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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到乱世枭雄黑化前》110-118(第2/11页)
聊对了起来。
“你那个时候就到了?”
李常春抽身出来,长眉微蹙,静待了一会儿,才掌着季挽林的腰,将人重新抱上自己的身上,位置调换,季挽林趴在他的怀里。
“嗯。”李常春回道。
事后似乎更适合相拥而眠,而非聊这样又正式又居家的话题。
但二人已然是夫妻,丈夫又是个古人,季挽林觉得很有必要和对方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毕竟,她不生育,他不纳妾,就意味着在这个传统的时代,李常春一个来日登上高位的武臣,是极有可能没有后代的。
唯一的可能,还是若干年后季挽林自己有了想要小孩的念头,但这都是未知的,谁也说不准。
至少,元仁十五年的季挽林是没有头绪的。
“我现在不想——”要小孩。季挽林思虑了一小会,将一条腿从李常春的身上拿下来,不急不徐的准备开口,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常春拦住了。
“我们不要。”
李常春一边将她的话都堵了回去,一边伸手将季挽林的腿捞回自己身上。
对于李常春来说,季挽林的意志足够决定二人的发展和未来走向。
二人从小渔村出走、投奔镖局、再次南下、归顺周远铦……过往的一切似乎都可以用季挽林的意志去诠释,唯独二人的感情,是李常春花了心思的。
他第一次想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在二人相遇之前,他只是一个天生怪力的渔民,无父无母,不知道会死在哪片海上,李常春不善言辞,也对命运并不推拒。
命运将他逼上不归路,他就彻底的沉沦在其中,犯下杀戮罪,作彻头彻尾的“武将”,举将不举贤,命运里的李常春何止“枭雄之名”?
但是——
李常春和季挽林成了婚,他再也不是历史上的孤魂。
一个季挽林就足够了。
他不需要子嗣,不需要其他人,哪怕那个孩子是与他血脉相连。
可他并未出现在这个世上,为什么要让他拿季挽林的安危去换?哪怕有一分会胁迫到季挽林的可能,李常春都不会接受。
除非,这是季挽林的意志。
可她也不想,不是刚好吗?
李常春收紧了环绕在她腰上的手臂,将人搂进怀里,季挽林有些困倦,他低声哄她睡一会儿,等用膳了再喊她起来。
直到她轻轻打起了鼾声,李常春的思绪才落到他处。
他想起了那封猖獗轻浮的信,在沙场上浴血之时都未被掀起波澜的心湖,在季挽林温热的气息前翻涌着晦暗的怒意。
王又山。
他几乎要将这几个字吞吃入腹。
第112章 决战开始(4) 字字句句所写皆有关于……
天色渐沉, 小厨房的炊烟弯弯绕绕的隐进云层之中,正院的灯点了起来,居室内只有烛火葳蕤的光。
大做一场, 季挽林此时睡的沉, 手心脚心都是暖的,好觉无梦,难以言喻的安心,她睡颜恬静, 好似世间再无风雨, 只有春和景明,万物和鸣。
李常春并未睡去,只是拥着她, 闭目休息了会儿,他今日方赶路回来,眼下是难得的清闲, 此人容貌太盛, 露出一股餍足之感, 与他清冷的面若揉在一起,像是终年冰冷的雪山, 有潺潺化水流淌而下。
怀中人衣衫单薄,想来是沐浴之后草草披上了件衣服,就迷糊着睡去了,她将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一手蜷着缩在李常春的怀中。
男人修长的手指触了触她的眉尾,动作很轻,未惊动熟睡之人,见她手蜷着落在床上, 李常春微直起身子,去将她身体蹭落的薄被再此盖到她的身上。
床幔透光,隐隐可见床上二人的亲密无间。
待时候又晚了会儿,一直清醒着的李常春才下榻,走出门去喊了负责正院事务的人来寻东西。
今日是个很机灵的女子当值,她负责正院东西的摆放和洒扫。
寝室内的布置和用物也是她经手。
“可有透气好的薄衾?”
“回管事,有的,我这就去找来。”
李常春许久未在府上,这位当值的侍女是新入府的,并不知道他,但好在,她人是机灵的,一看此人从大人房中出来,就在心中估摸了个大概。
想来是那位……李管事吧?
她上前行礼回话,紧跟着就听见这个男人找她要薄衾。
是了,就是那个李管事。
至于李常春为何要找薄衾呢?那自然是因为,季挽林此人不能受寒却贪凉,她身子弱,不易着风,以免寒气入体感伤风寒,但她本人并不喜好将自己捂起来。
短袄是要敞怀的,披风也是扬起来不裹在身上的。
身旁之人总需要特意盯着她,时不时的替季挽林拿个狐裘,披个外衣。
春秋换季之时最为难缠,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习惯,穿衣服总喜欢撸袖子,若是在自己家中,没有旁人在,也不怎么愿意穿鞋袜。
也就是聚义府没有下人侍奉贵人的习惯,才让季挽林的行为举止不至于太出格。
毕竟没什么外人知道她私下的样子。
若是在名门望族,腐朽儒者多的家府,定是要将她的脾气好一顿蹉跎,非要将此女子规训成礼节周全的贵女不成。
于是,在众人的“放纵”下,季挽林依旧保留了自己“贪凉”的小习惯。
任谁在她插科打诨般的撒娇下,都难以拒绝她吃冰果子,光脚踩地面的要求。也就李常春可以管得了她,毕竟是青梅竹马嘛。
侍女找来了薄衾,她随着李常春入了居室,一路无言,连脚步都放的很轻,让人不必多说就知道屋内有人在睡觉。
她落后李常春几步,见那身形高大的男子先把软榻上乱着的薄毯抖开铺在软榻上,才拿过叠好的薄衾,放在了榻上搭手的地方,动作老道,不知道重复过这样的动作多少遍。
一看就是很熟悉软榻主人的脾气。
只有透气的薄衾,才不会被季挽林嫌闷丢到一旁,也唯有将其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才能得她施恩一用。
侍女低着头,无声的笑了笑,她想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刚入院中时找宝淑娘子讨教贵人喜恶的时候,那娘子是一脸无奈扭曲的神情了。
天下竟有男子愿意做到这个程度。
果然,事无定法。
为了不惊动熟睡之人,李常春直到步行至正院的长廊,才出声嘱咐和询问了些什么,大致是有关季挽林的起居和她身体状况的事。
侍女一一回答,未有半分迟疑,事无巨细。
李常春一身单衣,立于廊中,穿堂风吹过扬起了他的袍角,不怒自威,侍女恭敬的候在一处,未曾抬头直视其人。
“她经常感伤风寒?”
男人的声音微微有些沉,长尾下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侍女继续回道:“并非伤寒患病,大多是吹了风喉间作痒,抑或是换季之时,提不起精神,常有疲惫。”
她没说的是,季挽林忙于粮草一事,熬大夜赶进度都是常有的事,不说是身子不强劲的季大人,就是健壮的青年,这么个费神法,也会身体不佳啊。
李常春眸色渐深,面上没什么表情。
“你照常做事吧。”
他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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