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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到乱世枭雄黑化前》60-70(第12/17页)
场奇遇中的主线人物, 就这么以一种非比寻常的方式撬进了季挽林的生活,成为了她的男主人公。
又从那个饱含霜露寒气的冷夜开始,渐渐浸染了她的感知。
在她情窦未开之时,已经熟悉了与李常春共存。
于是,季挽林的锚由李白抛到李煜,时隔多年之后抛到了李常春身上。
听起来,二人的感情进程会无比顺利。
青梅竹马,甚至还有点吊桥效应,毕竟季挽林初来乍到的时候,思绪跌宕起伏不亚于与鳄鱼智斗。
但——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除了冷暖自知以外,还需要经历望梅止渴一遭才能明白饮水思源这回事。
季挽林的古人视角是从八岁开始的,那时候李常春十岁。
虽然长的极好,人又高挑清隽,但是再符合她的审美,她也不会对一个十岁的青涩少年动心啊!
再往后,邻家而往没几年,二人就开始逃命了。
镖局一时,二人的紧密联系第一次有了间断,在季挽林和李常春之间,是否就是在那几个月里生出了薄薄的障壁。
以至于月娘的那一句话,犹如捅破了窗户纸一样让季挽林惊愕。
二人之间的一切亲密和下意识的小习惯都无法再用“夫妻之名”和“少年情义”去矫饰。
他们需要一个全新的“名”去解释彼此的“实”。
但这个“关系之名”太令季挽林陌生脑热,她反而开始纠结,一面因开放的思维而驱动自己先行,一面因“古人视角”而踌躇郁结。
她习惯先洞察自己的心思,但这件事哪里容得了自己掌控。
季挽林想逃过众人的打趣,又无处可躲,那个一直可以托住她的地方又赫然站立着令她颤栗的源头。
情思翻涌,她暗恼自己懦弱。
神思纠缠,她不知所措以至于怎么摆弄双手都不会了。
宴席的烛火在四散的视线里跳动,一晃一晃,衣服浆洗的味道混着女子的香粉徘徊在她的呼吸之间。
季挽林只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比她高烧的时候跳的还厉害。
眼角濡湿,她的眼睛里有些无助和委屈,似乎只有她一人在透过窗户纸的破洞不断的在寻找答案。
在触手可及的心意相通之前,她宁愿逃得远远的,免于自己经受这种浑身的痒意和仿佛被审批一样的羞怯脸红。
扑通扑通。
什么在跳个不停。
耳朵在发麻发烫。
胳膊被轻轻的拍了两下,季挽林起身,半袖跟着她的动作垂下,精美的花纹透着光亮的色泽,她松开了捂住自己双眼的手。
面前是一盘晶莹剔透的橘子肉。
是以,阴差阳错的,望梅止渴达成。
好吧,也可以是望橘止渴。
耳房内,季挽林探出一步,而李常春已经全然混乱了。
谁能想到,在外无所不能,只凭气势就将一众人扼住不敢轻举妄动的李常春,没有人气儿的李常春,泰山崩于钱而面不改色的李常春。
竟是因这短短几个字而混乱无措。
他刚想起来牌环上的图纹,是老铁曾在他面前雕刻过的山茶花,那时候师傅还没有离开,他还只是个少年。
老铁留下的镯子还被他好生收着,只是师傅以为他会将其送出,却想不到
那时,他站立于季挽林的面前,跟她解释习武磕碰不过日常而已。
他以为自己学武就可以做些事情。
以为习武有了一技之长便可以护她平安,抑或是平市集之乱,但是——
这个渔村少年走出居所,走进乱世之后,便接连受挫,意志上的受挫,钱当家的为生计只得接下奸商的粮食,暴动越是频繁,为解决暴动而被动出手的他就越发觉得自己助纣为虐。
即便如此,他也没能护住想庇护的人。
他的心底埋了一件事,那是在李常春随着镖局出行的一个晚上,他昏昏沉沉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不知道穿了件什么衣服刀枪不入,身下骑了一匹什么马毫无惊惧的冲向人群。
沙场灰尘四起,远边残阳如血,人和动物的嘶吼声混在一起觉人脊背发凉,但他手持长枪与人交战,视线一转他又拉开了一张硕大无比的重弓,一箭横穿三人咽喉。
所向披靡,敌军无对抗之力。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的说道:
“一个不留。”
他下令屠城,血流了满地,让人怀疑这片土壤再无作物生息。
他惊醒,将这场真实的梦压到了心底,他险些以为自己被魂灵附体,以至于善恶不分,残暴非常。
李常春越是出手,骨子里猖獗的暴虐就越是沸腾,他也就越发沉寂,除季挽林,几乎无人可以撬动他多说几个字。
他是个古人,年方十九。
可早在季挽林开窍之前,他便心有潮动,终日经受着触及若离的炙痒颤栗。
他是个古人,发乎情止乎礼。
将酣睡的季挽林抱至于床榻的几步路里,他一直捏着衣袍袖角,不敢越过衣冠,哪怕二人有“夫妻之名”。
他不敢有一丝跨越雷池的念头,生怕将一无所知的季挽林吓退。
李常春的清隽冷脸让人猜不透心思,但季挽林雀跃而清明的双眼,何尝不是困住了李常春多年。
一路南行,他既是“兄”,又只敢是“兄”。
每次一对上季挽林含着碎星子一样的眼睛,他便咬紧牙关将自己骨子里躁动的情意狠狠压下,不去理会指骨滔天的痒意和脊柱的灼烫。
打耳洞?
或许——李常春不敢想,他命令自己等待。
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他咬紧了后槽牙,沉沉的“嗯”了一声,一时显得有些冷淡。
季挽林转过身来,微微仰头看着他。
李常春有些受不住她的目光,向左边偏头,但没躲一会儿,下颌处就覆上了温热的下手,他有些懵,顺着她的力道回过头去。
“你要打一个吗?”
他怀疑自己醉了。
不然怎么会腿脚发软,目不凝神。
挽挽、她……
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震的他发麻,李常春微抿薄唇,终于试探着倾下身去。
四目相对。
季挽林轻轻的用自己的鼻尖,靠了一下他的鼻梁。
“像做梦一样,挽挽,你喝醉了。”
那个身影高大的男人,低头喟叹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溃败之军,放任酒意上头,轻轻的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季挽林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伸手就去拽李常春的手腕。
“跑什么?”她笑骂了一句,语气上扬,带着小勾子一样。
毫无防备的李常春让她拽的一个踉跄,好在他及时稳住了,不至于把两个人都带倒。
眉眼间又染上笑意,“谁跑了?”他还了一句。
“你!”
“我可没有。”
“嗯?”
李常春没再说话,两边一摊手,明晃晃的用眼睛勾她,他的鼻峰因二人刚刚相抵而泛着薄红。
季挽林的眼神在他的鼻峰上停留了一瞬,又错开眼去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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