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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到乱世枭雄黑化前》43-50(第6/8页)
处奔逃,孩童的啼哭与妇人的尖叫交织在一处,往日里江南水乡的温婉荡然无存,季挽林三人就这样堂皇的闯入了这里。
李常春下意识的拉住了季挽林的手,想将她藏于自己的身后。
其实这是不必要的举动,他唯恐乱世之景灼伤了小渔娘的双眼,却时常遗忘这一路艰险她全都身处其中。
一次、一次、又一次。
孩子被吓到了,面黄肌瘦的小脸皱在一起,眼睛紧闭放声大哭,母亲急急去捂小孩的嘴,可哭声还是从指缝里泄出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仿若昨日。
一时之间,三人的计策全都抛诸脑后了,明月和季挽林哪里看得了这样的事情赤裸裸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官府的大门轰然打开,人群开始推搡。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在不情愿也要撤退,三人渐渐的抽身要退出暴动的区域,王煜正埋伏在暗处,哪里会放任三人就这样跑走,他向后打了个手势。
一个小弟弯着腰从后门进了官府。
季挽林跟着李常春和明月远离了官府,开始往西市的方向走,正走着突然感到背后发凉,她甩了甩头丢掉了不必要的想法。
“怎么了?”李常春回头问她。
“没事。”——
作者有话说:断一下
第48章 季挽林被劫
:
西侧的柴房藏在两堵颓墙之间, 木门早已朽坏大半,霉迹斑斓在木柱子上,只剩半截门板斜斜倚着, 门轴吱呀作响, 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散架,但柴房之外很是热闹,显得这吱呀声并不明显。
推开时,一股混杂着干草霉味、松脂清香与泥土潮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呛得人忍不住蹙眉。
柴房不大, 屋顶铺着的青瓦碎了好几块,漏下的天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墙壁是夯土所筑,多处剥落, 露出内里的碎石与稻草,墙角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泛着绿色的幽光。
房梁上悬着几束风干的艾草, 叶片卷曲发黄, 却仍残留着一丝驱虫的药香,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是盛夏, 这干枯的艾草却让人感到肺腑发凉。
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稻草,踩上去松软却有些硌脚,草叶间夹杂着几粒干瘪的谷壳、几片破碎的布片,还有几只仓皇逃窜的潮虫。
柴房深处, 靠着后墙的地方有一个简陋的木架,上面摆着几只缺了口的陶碗、一个生锈的铁壶,还有几捆用麻布包裹的干菜,木架下方的阴影里, 蜷缩着一只断了腿的竹筐,筐里积满了灰尘与蛛网。
屋内杂乱地堆着半人高的柴火,有劈好的松木条、柏木段,也有整捆玉米秆,层层叠叠地堆在墙角,形成一处天然的隐蔽角落。柴火堆旁散落着几把锈迹斑斑的斧头、柴刀,刀柄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常年使用的旧物。
竹筐旁边是大堆大堆的干草垛,说不上杂乱也说不上整齐,就像是被人用蛮力一捆便拽弃在一旁,杂草间隐约躺了一个人影……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季挽林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收回那一句“没事”。
是的,那个被束着手腕的人影,就是季挽林。
一切发展要溯源到一个时辰以前。
三人原本想躲开人群暴动,却意外的在西市遇到了另一场暴动,出人意料的是,这批暴动就像是恭候了李常春许久。
只等他的身影出现在西市,人群便乌泱泱的向他们这边涌来,明月和季挽林一时躲避不及,也被裹进了人群当中。
外围的官兵看似在镇压,却更像是驱赶……驱赶着流民向西市的入口拥挤着,又在突然的一个节点开始吆喝强行镇压。
李常春就这么被缠住了。
等他挣脱出来的时候,只剩一个被踩扭了脚的明月,季挽林是一个影儿都见不着了。
铺天盖地的喧嚣涌入了他的耳朵,可他什么也听不见,怔愣着。
心口撕裂一般的阵痛。
李常春踉跄几步,四顾茫然,在他浓稠的墨一般的眼瞳中,天地间仿佛生机湮灭。
“仁兄,你先别急,事当时情急很多事情没有注意到,现在想想倒是处处都有几分蹊跷。先是我们避开的那一批流民,他们虽然群聚登门喧闹,官吏的手段却和往日不同……”
季挽林一丢,明月也急得直冒汗,但他还能强行冷静下来思考,书生绞尽脑汁好歹是在乱糟糟的思绪中抽出一线清明来,他和李常春正在一处无人的巷子深处蹲着。
明月一直在分析情况,空口说了半天把自己直说的口干舌燥,捏着袖子拭汗,他纳闷李常春怎么不吭声,余光一瞟,明月愣了。
“李常春,你在哭吗?”
另一边的季挽林刚从干草垛上醒过来,她转了转被压麻了的手腕,又适应了一下有些不适的脖颈。
大概是扯到了。
季挽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她昏倒前最后的印象是一张朦胧的脸,那人身形偏瘦,长得好像还不错,但是……
爹的,下手真狠。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季挽林在这些年里练就出的本领,如果每到一处陌生的环境她都要大费周章的适应,早就心力交瘁的累死了。
冷静下来,冷静。
她噤了声,平了眉头,开始细细打量面前的一切,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人声、搬运东西的磕哒声,好像还有……女眷?
季挽林的手还被束着,绑她的人见她人柔弱,连脚都懒得捆,所以季挽林清醒之余还能凭借双足活动。
“狗养的。”
她又骂了一声。
第49章 “李常春,你帮我一把,……
:
季挽林, 你到底在哪啊?!!!
明月只想仰天大叫一声完全不顾他读书人的形象,危机当头唯一的同盟军竟然僵坐一旁,不吃不喝, 不声不响。
书生灰蒙蒙的脸上带着一股麻木的情绪, 他一时不敢搭话,毕竟李常春这副样子他是从来没见过的,不光不敢搭话,明月此时锁坐在一旁, 只想将自己隐形。
一个身长直逼六尺, 遇万事不变起色、千年不变面若寒冰的人……得知老婆丢了,竟是连魂都没了。
明月当真觉得李常春的眼眶像是流泪的人那般红肿,却又因看不到他的眼泪而犹豫, 或许他是不会哭的人。
只有被疼爱的人才会有眼泪可留,摔打着长大一路磕绊的人只会流血,徒留心底潮湿而眼眶干涩。
想到着, 书生竟然有点可怜他。
一个孔武有力少有敌手能够将他□□挫伤的人, 心底竟是这样的不安, 恒常地不安着。
其实明月在镖局里没少听到李常春的事情,“那个新来的少年怎么这么能打”, “那个新来的兄弟怎么这么会练”,“那个常春啊,噢——没人打得过他,就是人不大, 性子有些冷清,但还是好相处的”。
诸如此类的话,哪怕明月不去关注,也会传到他的耳朵里来。
初来乍到的比武场切磋、护镖一行, 似乎李常春一直是作为“常胜将军”而被认知的,听说他从无败绩,行事果断,疼也不说伤也不说,包扎好就放任伤口自行愈合。
哪怕是镖局里最粗犷的张哥,也难免在包扎的时候啐上几句,或者“哈!”的喊一声去去痛。
李常春……他依旧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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