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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予取予求》40-50(第8/11页)
交融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唇峰颤动了一下,气息拂过那片微凉的唇:“你和安小姐是真的要订婚吗?”
裴泽景克制地咬紧后牙槽,下颌线瞬间绷紧,没有回答,直接将人托起放在身后的扶手上,沈霁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低头,再抬起时,头顶的白炽灯恰好打在他鼻梁侧边那颗极小、极淡的痣。
那颗痣,如同雪原上偶然坠下的一滴墨痕,又似精致白瓷上微妙的一点窑变,平添了几分亟待摧毁易碎。
裴泽景盯着那颗黑点,很想吻上去,用唇碾磨掉那份碍眼的、勾人的脆弱,但他最终只是用指腹擦过那颗小痣下方的皮肤,留下一点微红的痕迹,同时收紧箍在沈霁腰间的手臂,不容抗拒地抵//开他的双//膝,将自己完全置于其间。
“腿。”他的嗓音比刚才压抑:“抬起来。”
沈霁迟疑片刻,还是有些不适应地将腿抬起,紧密的相//贴使得布料摩擦,体温交织,连失控的心跳都无所遁形。
裴泽景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但眼底的审视却依旧锐利:“这都要我教?”
沈霁很老实地回答:“我没有过。”
裴泽景凝着他,看出了对方的无所适从,沈霁是真的不会。
不是故作清高的伪装,也不是欲拒还迎的手段,他这人一直都不会巧言令色,更学不会那些婉转讨好的把戏,裴泽景觉得,就像深山里的一脉清泉,你投石问路,他给你看似清澈见底的回应,你期待波澜,可他又无声无息地包容所有涟漪,最终又恢复成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裴泽景甚至怀疑,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手段还是裴志远当时就没好好的选一个人过来?
但他就偏要搅动这一池静水,问:“你觉得我今天穿的衣服和安思乐的搭吗?”
“嗯?”沈霁环着裴泽景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些,裴泽景抬手又把他手收紧,沈霁眉间轻蹙,不解其意:“很搭。”
裴泽景似乎也没在意这个回答,又问:“你觉得我刚才和她拍照的时候,笑得合适吗?”他语气带着某种固执的探究:“你知道我不太会笑,会不会显得僵硬?”
“好看的。”沈霁声音淡得像一声叹息,他顿了顿,喉咙又轻轻滚动:“其实你怎么笑都很好看。”
“嗯。”裴泽景继续问:“那你觉得我和她”
“很般配。”沈霁被他连番的追问弄得有些心乱,但还是强行压制下委屈和无力,竭力平静地说:“你们都好看,非常合适,这些我之前都已经说过了,你还想问什么?”
尽管那池静水依旧看似无波,但裴泽景窥到了其下隐隐的晃荡,整个人往前抵近了一分,引得沈霁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说:“我想听你说你在意,而不是在外面一个人偷看。”
“偷看”二字又再次戳中沈霁脆弱的软肋,他嫌弃自己希望对方好的同时竟还翻涌着一丝妄念,这突如其来的羞愧感像决堤的洪水,突然冲垮他所有的防线。
“我的在意有用吗?”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颤抖:“我说了在意,你和她就不站在一起,不结婚了吗?我的在意根本没有用,并不能改变什”
“你怎么知道?”
裴泽景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男人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密闭的电梯里。
沈霁一时没反应过来,哑口无言,片刻后才说:“我知道的。”
而裴泽景在说出这几个字后,自己也有一瞬间的晃神,他分不清,此刻说出这句话究竟是因为沈霁给了他想要的反应,还是因为与安思乐的合作因为裴志远的应变已经没有了价值,所以毫无顾忌。
那些纠缠不清的念头让他感到不耐,他抿了抿唇,又说:“我和安思乐从一开始就只是合作的关系,这么做是为了不让裴志远有机会联姻。”
沈霁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裴泽景的坦诚像一场始料不及的风暴,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疯狂地、杂乱无章地跳动起来。
裴泽景见他不说话,皱起眉:“你其实唔”
沈霁就着这个跨//抱的姿势突然低下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与裴泽景以往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截然不同,没有强势,没有霸道的唇//齿交缠,只有两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轻轻地、绵绵地贴合上来。
这样克制而温热的触感,却让裴泽景浑身一僵。
他感到自己的下唇被一下一下的轻抿,一个辗转,细腻得让人心头发颤,在这若有似无的间隙里,一点湿意渡来,不是汹涌,倒像是夜半的厮磨,滚烫而湿润,瞬间侵入更深处的渴望。
不疾不徐的节奏里,一股莫名的暖流仿佛带着治愈的力量,顺着紧贴的唇瓣,缓缓地熨帖着每一寸躁动不安的神经,把所有未尽的言语,复杂的猜忌,都在这个纯粹而绵柔的吻里,被短暂地抚平消融。
第48章 一直不知道一个事
几日后,偌大的招标会场,灯火通明,各家竞标公司的代表彼此寒暄,当裴老爷子在裴泽景的陪同下步入会场时,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裴家老家主以及出色的孙辈身上。
裴志远立刻迎上去:“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他的视线转向裴泽景:“你平日不是最不耐烦这种场合么?”
“你为这批器械劳心劳力,搞出这么大阵仗的招标会,我和爷爷自然要来给你捧场,顺便学习。”
裴泽景话里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裴志远脸色微变,正要反唇相讥,裴老爷子轻叩了叩手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现在多少双眼睛看着,少说两句。”
在裴老爷子的准则里,家族内部竞争如同养蛊,弱肉强食是铁律,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损及家族利益,些许摩擦他乐见其成。
裴志远立刻收敛神色:“爷爷放心,绝不会让公司蒙受损失。”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完,便转身去安排招标事宜。
沈霁悄悄站在会场最后方的门边,阴影将他的身影半掩着,他看着裴志远志得意满地坐在第一排,稳坐钓鱼台。
台上,主持人正按照既定的剧本推进流程,唱标、比对、评议……一切都在朝着他们设计的轨道平稳运行。
而他手中握着对方违规操纵投标的证据,只等竞标成功,便将这份“贺礼”送给媒体。
然而,当轮到裴志远事先安排好的公司瑞达投标时,负责人钱崇却迟迟没有举牌。
裴志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猛地转头看向钱崇的方向,只见钱崇面色苍白,眼神闪躲,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一秒,两秒……五秒过去了
“瑞达公司的代表?”主持人带着疑惑,再次提醒了一声。
这声提醒让钱崇的肩膀猛地一缩,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彻底变成了一个拒绝举牌的鸵鸟。
裴志远像是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裴泽景。
裴泽景靠在椅背上,手肘撑着扶手,指节轻抵着太阳穴,不紧不慢地迎上裴志远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嘲弄。
昨日,他亲自去见钱崇,将一个文件袋推到对方面前。
“钱总,令尊当年在江市负责的铁路配套工程项目,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最后还能安然无恙,手段确实高明,可惜痕迹抹得并不干净。”他食指反扣在文件袋上,敲了两下:“你说,如果这些证据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令尊晚年还能安稳吗?”
钱祟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文件袋几乎拿不稳。
裴泽景身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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