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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90-100(第5/15页)
紧给我起来!手里的活计干不完,我看你们是连着柴房都不必回了,直接挺尸在外面倒也赶紧!”
“咔哒…”
她手里的木珠最后重重一响。
“还不快滚去干活!”
“艹……”
伏一凌拉着简子羽的胳膊用着技能,目光愤愤地盯着那个佝偻背影。
“妈的,老不死的……”
简子羽擦掉额上的冷汗,扭头对着严熵说:“绣房,估计要比拉磨危险,你们小心点。”
伏一凌一怔:“对…《百子图》”刺绣,严熵,我预言里的那个女鬼在绣房,你们要小心一个娃娃。”
他想起预言里的画面四肢发冷。
“一个穿着红袄子的娃娃……”
严熵和岑几渊对视一眼,脑中闪过那个瓷娃娃的样子。
“那个娃娃,是瓷的吗?”岑几渊眉头紧缩,手臂忽地被身旁的纸人拉住,那触感太冷,他打了个寒颤。
纸人引路,生魂渡阴桥。
“不是瓷的,是布娃娃,扎着鞭子,嘴被针缝着,你们要小心,这个娃娃会和那个女鬼打配合。”伏一凌和简子羽被两个纸人拽着,不住回头。
“那个女鬼,弱点是……呜……”
他话还没说完被那纸人的手掌死死捂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最终彻底消失在转角。
岑几渊和严熵几乎是同时被另外两个纸人猛地向前一推,踉跄着撞过那道高大的门槛,两人周身包裹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这大堂的穹顶极高,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只能隐约看到粗壮黝黑的房梁。
阴风阵阵,打着旋儿地从角落吹拂,卷起地上散落的白纸钱和灰尘,几个穿着灰扑扑衣服的纸人无声地在大堂内缓缓挪动,有的拿着光秃秃的鸡毛掸子对着空气重复着擦拭的动作,有的拖着比自身高的扫帚在地上规律地滑动,
它们对岑几渊和严熵两个大活人的闯入毫无反应,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岑几渊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扫视这整个大堂的布局,高墙、立柱、通往二楼的回廊楼梯……
越是打量,他心底那股熟悉感越是强烈。
这里……装饰和陈设天差地别,整体框架和比例还有这楼梯位置和屋顶的高度……和那个欧式城堡一模一样。
纸人将两人带到一扇门前时岑几渊心中的不安达到顶峰。
这门,是城堡里那件储物室,他当时听到的拖拽声,是这里发出来的。
纸人停下脚步,僵硬转动那门的门把,无声“示意”。
岑几渊的心脏骤然一滞,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严熵,从对方同样变得凝重的眼神中得知。
这里的怪物,等级很高很高。
94 ? 第 94 章
绣房内的光线昏暗,仅有的光源来自门口桌上的一盏油灯,灯芯豆大,这微光只能照亮门前几步的范围。
岑几渊目光定在地上倾倒的绣架上,旁边的圆凳上散落各色的丝线,地上有几团看不清颜色的布团。
“严熵,我捡到的那块布是这里的。”他将那盏油灯提高,整个绣房看不到墙壁,也望不到屋顶,空气凝滞冰冷,比外面的大堂更甚。
“你能感应到怪在哪吗。”岑几渊屏气听着极远处,偶尔能传来一丝细微的摩擦声,像是织物丝线在缓慢地移动摩擦。
“渊渊,绑我身上吧。”严熵拽着他的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拉。
远处传来的声音太轻了,却又持续不断,勾得人心里发毛。
严熵目光落在那个占据大半个里墙的绣品上,这幅《百子图》被绷在绣架上,可是里面的内容,并不是传统寓意中的多子多福,喜庆祥和。
上百个孩童的形态被针法绣制,针脚细密,他们穿着鲜红的肚兜或绿褂子,脸上的腮红圆得僵硬,眼睛大多空洞无神,只有少数几个被点上了黑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严熵目光注意到这群孩子的行为举止,放风筝、斗蟋蟀、又或围在一起游戏,看似热闹,仔细看去所有的孩童肢体动作斗透着一股被强行固定的僵硬感。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指尖几乎要贴在这张绣面上,虚挪到那一片刺目的暗红丝线上,那些用来绣制肚兜,红鲤风筝,和孩童嘴角的红线。
“百子…”他低沉的声音在绣房里响起。
“百子缠身,枷锁重重……”
他扭头看向脸色同样不好的岑几渊,直指核心。
“你看懂了吗?这不是祈福,”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是献祭…把活生生的‘子’,绣进图里,变作‘傀’,用他们的生、血,绣出繁荣热闹,去满足某个东西的‘多福’愿望。”
岑几渊的喉结滚动,目光落在绣架旁那个小几上。
“所以我们…”
他探手去捏起一根绣花针,针上的线明显惨着血丝,能看到干涸的褐色斑点。
“要用这线,把自己也绣进这幅图里,然后成为这里的其中一个,对吗?”
严熵没回答,接过那根针沉思,他所理解的,已不仅仅是眼前这幅邪门的绣品,是这个故事对他们这些“仆人”的剥削,如果要他们用痛苦和鲜血,甚至是命,去维系更高存在的变态欲望。
那这会是谁?是这个副本的怪物?
还是创造这个世界的那位神。
这个念头钻心心脏,冰冷刺骨。
两人的目光投向这幅图,上百个孩童的姿势固定,等待他们来完善这幅绣品。
岑几渊深吸一口气,率先动手,他拈起针,悬在一个放风筝的孩童上方,那风筝线还未完工。
针尖刺入绣布,岑几渊猛地一颤。
“嘶……”
一股尖锐的痛感扎进皮肉,从他脖颈后猛地炸开,他抬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这痛感太真实,甚至能感觉到皮肉被拉扯的触感。
严熵扭头看去,那伤口周围并没有被针扎的痕迹,他目光一沉。
“如果是这样,每一次下针,我们的痛感都会同步。”
“靠,自己缝自己??”岑几渊压着声音怒道。
“有病吧!不过你身上是不是还没有铜钱纹?”
严熵沉默,没有犹豫,将针对准图里一个孩童的衣角刺下。
“嗤…”
随着这声细微的破帛声,严熵心口传来一阵清晰的痛,他下颌紧绷,这痛楚锐利。
“严熵?”岑几渊担心,擦着严熵溢出冷汗的额角。
“你伤哪了?我没看到你的伤啊。”
“没伤…”严熵稳住自己的呼吸,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伤口在心,他咬着牙继续绣。
每一针落下,指尖传来的阻力和心脏那股痛都同时爆发,毫无来由,却无比真实。
岑几渊修完那个风筝后颤抖着吐了口气,再抬手去摸后劲石发现铜钱纹已经消失了一个。
“难道说这是变向的疗伤?”他眉头紧皱,又去绣别的部分,丝线上的血珠轻轻滴落,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发浓。
“呼……”他痛地喘了口粗气。
“这根本不是刺绣吧…我感觉自己在被凌迟处刑啊……”
他话还没说完,严熵的脚步却忽地不稳,那只手猛地扶住绣架,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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