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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神尊要我》40-50(第4/17页)
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此时就在玄武湖的不远处,但楼厌却能清楚地嗅见山上浓郁的妖气。
他分明记得,在刚见到那只兕妖的时候,这里的妖气还远没有这么重。
看着魏修竹神情间的一丝灰败与无措,楼厌不禁皱了一下眉,“山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楼师兄你居然这么厉害……”魏修竹有些讶然地看着他,吃惊于他此时的见微知著,连忙说,“是之前在朱雀峰发现的那群蝴蝶精,它们的尸体全都不见了。”
楼厌一凛,“全部?”
魏修竹“嗯嗯”点头,“重明鸟找人求救,我就带在四象山上查看了一番,发现朱雀峰上死寂一片,一只活物都没有,之前那些蝴蝶精的尸体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里染着鬼气,我怀疑…… 它们可能是被什么更强大的妖兽吃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
朱雀峰上的蝴蝶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什么妖兽能将它们一夜吞噬,且半点儿痕迹都不留下的?
楼厌这么想着,视线不由放远,落在另一边侧身挺立的重明鸟上。
后者与他眼神交汇,很快躲开视线,淡淡说:“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如实传回十八界,掌门和神尊正在赶来的路上了。”
楼厌撑着魏修竹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灵力的损耗与在湖底的遭际令他有些力不从心,以至于将要落雪的天,他的额上竟还凝着一层汗珠。
“来不及了。”但楼厌说。
他从玄武口中得知秦镜的威力,较之旁人也更清楚妖魔的本心。
纵使他在玄武面前振振有词地替妖邪辩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六界之中被压了太久、最想要报复世人的也是妖族。
上一世他忍过三年啮骨之苦,从天台池水里爬出来的第一件事,其实是想要去找衡弃春认错。
但在通往神霄宫的山路上,他被众妖拦截,九冥幽司界无数妖魔向他跪地称臣,以不容回绝地态度将他扶上“魔主”之位。
尝到了权利的滋味,看透了神仙的伪善,他再也没有念过衡弃春与他的“师徒之情”,心中只剩下一个歹毒非常的念头——他要衡弃春跪在他的脚下,永远地臣服于他。
不是所有妖都像这头蠢兕一样单纯无辜的。
楼厌闭了闭眼。
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山上越来越重的妖气,群妖必然在夺取夷帝陵里的鬼气,若是任由四象山上的妖邪这样涌向夷帝陵,那面秦镜一定会将他们摧毁得体无完肤。
蝴蝶精的失踪便可见它们贪欲之重。
邪念一生,惨遭牵连的还是六界中的无辜之人。
必须要阻止他们——
作者有话说:今日小剧场找回来啦哈哈哈哈!
衡弃春御剑的时候总是很认真。
四象山已经近在眼前,他单手并指,轻轻拨开眼前碍事的一层云雾,听见南隅山在旁说:“我观四象山上妖气浓郁,恐怕已经要乱套了。”
衡弃春“嗯”了一声,“一会儿师兄带门下弟子抓捕妖物,我去找楼厌和修竹。”
尚未听见南隅山应和,衡弃春就忽然觉得袖中一凉——那条白蛇窸窸窣窣地钻进了他的袖口。
彼时衡弃春还没有认出这就是他极看重的晚辈,只是微微顿了一下,拧眉,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问:“怎么不在掌门师兄那里待着?”
“嘶……”浮玉生长吐蛇信,尽力回答衡弃春的问题。
蛇晕剑了,有点……有点想吐……
第43章 初探夷帝陵 什么鬼?
夷帝陵。
寸草寸木在冬意横生的时节里瑟缩蜷起, 冷风一吹便毫无生机。
楼厌蹲在山腰的一处,透过那片冬草窥向陵寝。
陵墓矗立在四象山最高的顶峰, 原本庄严的陵门已被人破开,两尊狴犴石像歪倒一旁,兽首被人斩落,空洞的眼眶里幽幽燃着令人发毛的鬼火。
门洞上方悬着数只血红灯笼,借着昏暗的光晕,楼厌清楚地看见有几具白骨以跪姿堆叠在门槛处。
是不自量力的盗墓者。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甜腥味,陈旧的古墓中妖气窜动, 还夹杂着一股莫名引人向往的鬼气。
果然所料不错。
楼厌盯着地上被斩断的兽首石向, 竭力屏息,将那些过于腥甜难闻的妖气阻隔在外。
这里面少说也有数万只妖。
兕妖将人心想得太过简单, 那些妖邪聚集此地恐怕不是为了看那只被砍断尾巴的九尾狐,而是为了这里的鬼气。
夷帝死后入主冥界, 成为万鬼之主,他生前的墓穴自然通达鬼道,四处鬼气弥漫。
那几个盗墓者来之前, 此处尚得保全。
可陵寝开、秦镜出, 散出来的鬼气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妖邪聚集此地。人人都想借助庞大的鬼气精进修为,却不想修为未精,就先被秦镜照回了原形。
贪欲往生事端。此话果真不假。
楼厌未作停留, 沿着山路一路攀爬至陵门, 冷风穿梭着吹拂过来, 无端令人心里发毛。
此处位于四象山正中, 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只上古神兽一同镇守,风雨同聚,灵气自生——那风里已经夹杂了一丝冬雪的气息。
楼厌朝着风声涌起的方向看了一眼, 视线只停留一瞬便收回来。
他状似无意地紧了紧衣领,暗中掐出一道探灵诀,又以袍袖掩住那片显眼的光晕,试探着抬起手臂。
一声锐鸣,是风急遽呼啸的声音。
抬起来的半截袍袖应声而落,露出来的手臂上已是血迹斑斑。
楼厌指尖发颤,注视着自己胳膊上的新鲜血口,不禁偏头啐了一声,眸中隐露凶光。
妈的,他刚才就觉得这阵风不对!
南隅山让他抄的那本《通冥志》里曾有记载:鬼气积聚之处多生怪风,妖邪作乱时便凝成无相风,此风无形无态,唯夹杂了一丝雪气,却可无声穿行,割裂肆意闯入的人体。
楼厌忍着手臂上的刺痛闭上眼睛,尽可能地听声辩位,然而这道无相风行踪不定,由南往北只在瞬息之间。
只是稍不留神,楼厌的耳垂就被又它割开了一道口子。
楼厌愤愤咬牙,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伤势未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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