体,好似永远候在那里,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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