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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男神他从地狱来》270-280(第15/18页)
她恳求尽快行刑,结束荒诞可悲的一生,不必再对姜京慈日思夜想。
秦世勋督促执行流程,将死刑定在了“沉船”事件的第四十九天。
朴汝贞,这个翻云覆雨、视人命如草芥的女人,在枪响中结束了她充满罪孽的一生。
消息传出,并未在诸华帝国引起太大的波澜,更多的是某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老百姓自发走到江边,默默点燃烟火,进行最后的祭奠与告别。
咻——
嘭!
一束束美丽的焰火升空,在阳光中绽放,祭奠在“祈愿号”沉船事件中无辜逝去的年轻生命,也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留下的阴影做最后的送行。
顶层天台,两个身影并肩而立,望着白日的焰火。
乔远安眼神黯淡,眼里融着化不开的悲伤。
他拿着一叠纸钱,慢慢投入金属桶里燃起的火焰中。
火苗跳跃,吞噬着纸张,映得他的侧脸明明灭灭。
看着乔远安魂不守舍的背影,谢遇安长长叹了口气,走到天台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
“安安?怎么了?”
“清宝,你现在有空吗?”谢遇安压低声音,回头看了眼依然沉浸在悲伤中的乔远安,“我哥在这儿给你烧纸呢……哭丧着脸,怪可怜的。”
电话那头的江晏清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我马上过去。”
谢遇安挂了电话,走回去,拍了拍乔远安的肩膀,“哥,我有事先走了。”
“嗯。”乔远安头也没抬,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全部注意力都在跳跃的火苗上。
这是他与江晏清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谢遇安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天台。
桶里的纸钱快要烧尽了,火苗渐渐变小。
乔远安看着微弱的火光,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要熄灭了。
他从脚边的纸袋里,拿出了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毛围巾。
围巾是温暖的驼色,织得十分细致,能看出编织者的用心,但针脚略显稚嫩,有些地方不太均匀。
这是乔远安织了很久,却没能送出去的礼物。
他拿着围巾,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伸向了火堆。
准备将未曾宣之于口的暗恋,连同迟到的礼物,全都付诸一炬,彻底埋葬。
“是给我的吗?”
那个刻骨铭心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乔远安身体僵住,伸向火焰的手停在半空。
他缓缓转过身。
阳光洒满天台,勾勒出青年修长挺拔的身影。
江晏清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裤,周身沐浴在暖光之中,笑容干净又温暖,正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一如从前那般清澈温和,眨眨眼就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乔远安嘴巴微张,一时失语,手中的围巾掉了下来。
江晏清稳稳接住,抱在怀中,“谢谢,我很喜欢。”
第279章 浪涌之时,静水流深(4) 江晏清低笑……
恐袭四处点火, 威慑十二星联盟。
灼热的火焰撕开夜幕,将天际烧成一片不祥的暗红,是地狱敲响了丧钟。
地壳内, 一团泛着微光的蓝色光球, 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叹息混着硝烟, 飘向满目疮痍的地表。
这是人类第N次在它身上“闹腾”了,比起“安分守己”的恐龙, 眼前这些拥有智慧却热衷于自相残杀的生物, 更让它感到无奈与厌烦。
原先清透得能看见洋流纹路的大气层, 被黑烟熏得发灰, 像件洗旧的脏外套。齐整的田埂被坦克履带碾成烂泥, 混着弹壳与碎石陷进干裂的土层,刚结了层浅痂就被炮弹的热浪烫得翻起新肉。
山脚下的防空洞挤满了人, 孩童的哭声被厚重的水泥墙闷住,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
小破球不停颤动。
它疼。
好疼好疼。
身上被炸开的坑能吞下整座城市, 那是人类用导弹给它戳的“洞”。
血液泛着黑沫,那是人类排放的废水。
就连最坚硬的骨骼,也被过度开采伤得千疮百孔,冷风顺着裂缝呼呼往里灌,冷得它直打哆嗦。
“轰!”
又一枚炮弹落在广场,喷着清水的水池被炸得底朝天, 大理石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像极了小破球见过的那场雪。
那时的人类会在雪地里堆雪人, 笑声能飘到它的耳边,暖融融的。
可现在,那些人变老了, 他们蜷缩在防空洞的角落,枯瘦的手指抠着墙缝里的泥土,喃喃着:
“这地要塌了。”
“活不下去了。”
绝望的声音飘到小破球的耳边,蓝光一寸寸暗了下去。
防空洞里的年轻人扒着洞口张望,望着远处倾斜的水塔砸向地面,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把夕阳都染成了灰红色。
不远处,雇佣兵对着通讯器嘶吼:“为什么打平民区?雇主到底在想什么!再打下去谁都活不成了!”
记者在废墟前对着镜头哽咽,已经无法维持职业的冷静。
“家园没了……我的同事都死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就像曾经的伊拉利克……”
没人看见,小破球背上的裂痕又深了一分,身上的蓝光又淡了许多。
它偷偷掉眼泪,泪水混在硝烟里,没人分得清。
倾盆大雨浇不灭人间的战火,反而让废墟泥泞不堪。
远处的山脉传来低沉的轰鸣,碎石滚落下来,砸在坦克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防空洞里的人更慌了,有人哭出声,有人对着天空咒骂,说这“破球”为何这么无情,早晚要被它“折腾”得无家可归。
小破球再也忍不住了,身上的蓝光忽明忽暗,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动你们一下,你们又说活不下去……”
它哪里是故意“动”的呢?
是背上的伤痕太疼了,它忍不住颤了颤,然后地震了。
是血管里的污水堵得慌,它轻轻晃了晃,然后海啸了。
是被炮弹炸得喘不过气,它闷哼了一声,然后火山爆发了。
……
可人类总说它“凶”,说它“不留活路”,却忘了是谁把它的“蓝衣裳”弄脏,是谁把它的“骨头”挖空,是谁在它的身上戳了一个又一个洞!
小破球的哭声更响了,身上的蓝光落下“泪滴”,这些泛着微光的水滴落在废墟上,落在干裂的土地上。
辛夷将怨魂收进小口袋,抱着一个破损的玩偶朝它走来。
小破球身上的光忽明忽暗,发出细细的哭声,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辛夷踮着脚走过去,小手轻轻伸向光球,声音软软的:“你别哭呀,是不是很疼?”
小破球愣了愣,呜咽停顿了一下,感受到小手上传来的温暖与善意,它依赖地蹭了蹭辛夷的手心,那里暖洋洋的,驱散了寒意。
玩偶跳到辛夷的肩膀上,辛夷环抱住小破球。
小破球不大,刚好能被她小小的胳膊抱住,像抱着个温温的蓝色光团。
“我知道你疼,”辛夷把脸贴在光球上,声音低低的,“他们让你很疼,对不对?”
小破球的蓝光亮了亮。
辛夷摸了摸光球上的裂痕,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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