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80-90(第13/15页)
月扶疏走进了亭子里。 第二天清晨,朝阳刚刚升起,地处偏远的玉笙居来了一位客人。
温晚笙坐在湖心亭里喝茶,一同坐在旁边的有裴怀璟、谢衡之和姚蓉蓉。
每次小太岁一出现,现场的气氛往往会很紧绷,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有一些奇妙的气场,可以使空气不流动,并在周围筑起到一道无形的屏障。
姚蓉蓉的侍女端上了一些茶果点心,她要去丹宫和阳无尘学丹药,吃了两块点心就带着一箱子药材离开了。
于是玉笙居的湖心亭里就剩下她们三人。
温晚笙看了眼谢衡之,又看了眼裴怀璟,瞬间看出这是一对I与E组合。
她眯了眯眼睛里,看向谢衡之,一字不差地说道:“你就是裴怀璟口中的那位所向披靡,未来整个温湖的人都将吟诵着的你的名字的那个朋友?”
谢衡之呼吸卡顿,身体战术后仰,眼眸中带着一分惊恐、一分得意、一分羞涩、七分无语看向裴怀璟。
裴怀璟说道:“我说的是实话。”
温晚笙问道:“你们两个是一起穿过来的?”
裴怀璟说道:“差不多吧,我们俩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温晚笙心中有些羡慕。
她不是啰嗦的人,喝了口茶后就开始为她们两个诊脉。
他对着棋局看了一会,淡声问道:“你今天去了玉笙居。”
温晚笙开始收棋子,说道:“我不能去玉笙居么,我这个年纪,正是应该和同龄女孩子一起玩乐的时候,你也承诺过,要在最大限度内给我自由。”
月扶疏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这次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喜欢温晚笙和别人太过亲近,自己花费那么多精力养的猫猫狗狗不和他亲近就算了,怎么能和别人亲近呢?
猫猫狗狗不懂事,又是花了大精力大价钱养的,沉没成本太高自然舍不得罚太重,那都是别人不长眼,勾引了他的宠物,杀掉就好了。
月扶疏这个人就是这种心态,而且他还相当敏锐。
温晚笙不知道他的这种敏锐是从何而来,他总是能把两件看似毫不相关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轻松地捕捉那些常人无法发现的蛛丝马迹。
若是这些蛛丝马迹让他心生不悦,他就会将碍他眼的东西全部抹去。
温晚笙就是他的禁脔,她的孤立无援和月扶疏脱不了干系,凡是她亲近的,月扶疏就会让她远离。
抹杀裴怀璟和谢衡之,对月扶疏而言就像拍死两只蚊子那么简单。
炮烙之刑?
羽重雪不喜欢烤肉的焦糊味,人肉也不行。
直接十大酷刑都轮番在她身上用一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然后再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废了她一身武功绝学,再用铁链刺穿她四肢关入铁笼,让她一生都拿不起细雪剑。
他最终会让她低下她高傲的头颅,让她只能卑微地匍匐在他脚边,做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有的盗洞只有头部大小,只有练过缩骨功的成年人可以顺利钻进去。
谢衡之说道:“我一直练到九岁,童年的大半时光都在黑漆漆的瓮中度过,不知不觉养成了点灯的习惯。”她朝着裴怀璟笑了笑,“你呢,这些年也吃过不少苦吧?”
裴怀璟满不在乎地说道:“人总是要吃苦的,干一行受一行的苦,慢慢熬,熬着熬着,这日子也就一天一天地熬过去了。”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梦中的饥饿仍旧如影随形,胃部翻滚着,升起一种强烈的想要进食的渴望。
裴怀璟整理了一下额间的玉环抹额下了床,床的屏风后面摆了一张小茶案,她从茶案的抽屉里掏出一包海棠果干和葡萄干,就着昨天煮好的甜茶和剩了半盘的山楂锅盔凑了一桌零嘴。
裴怀璟咬了一口山楂锅盔,“说真的,阿雪,我好想吃辣条。”
谢衡之咽了咽口水:“说真的,我也很想吃麻辣小龙虾还有蒜蓉小龙虾。”
古代当然也有精致的菜肴,然而现代人的味蕾经过各种科技与狠活的磨练,可不是能轻易满足的。
裴怀璟舔舔嘴唇:“我还想吃巧克力蛋糕和芒果慕斯,再来两个酸奶夹子。”
谢衡之也舔了舔嘴唇:“还有珍珠奶茶和幽兰拿铁,还有芝士热狗棒和火鸡面,再配个无菌的生鸡蛋和两大片芝士,要是能吃到这些,我都不敢想象我会多么的开朗活泼。”
两人眼冒绿光,可惜吃不到这些美食,只能配着凉茶干嚼山楂锅盔。
越吃越幽怨,越吃越想家。
裴怀璟喝了口凉茶,“你说咱们俩是胎穿,那另一个时空的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谢衡之往嘴里塞了半个山楂锅盔,把它想象成披着芝士外衣的火鸡面大嚼特嚼。
听裴怀璟这么问,她也想了一下,有点怅然地说道:“也许书中的世界只是南柯一梦吧,或许我们回去那天一切一如既往,时间还停留在那个时间,什么都没有变。”
山楂锅盔有点掉渣,裴怀璟用手捡起那些残渣放进嘴里吃了,一点也不浪费。
直到,彻底没了声息。
陆子昂抱头尖叫。
皇帝死了,他要掉脑袋倒是小事,主要是良心难安啊。
“兄弟,你别死!”
他一边猛猛给好友灌药,一边崩溃地道:“要不我去把她给你绑来吧!”
第 90 章 第 90 章
天色低垂,云层压得很沉,像是随时会落下雨来。
时二的说辞与时一并无两样,不过在最后添了自己的主观看法。
他无声比划着:她的眉眼与大人极像,打眼看去,实在叫人恍惚。
“是吗?”时序有些回忆不起来小孩儿的模样了,对此不置可否。
他倒想把温晚笙查个底朝天,奈何他们与温晚笙只是初相识,说得严谨些,连个相识都算不上,探查无可厚非,却也非一朝一夕能有结果的。
最终他只能先把时一时二打发了去,且紧着明日的公事来。
等两人退下,时序又在书房静坐良久,面上的表情时缅怀时忌愤,半晌抬手捂住双眼,掩去其中的无限悲吟。
过了不知多久,他从桌案后站起来,随手拿了一件披风,出门跟守在门口的管家问一句:“刚刚带回来的小孩可睡下了?”
管家微微躬身:“听底下人说,小姐被带去暖和那边了,前不久刚要了热水,还不曾见人出来。”
时序点了点头,却是一言不发,径自往西厢走去。
也就是用来安置温晚笙的地方。
管家本想问用不用叫人跟着,可一晃神的功夫,眼前就没了时序的身影,待他再拔着脖子一看,只见一贯四平八稳的掌印背影依旧笔挺,唯步伐较平常快了不是一点半点,那是有眼可见的急切。
管家先是一怔,旋即一路小跑跟上去,任心底如何惊涛骇浪,面上也不敢显露分毫,只默默将温晚笙在府上的尊贵程度提了又提。
时序回到西厢小阁楼时,温晚笙尚没有回来,他又是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听见窗外传来说笑声,小孩子稚嫩的童音不时响起,间或夹杂一二咯咯笑语。
但这份欢愉在见到时序后戛然而止。
温晚笙在雪烟和云池的帮助下梳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