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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独宠清冷夫郎》90-100(第9/22页)
一清二楚,他面色倏地激动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有几分急促…
待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王横才转身走出牢狱。
到了狱门口,他恶声恶气地质问官兵:“为何时青颜身边那侍卫可以跟着他进入牢狱,而本官的却不行!”
官兵忍着怒气,正色回道:“此事涉及私密,恕小的不便告知。”
人家可是太子殿下的下属,手持通行令自可随意进出,哪能轮得到你这狗官来这里指手画脚的…
王横自不会相信官兵的一面之词,他也没深想此事,只愤愤然道:“怕不是你们垂涎人家美色,人家随便说几句好话,你们就放行了。”
官兵们闻言面色更冷了些,肃声道:“太守切勿胡言乱语,属下等人日日奉公守法,绝不会像您说的一样!”
见小小官兵还敢顶撞,王横抬臂便想朝着那官兵一巴掌呼过去。
只是手掌停在半空中,在官兵们愈发冰寒的视线中,他咧开嘴角笑了笑,缓缓收起手掌,一字一句道:“有只蚊子,没捉住,呵呵。”
官兵们眼中隐有怒火,没有一人回复王横。
王横大笑着抬步离去,只是在转过身的那一瞬收住了嘴边笑意,思索起来这段日子感受到的异常之处…
毕竟也是一县太守,他能明显感觉到时青颜与商良身边还有其他贵人相助。
—
氤氲的水汽升腾四溢。
如烟似雾的朦胧光景中,两道修长的身躯站立在一起。
时青颜替商良系好衣带,而后执起他的手腕给他细细涂抹起伤痕膏来…
商良垂眸注视着给自己上药的小夫郎,不自觉内心微暖。
这段时日他身上始终戴着手铐脚镣,玄铁沉重,动作行走之时摩擦不可避免,手腕脚踝处自然会有些破皮红痕。
在之前替自己擦洗身体时,自家小夫郎便细心地注意到了这一点,第二日便花费了大钱买来了这伤痕膏。
时青颜给商良的手腕涂抹好膏药后,在后者期待又熟悉的注视下,微张开唇角吹了吹,而后抬起亮晶晶的眼眸问道:“夫君,还疼不疼?”
“不疼了。”商良笑了笑。
铁链滑动的清亮声响在空旷的浴房中传开,商良抬起双臂置于时青颜的双肩上,将其细白的脖颈圈起来,而后亲了亲他光洁的额,温声夸赞道:“青颜,你今天真的很勇敢。”
王横的存在是令青颜恐惧的心魔,如今青颜敢于正视恐惧,这就说明他已经在逐步走出过去那段残酷的回忆了。
时青颜顺势抱住商良,而后牵起他的手掌贴覆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回道:“有你在此处,我就不怕。”
商良微微一怔,随后笑道:“我的荣幸。”
能成为青颜的力量源泉,他感到很荣幸。
—
日子一天天紧迫地过去,作坊内因为东家被捕在狱而一直人心惶惶。
不少其他的木雕店趁火打劫,都想着在这件事中搅搅浑水,并从中分出一杯羹来,其中便包括唆使诱惑作坊内的木雕师们辞职,想要挖走商良的墙脚。
时青颜对于这些事心知肚明,他只让高酌与曲有书二人多注意些,若是有人想要辞职,则把离职证明先给签了。若是离职,则三年之内青良雕刻都将不予以回聘。
好在商良提前坦诚过案件详情,故这段日子还没有出现想要离职的员工,都始终在静静等待着开堂之日的到来。
孔序亦是。
当原本店铺的东家找上作坊,想要他回去做工时,他只犹豫了一会儿,便二话不说摆手拒绝了。
“老东家,实在是不好意思。鄙人还想在观望观望,眼下是不会考虑回去了。”孔序尽量语气委婉地拒绝了。
老东家闻言心中微怒,他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苦口婆心劝道:“商老板他们得罪的可是太守那般大人物,说不定等堂审结束,他脑袋都要掉了!你现在还不尽早为你后面做好打算,难不成还打算要等到青良店铺倒闭那日,届时你就算想找工作也难以找得到啊!我也是看在你在我店里做工多年的份上,想着为你好好考虑一番,你倒好,还一口把我的提议给回绝了…”
说到最后,老东家面色颇有埋怨。
孔序听过这些话,一时心中也是混乱不已。
他知道老东家说的话没错,他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实在是禁不住失业困境的折磨,但现在新东家的极度坦诚真挚也使得他犹豫不决。
新东家虽然年轻,但心地也是极好的。否则也不会在自己驳了他的面子后,还能够在自己提出想要重新应聘青良雕刻时一口答应了下来。
做人不能忘本,处世不能忘恩。
这最为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将心比心,他不能违背了自己的良心。
孔序深吸一口气而后沉沉吐出,他目光坚毅地看向神情期待的老东家,回了句:“抱歉老东家,鄙人还是想要再等一等。”
话落,老东家神情瞬间沉了下来。
“我看你日后怎么后悔!”
他重重一甩衣袍,愤然离去…
孔序叹了口气,而后慢慢走回家…
孔夫人卧病在床,见到孔序一直愁眉苦脸的,遂问了一问,在了解事情大概经过后,她笑了笑:“相公做得不错。既然你心底相信新东家的为人,那便安心等待新东家他们的好消息,不必慌张。”
听到妻子的话孔序豁然开朗,他笑着重重点了点头:“嗯!”
… …
曲有书将此事说给时青颜听后,时青颜有些欣慰地笑了笑,道:“孔老虽然思想顽固,但倒不至于是个人云亦云之人,心中始终有着一杆秤的。”
高酌也点了点头:“平日做木雕时孔老就愿意下苦功夫,想来到了如今还未有一位木雕师开口请辞,大抵就是因为我们做雕刻一行的,都是有着一定主见的人。”
这话就有些深奥了。
曲有书如今初入行不久,还有些不太理解高酌所说的话。
他挠了挠头,只知道自己师父所行之事皆是正义的,大抵这也反映了师父对于世间之事,一直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
京兆府此期间还在过堂中,眼看着开堂审理之日渐近,王横心中愈发焦灼不安起来…
因为在京城内王横并无相交甚密的好友,只除了有秦景贤这个亲舅父,故他难以找到可以打听到确切消息的人。
商良与时青颜二人轻松恣意的姿态就像是一块粗重的铁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尖上,使得他日夜寝食难安。
这使得在王横身边伺候的手下整日里也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做错一丁点儿事情,以免怒火被发泄在自己身上。
客栈内。
讼师丁树在一旁摇着扇子,笑呵呵道:“太守不若早日呈上诉状,如今商良他们还未呈上诉状,这就说明他们的证据还没收集全,再加上那日的证人都被您给关了起来,想必商良他们口说无凭,如此一来,您这个案件也能轻轻松松地胜诉…”
王横皱着眉有些不耐烦:“我再想想。”
商良他们必然不会屈服,而商良在京城的营生他也动不了,如今他手上没有一点儿对方的把柄可以用来威胁,让他现在就上诉的话,他并没有什么把握。
该如何把商良置于死地呢…
电光石火间,王横突然想起了商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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