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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他用美人计》70-78(第18/19页)
了星火在其中。
谢逍注视他的侧脸,心生触动,手指勾起他散落的一缕鬓发,帮他别去耳后。
晏惟初有些迷糊地侧过头,轻道:“表哥,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谢逍便吩咐外头赶车的侍卫往别处去。
马车驶离中央大街,民舍坊巷间的街道不再那么宽阔,也寂静了许多,但皇帝万寿圣节将至,五城兵马司早两日便派人在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了灯笼,此刻四处灯火正通明。
街边有卖馄饨面的摊子,架起一口翻滚着热气的大锅,摊边围坐了几个粗布麻衣的百姓,吃着面闲话家常,在抱怨琐事。
临街的阁楼上,有读书人支起窗扉,借着檐下灯笼那点微光,专注翻阅手中书卷。
更深的巷子里,传来零落的梆子声,夹杂几声犬吠在其中。
人间百态,道是寻常。
马车路过一处门洞时,里头传出孩童的笑闹声和歌声,车外的内侍禀报这里是朝廷前些日子才开设的养济院,晏惟初点了点头,嘴里嘟哝着好。
这边收留的都是孤儿与寡老,这样的养济院在京中一共有三处,旨意是晏惟初亲自下的,之后还会推行到地方上各州府县。
“年幼时父皇带我微服出宫,也来过这民间市井,”晏惟初喃喃自语,“他说看百姓过得好不好,不要光去那些光鲜亮丽的地方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典故自古就有。
“他还说做皇帝的,可以任性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什么该做什么能做别人说的那些不重要,自个心里要跟明镜一样。”
所以他尽自己所能,做一个他自己标准里的仁君,但求无愧于心。
晏惟初抬手拍了两下心口,动作里带了些孩子气,眯眼笑起来。
谢逍将他这样的神态看在眼里,心头软成一片:“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知道,留给后人去评说吧。”晏惟初摇头,懒得想那么多,他啊,还是随心随性好了。
回程时谢逍带他走上内城楼,自高处俯瞰。
沿街灯火煌煌如日星,早已映亮了整座上京不夜城。
晏惟初驻足城墙边看了许久,眼睫微微耷着,谢逍不知他是醉着还是已经醒了,在寒风中自后揽过他,帮他将身上斗篷的系带系紧。
“陛下在想什么?”
谢逍的声音在耳边,晏惟初静了须臾,轻声回答他:“四海承平,生民和乐。”
谢逍道:“会有的。”
晏惟初低低笑起来,后背靠着谢逍胸膛闭了眼,与他一起醉于这无边风月间。
*
回到瑶台,亥时也过了。
下车后谢逍一路将晏惟初抱进门,直接抱去浴房,把人扒光了先沐身。
被谢逍搂着,在水里赤条条相对,晏惟初两手揽着他脖子,轻喃:“表哥就惦记这事。”
“阿狸,”谢逍唤他,“酒醒了吗?”
晏惟初闭目晃了晃脑袋,他好像被这浴池里的热气蒸得更晕了:“头疼。”
“头疼先前为何要喝那么多酒?”谢逍问。
晏惟初小声道:“我不把自己灌醉了,怎给表哥表现的机会,那些宗王看了,才好更信我说的话。”
谢逍贴上去吻他,晏惟初启开唇,任由谢逍的舌进来。
唇舌间的亲热痴缠他们做过无数次,但好像怎样都不够,每一回这样亲热,还是不断渴求汲取更多。
缠绵深吻后,谢逍撩开晏惟初半湿的发,亲吻顺着他修长的颈往下滑。
直接就进去了,一瞬间撞到底。
晏惟初闷哼出声,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想尖叫,情欲是涌动的浪,而他是浪中被抛起落下的舟,谢逍是他唯一的帆。
晏惟初侧过头,在那些让他痴迷沉沦的燥热里觑开眼,窥见浴池前方的铜镜里清楚映出的他们交叠的身影。
即使隔着朦胧水雾,他也看清楚了自己此刻是以怎样放浪的姿态,被谢逍拥抱、占有、掠夺。
他垂下眼,难得生出羞赧,脑子里没那么清醒也没那么迷糊,只觉这番光景实在有些过了火。
“阿狸。”
谢逍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遍唤他。
晏惟初好似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小字有这般动听,简单的两个字音自谢逍嘴里念出口,也格外与众不同,一声一声皆是那些漫溢开要将他包裹化了的情愫。
“表哥,”晏惟初泫然欲泣,哽咽呻吟,“轻点。”
谢逍停住一瞬,呼吸深重:“轻不了,忍着点。”
他更重更深地撞上去。
子时已过,烛火将熄。
谢逍将晏惟初抱上床,明日一早万寿大朝贺,卯时不至就要起身。
“睡吧,很晚了。”
晏惟初依旧是那样半醉半醒的状态,不肯睡去,爬起身赤脚下了床,说自己忘了一件什么事。
谢逍重新拿起斗篷为他罩上,皱眉道:“别闹了。”
“不是闹。”晏惟初坚持说,然后才似想到什么,高声叫人去拿张空白圣旨来。
谢逍不知他要做什么,晏惟初却格外执着,手指点着谢逍心口:“别吵,你看着就是了。”
很快有人将圣旨送来,晏惟初在案上铺开,提笔便写。
他笔走龙蛇,下笔如飞,迅速将一整张圣旨写完——
任命谢逍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掌天下兵权,加九锡、冕十旒、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谢逍按住他将要盖上皇帝大印的手:“你是想我下一步就谋朝篡位?”
晏惟初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特别,拨开谢逍的手,在圣旨里又加上一句“与朕并列二君”。
谢逍只觉晏惟初这是醉傻了,拿过圣旨扔到一旁,提醒他:“陛下好不容易才分化了谢家军,这是要让他们卷土重来?”
“那不重要。”
晏惟初摆了摆手,有谢逍在,他根本不忌惮所谓谢家军。
哪怕如今自北往南,自边镇向东南沿海,到处领兵将领都有谢逍举荐给他的旧部,也都不重要。
“你知我父皇为何能容忍施家军的存在,却不能容忍谢家军?”
晏惟初问罢,不等谢逍回答,自己先说下去:“因为施老将军识趣,他的儿孙子嗣无一人入了自己麾下军队,所以父皇不担心,同样的,朕也不担心你。”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肚子,果然还是不清醒:“表哥你的儿孙子嗣都在这里呢,今晚又弄进去了好多。”
谢逍无奈说:“陛下醉了,又在说胡话了。”
“我又没说错,”晏惟初摇着头,想到什么忽然面露不悦,“表哥,你先前为何要跟那些宗王那样说?什么叫人人皆可杀你?这话朕听着不高兴。”
谢逍的目光很深:“你听到了?”
他以为那会儿晏惟初醉糊涂了,其实没有。
晏惟初看着他,眼神里是近似执拗的坚定:“表哥,我把所有都给你,我无条件地信任你,因为你是你,我想信任你,仅此而已。”
谢逍问他:“若真有他们说的那一日呢?”
晏惟初的睫毛抖了一下,微微蹙眉:“若真有那一日,也是我自己瞎了眼,是我自己活该,你要是有本事谋朝篡位你就做,就算要杀你也是我自己亲自动手,不需要别人来做,但是表哥,你会吗?”
谢逍道:“我早说过的,只要陛下还要我,我绝不负陛下。”
晏惟初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表哥,你怎这么好啊?你就不想着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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