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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残疾少爷是绝色[九零]》70-80(第6/16页)
前脚锁门走了,你后脚就到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你还记得不?每次都……”
大妈说着说着哑了声,一个愤怒的面孔,突然在映在她的瞳仁里,然后被无限放大!
那长得好看的大闺女,倏地一甩胳膊,一个闪着银光的铁爪从她的袖口直飞而出,“锵”的一声抓住了防盗门的上沿。
下一秒,她向后猛退一步,铁爪收紧,防盗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铆钉崩裂,整扇门被生生拽起,扭曲变形,最后“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
南希紧握双拳,浑身颤抖,把这些泄愤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
这其实是她脑子里的幻想。
现实中,大妈还在嚷嚷着,但她听不到任何一个字。
她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典当行门前,用仅剩的理智克制着想破门而入的冲动。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她不能动手!要是引来警察,红发女鬼的身份可能也会暴露,到时候别说找小王,她连自身都难保。
“阿姨,”南希终于开了口,“你看错了。我只是路过。”
说完,没等大妈回应,她转身就走了,脚步很快,几乎是在小跑,过马路时差点被一辆自行车撞到,骑车的小伙子骂骂咧咧,可她头也没回。
然后,她穿过人群,穿过热闹的小吃街,一路恍恍惚惚,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切诺基旁边的。她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一把拉开车门,瘫坐了进去,将自己与外界隔离。
车窗外,一个女人正牵着小孩走过,小孩手里拿着气球;两个戴红袖章的老太太在街角说话,手指指点点;推煤球的小贩一边走一边叫卖,嗓子都快喊破了……
然而,这些画面进入了她的眼睛,却没有进入她的大脑。
她在想,她的计划失败了。
不只是失败,是彻底溃败。
她以为自己算计了一切:路线、时间、伪装、突然性……可小王就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每次都能提前五分钟溜走。
五分钟。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为什么是五分钟?
不是十分钟,不是三分钟,偏偏是五分钟?
这不像是眼线传递消息需要的时间,也不像从监控中发现她到做出反应的时间……
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脚踝、膝盖、胸口,最后是头顶。
她感觉自己在下沉,沉进冰冷黑暗的海底。
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人的所有努力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大脑很快给出了答案:当对手不是人的时候;当人在和某种超越常理的存在,对抗的时候。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手下意识点火,发动了引擎。
切诺基缓缓驶入了街道。
午后的阳光明明晃晃。
沿街的店铺挂着各式招牌:
“为民理发店”、“大众浴池”、“红星小铺”……
南希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她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那些可怕的想法就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需要前进,需要做点什么,即使只是开车绕圈……
渐渐的,当她的大脑终于麻木,车子竟不知不觉地,开到了锦华典当行附近。
那个防盗门和水果摊又闯入了她的视线。
她本能地想踩油门离开,但脚却松开了。
切诺基在离典当行五十米远的路边停下。
从这里看过去,典当行门口的景象一览无余。
然后,切诺基熄了火。
南希试着重启,钥匙转到底,发动机只发出几声无力的咳嗽,就彻底没了动静。
她透过车窗望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也许这是天意,也许她应该在这里等。小王总要回来开门的,典当行不可能一直关着,只要她等得足够久,总能等到。
她便就此住在了切诺基里。
白天,她坐在驾驶座上,眼睛盯着典当行的方向,饿了就去附近买点吃的,渴了就喝矿泉水,困了就爬到后座,蜷缩着睡一会儿。
车厢里很快弥漫起各种食物的混合气味,但她不在乎。
晚上,街灯亮起,典当行淹没在阴影里。
南希不敢开灯,只能借着路灯观察。
偶尔有行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就把身子放低,避开他们。
就这样,过了两天,小王没有出现,锦华典当行也依然大门紧锁。
期间,刘总来过三次电话,一开始还指责她,最后一次也露出了困惑的语气:“两天没开门?这不对劲啊!打我入职以来,锦华典当啥时候关过这么久啊!?”
接这个电话时,是早上七点,南希正好打开了切诺基的车载收音机。
这两天,收音机是她了解外界事情的唯一途径。
那会儿,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天气、路况、时事……
南希等刘总啰嗦完后,不耐烦地挂断电话,从塑料袋里拿出昨天剩下的半个烧饼,一边认真听新闻,一边就着矿泉水慢慢吃。
“下面播报本市要闻。”主持人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我市著名企业家、投资家温四先生的追悼会将于今日上午九时,在温沙城堡举行。”
南希咀嚼的动作停下了。
“其子温雪生将主持本次追悼会……”
第74章 追悼会
温沙城堡外,梧桐树灰扑扑的枝干上点缀着零星绿意。
城堡一楼大厅被临时改成了追悼会场。
大厅正中央挂着温四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大约四十出头,脊背笔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锐利如鹰。照片两侧摆着十几个花圈,落款大多是些“挚友某某”、“兄弟某某某”之类的匿名称呼,真正敢署全名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大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二十来个。
温四活着的时候,身份多得像他投资的产业,现在他死了,警察顺着他的线头一扯,扯出了一整张大网。那些平日跟他走得近的“上流人士”突然就忙起来了,一个都不来了。至于真正和他“称兄道弟”的人,倒是想来,却来不了。警察连夜突击,在济东市展开了大规模的“扫黑行动”,夜总会关门,洗浴中心停业……街头那些平时横着走的混混突然就消失了,像是被一场大雨冲进了下水道。
所以,温四的追悼会,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来的要么是真不怕沾腥的,比如大厅里那几个电视台记者,他们扛着机器拍空椅子,拍冷清的大厅,镜头扫过花圈时还专门给了特写。
要么是些实在脱不了干系的,比如温四底下几个身份清白的老员工,这会儿,他们正坐在后排低着头,生怕被镜头拍到正脸。
这些画面,站在台上的温雪生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今天穿了身黑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白衬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捏着两张稿纸,眼睛扫着上面的字,毫无感情地朗读道:“我的父亲温四,是个复杂的人……”
台下有轻微的骚动。
电视台记者调整摄像机角度,闪光灯亮了一下,把温雪生那爬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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