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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40-50(第8/15页)
己的外袍给他穿上,全然不在乎那匣子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江逾翻了一个白眼,沈清规这种享受了以后装成一副温柔体贴作派的事迹他体验的多了,才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了。
但他还是乖乖的坐在那里,让沈清规替自己把衣服穿好,对方修长的手指在江逾脖颈处徘徊了许久,一下又一下的摸着那一片片新鲜的红痕,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别动手动脚的。”
江逾拍开他的手,被他这轻柔的动作一弄,他差点就又忘了明明对方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可饶恕。
“起来。”
他抓住沈九叙的衣裳,酸软的手臂还没怎么用劲儿,对方就被他甩了出去,江逾心知肚明,看着继续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人,这次一点心软都没有了。
一把剑被丢给了沈九叙,江逾下了床,把自己的衣裳整理好,拿起那个匣子,他眼中露出些眷念之色,沈九叙注意到了,自顾自地让那些藏在床帘后面的枝杈把自己给扶起来。
匣中放着一把剑。
剑刃银白如霜,散发着一股千年寒冰的凉意,剑柄处的冼尘二字透着张扬桀骜之气,江逾的手指轻轻抚上这把剑,他已经三年没有再用过冼尘了。
这把封存了许久的剑,陪着他从懵懂无知的孩童一直到意气风发即将飞升的少年天才,最后却尘封于匣中,三年不见天日。
剑身发出一阵嗡鸣声,对着江逾的手一阵翻滚,像是在寻求主人的安抚,床尾处的花苞一动一动,死死地盯着那个和它一样也不安分的剑。
“冼尘。”
江逾喊了一声,剑立刻得了命令,变得安分守己起来,乖巧地待在里面,小心翼翼地贴着江逾的手心,蹭了几下。
“这就是冼尘剑?”
沈清规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看到后他发现自己对着这把剑确有一股熟悉感,但更多随之而来的却是与之暗自较劲儿的情绪。
看得出来,他似乎是很久之前就和这把剑不怎么对付了。只不过一人一剑在江逾面前伪装的极好,不曾表现出来。
现在沈九叙没了记忆,这剑又三年没出来,看出来了江逾对它的愧疚感,就变得肆无忌惮胡作非为起来,沈九叙看出来了。
哪怕它是江逾的剑,沈九叙也做不到像是对江逾的其他事物那样爱屋及乌。
冼尘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和沈九叙面面相觑,虽然是一把没有五官的剑,但沈九叙还是能从那清亮无尘的剑刃上看出来一丝鄙夷。
一把剑居然看不起自己?
“嗯。”
江逾答了一句,拿起剑,拽着沈九叙的衣领,就把人拖了出去,“动手吧。”
他手里拿了两把剑,冼尘看着另一把完全不如自己的剑,就是一把平平无奇的破剑,主人拿着它怎么可能发挥出剑招的最大作用呢?
还是要靠它。
冼尘在江逾手里面动来动去,直到被人敲了一下,“唰”的一声它就飞了出去,直冲向那一个和他看不对眼的男人。
银光大现,剑气直冲天际,沈九叙没想到江逾居然真的会动手,都没来得及躲避,枝杈见状,主动迎上去,却被打了个落花流水,粉嫩的花瓣“哗啦啦”地落了满地。
也正是在这时候,连雀生带着西窗过来了。紧接着,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冼尘好不容易重见天日,一时间过于激动,也没看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就开始胡乱一通噼里啪啦横冲直撞起来。
连雀生这下子还真是无妄之灾,不过他毕竟当初多次和江逾在宗门大比的时候交手,虽然自从江逾飞升失败手腕重伤后,他便一直没再和冼尘剑见过面。可毕竟经验十足,对冼尘剑的敏锐度若他说第二,估计是没人敢称第一了。
地面扬起飞扬的尘土,连雀生眼疾手快抓住西窗的衣袖,一个翻滚,两人平躺在地面上,相视而笑。
“师父当年可不是白和江逾打那么多次架的,对这把剑,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连雀生拍拍胸膛,自豪道,可剑锋猛得一转,又朝着他冲过来,感受到又一股熟悉气息的冼尘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对着连雀生就是一阵“群魔乱舞”。
“师父,这好像不太对劲。”
西窗好心提醒道,看着已经削掉了连雀生一小截头发的冼尘剑,拽了拽连雀生的衣裳,“要不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沈清规在角落处接收到了连雀生的眼神求助,手指一动,地面上被江逾丢过来的剑立刻飞到了他手中,剑柄紧握在手中,轻轻一挥,两道剑气相撞。
一道黑色的人影从中间掠过,沈清规握住冼尘,带着江逾气息的灵力让冼尘剑不得不屈服,只能保持着倔强,一脸生无可恋地待在沈九叙手里。
它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对手在飞舞着的花瓣和尘土中“落荒而逃”。
连雀生和西窗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九叙拿着江逾的冼尘和不知从哪里随手薅的一把剑,正打算委屈巴巴地去找江逾求情,可没想到又一把剑从空中飞过来,锋利的剑刃带着寒意,那些畏寒又胆怯的花苞还没等到沈九叙吩咐就已经缩了进去。
全然没了昨晚上的风光。
沈九叙自知理亏,也没还手,硬生生让那剑在自己肩膀处撞了一下,这才反手把剑握起,拍了拍上面落着的花瓣,叹了一口气,“慢悠悠怯生生”地走上前去,三柄剑被他一齐儿丢在了地上,空出手去抱江逾。
“别气了,好不好?”
他比江逾高,与其说抱,更像是把人搂在自己怀里,密不透风,又让江逾想起了昨晚上那些荒唐的时刻,他也是这样把自己拥在怀里,木桶太小,他的腿伸不开只能盘在沈九叙腰间。
“宝宝。”
沈清规这下子是把自己之前看过的所有话本子上面写的哄人方法都想了个遍,他低下头把脑袋贴在江逾后背处,低声叫了好几遍。
“师父,我错了。”
江逾身体一僵,之前打出去的回旋镖再一次回到了自己身上,沈九叙的体温隔着两层衣裳还是传到了他身上,“师父还想让我叫你什么?我都答应。”
“算了。”
江逾被他一声接着一声叫得心软了,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摊被火包围后融化成水的冰,暖洋洋的还飘着花香。
“下不为例。”
沈清规没答,只是凑近他的脖颈,在那里亲了一口,“宝宝,你真好。”
“知道就好。”江逾被他弄得有些痒,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也就忘记了刚才那句“下不为例”对方到底有没有答应。
被摔在地上和另外两把剑相依为命的冼尘“吱呀吱呀”乱叫,再一次被亲的神志不清的江逾这才注意到了他那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朋友。
冼尘不满,却又不敢对着主人发火,沈九叙就更不在乎它了,既然江逾都没动作把剑捡起来,他就更不可能去碰那把剑了,省得惹出来什么麻烦。
“那你都想起来了吗?”
江逾在“穷追不舍”的亲吻中好不容易抽出来一小会儿,喘了口气,推了一下沈九叙,“别……别亲了,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沈清规眼神中透着不满,但碍于江逾的话,只能站在一侧,一只手拉着江逾时不时捏几下,“没有,我就只知道自己是沈九叙。”
“和你在云水城遇见的那天,我在城外一个湖边醒来,就变成了这幅样子,脑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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