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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60-70(第13/16页)
顾溪亭又接着补充:“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惊蛰闻言继续惊讶:“什么?!”
“选钱明远来得罪昭阳,主要还是昀川的意思,你照顾他们兄妹多年,情深义重,他也一直想为你出了当年在贡院门口,被钱明远那帮纨绔羞辱的那口恶气,此为四。”
许暮看着惊蛰,目光坦诚,又隐隐带着歉意:“我们不是有意瞒你,以你的品性,断不会做戏给林惟清看的,而且这样以后就算被他联想到,你也是坦坦荡荡。”
惊蛰看着许暮眼中的真诚,又想到二人为自己谋划的前程,心中那点被利用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至于昭阳公主那点私心的满足,惊蛰自己不好提,顾溪亭和许暮自然更不会点破。
如此算来,能有一石五鸟,顾溪亭当真是让惊蛰佩服得五体投地。
许暮看惊蛰表情越来越放松,自己又因为昭阳确实想英雄救美的私心有些心虚,试探道:“所以你不生气?”
惊蛰笑得坦荡,不管因为谁的私心,好处几乎都让自己赚了,他怎么会因此心生嫌隙:“我岂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倒是许暮你……”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不是不舍得让顾大人补给我前几年赊的那些馄饨钱?这下我倒是不好意思开口要了。”
顾溪亭闻言,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挑眉看向惊蛰:“什么馄饨钱?”
许暮下意识地反驳:“没什么!他瞎说的!”
顾溪亭这么敏锐的人,一听就知道有事!他盯着惊蛰:“你说。”
惊蛰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口:“也没什么,就是大人落水受伤那次……”
他将那日许暮将顾溪亭救上来后给他渡气,又在山洞里守了整夜的事儿都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才顺便提到了两人怎么说出了赊馄饨钱的事儿。
许暮越听耳根越红,他眯着眼看惊蛰: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以前怎么没发现,惊蛰竟是个白切黑……
顾溪亭却是越听眼神越亮,尤其是听到渡气,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惊蛰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若无事,在下便先告辞了。”
他深知,对顾溪亭而言,这些他昏迷时不曾知道的事情,可比任何道谢都有用得多。
况且,虽未点破,但对于顾溪亭和许暮想牵他与昭阳红线的那点心思,他心知肚明,这层算计,总得小小地回报一下。
惊蛰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门轻轻合拢。
顾溪亭的目光,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灼热地看向许暮。
许暮还坐在茶桌后,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想逃却为时已晚,此时顾溪亭直接挤进他与茶桌之间狭小的空间,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住了。
这姿势已足够暧昧,然而顾溪亭并不打算停下,他趁许暮不备,膝盖弯曲紧贴着椅面向前滑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许暮浑身一僵,这可比那日在藏书阁被他抵在书架上时还要羞赧难当!
顾溪亭的声音已带上沙哑,像带着钩子撩拨着许暮紧绷的神经。
“渡气?”
“我死了你绝不独活?”
“才知道拥有是什么滋味?”
他每说一句,身体便压低一点,直到两人之间再无缝隙,呼吸交融。
许暮被他这一连串的反问和侵略性的动作逼得几乎窒息,从耳尖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他大气都不敢喘,想偏开头躲开却被顾溪亭抬手轻轻捏住,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顾溪亭眯着眼,摩挲着许暮的下巴,哑声道:“我看现在需要渡气的……另有其人。”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忍耐,猛地欺身而下,许暮的惊呼被尽数吞没。
顾溪亭身后的茶桌被激烈的动作撞得微晃,杯中水荡漾许久终是溢了满桌,茶汤沿着桌沿滴滴答答落下。
窗外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与滴答声相伴,却掩不住书房内的旖旎声响。
茶香氤氲,气息交融,顾溪亭第一次知道,渡气的滋味,竟如此妙不可言!
第69章 又羞又恼 我下次一定注意,不在这么显……
自那日四海楼的事情后, 顾意总觉得府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息,好些事情都透着古怪。
这头一件,便是许公子。
顾意发现, 许暮近来总围着一条项帕,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偶尔有些大幅度的动作, 他还要将项帕往上扯一扯。
顾意心下好奇, 忍不住憨憨地问过一回:“许公子, 您这脖子是怎么了?可是天凉受了风?”
许暮闻言没说话, 只斜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点警告,倒是一旁的顾溪亭难得善意地拍了拍顾意的肩:“不该问的, 别问。”
顾意回想起上次在鉴真堂许公子要毒哑自己的事情, 虽然是开玩笑吧,但还是少触霉头为好,于是他缩缩脖子, 老实闭嘴。
这第二件怪事呢, 出在惊蛰公子身上。
这位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疏离和书卷气,可近来似乎开朗了不少, 与自家主子相处时, 也不再是先前那种客气又生分的样子。
最主要的是, 主子待他也明显亲和了许多, 偶尔还能见到两人在廊下低声交谈,气氛融洽。
虽然满心好奇无人解答, 但顾意总归是开心的,侯府的氛围比往日松快温馨了许多,众人熟稔起来, 倒更添了几分家人般的自然与随意。
不过以上这两件,都不如今夜这事儿古怪:昭阳公主明明被陛下禁足七日,按理说正该老老实实待在公主府里抄写《女诫》,然而她此刻竟乔装打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主子的书房外!
顾意本想着自家主子和许公子在一起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想着赶紧通报一番,昭阳却火急火燎地往里闯。
由于近来顾溪亭在卧房总有些不消停,许暮便寻了由头,拉他在书房对着那巨大的关系网图,细细研究可能被放入评委密箱的人选,借此拖延回房的时辰,只可惜,收效甚微。
许暮和顾溪亭二人正讨论着呢,就见昭阳突然闯入,顾意跟在身后一脸焦急,显然是来不及通传。
顾溪亭皱眉问昭阳:“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昭阳风尘仆仆,蒙面的布巾还未完全取下,一眼就看到书案后,顾溪亭正自然地将许暮环在身前,两人姿态亲昵。
再想想自己此刻本该在府中抄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
但她连夜赶来还有更要紧的事,也顾不得眼前这刺眼的一幕了。
昭阳语速极快地对二人说道:“长话短说,怀恩傍晚去收今日罚抄时,偷偷递出来的消息,明日父皇会召你入宫。”
顾溪亭与许暮对视一眼:明日并非例行御前侍茶的日子。
许暮轻声问:“是斗茶夺魁的事?”
昭阳摇头:“应该不是,怀恩说父皇今日大怒,要不是后边紧接着有更重要的议事,怕是今日傍晚就直接传召了!”
顾溪亭闻言松开许暮,在书房来回踱步思考:“这个节骨眼上,不是斗茶夺魁,那难道是……”
三人目光交汇,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惊蛰!”
庞云策在此事上吃了大亏,折了钱伯仁这枚重要棋子,他虽未必能窥破顾溪亭的全部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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