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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寒门贵女》80-90(第12/21页)
候有钱分。”
原来应天有蹴鞠场,民间与官方时常组织蹴鞠赛,百姓有钱了就会去买票去看,女子蹴鞠也不少队伍,每个队还有支持的人呢,比赛最热的时候能有上万人去看。
所以褚德音就想女学也组一个蹴鞠队到时候也出去比赛,比多了万一赢了也是名气。
祝翾听完,就说了好,明弥听完就问:“我可以参加你们这个吗?”
褚德音为难地看向她,她没听说过明弥会踢蹴鞠的名声,就问她:“那你会吗?”
明弥就大言不惭道:“不会啊,从来没踢过这个。”
“你不会怎么加入啊。”褚德音觉得荒唐,看着这个眼睛颜色浅的姑娘瞪大眼睛,不明白她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
明弥就比划说:“蹴鞠场上不也有不用踢的吗,就站那守着门的,我就站那歇着不行吗?”
“什么叫站那歇着啊,你歇了,别人蹴鞠踢进来了就得分了。”褚德音忍不住高声说,饭厅都安静了,看了过来。
褚德音声音就又变小了,说:“你简直是胡闹!一点都不严肃,这是竞技也有输赢的,你不可以这么儿戏的。”
“那我不歇,我肯定好好看门,你买一送一也一块把我收了吧。”明弥捧着脸说,有心逗这个活泼的姑娘玩。
买一送一?祝翾忍不住看她,她答应的条件什么时候捆绑了明弥?
明弥撑着脸,眼睛有点往上抬着看人,因为眸色瑰丽,又带了笑意,看起来有点邪气。
祝翾和她对视了,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明弥认知好像有点偏差,哪里有什么善良心软温和的,明弥就是个促狭鬼!
褚德音却被绕了进去,居然开始思考行不行了,祝翾就说:“你不要理她,她这样的一踢就输。”
“我不踢,我守门。”明弥依旧说。
褚德音就犹豫了,明弥就揭穿她:“你那个蹴鞠队几个人了?”
褚德音瞪了她一眼,然后小声说:“刚想出来的,目前就我和祝翾。”
然后又看了一眼明弥:“可以把你加上。”
祝翾笑容收起来了,原来才开始搭的戏台班子啊,那还吹牛什么去踢比赛。
褚德音就夸下海口:“等到春天前,我肯定会壮大咱们队伍的!”
说完她就走了,估计是要继续忽悠别人了,祝翾看着她背影叹气。
褚德音走一半竟然还回头了,朝祝翾:“小翾,你可答应我了,不可以反悔哦。”
吃完饭,大家又一块去上课,上官灵韫和祝翾和好了,课间又和祝翾一起说话了,祝翾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她一起聊天。
文玄素走了进来,开始给孩子们上数学课,她上课总容易偏题,讲着讲着就会顺便把地理天文一些知识也说了,文玄素是真正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博士,她有时候还会说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
虽然她韶华已逝,但是气质依旧温暖平和,面容依旧带着美丽的辉芒,智慧让她看起来更加从容,女学生们都很喜欢她,喜欢听她用那平和的语调去讲述知识与发现。
所有女学生们都很认真地接受新知识的洗礼,文玄素讲完了,祝翾这一科学得不算太理想,还有不太懂的。
祝翾就上前拦住文玄素上去问自己不懂的地方,文玄素又细细给她讲了,讲完了就说:“你回去翻书再自己练练看看。”
祝翾就点了点头,文玄素就笑了一下,然后走了。
到了尚昭的课上,祝翾还在琢磨不会的题,一边支起耳朵听尚昭讲课,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叫尚昭听见了,尚昭就喊她站起来回答问题。
祝翾就站起来回答了,竟然是对的,祝翾自己都愣了,自己一心二用还成功了?
刚刚她确实在想文玄素的题,但是耳朵确实又把尚昭说的东西七八成听进了心里。
尚昭觉得祝翾虽然回答出来了,但是不能证明她刚刚没有走神,就说:“虽然你侥幸蒙对了,但是刚刚的确走神了,对不对?”
祝翾挺想说“不对”,但是觉得做人不能太自欺欺人,走神了是真的,就点头了,尚昭见她这么痛快认了,心里不是滋味了,就说:“那你举着书到后面去听课。”
祝翾觉得这个惩罚挺丢脸的,但是还是认了,就站到了后面去,举起书过头顶,然后不敢走神了,以这个姿势听完了尚昭的课,等下课了,才放下手,觉得手举得酸。
她回到了座位上就沉默了,站在后面被罚着听课比罚提宫铃更丢脸,尚昭罚她的时候目光总是很冷,太严肃了,叫人害怕,那种压迫感下提出的惩罚不管多轻都让人不敢轻视。
祝翾又在想自己走神尚昭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想了半天,她又突然惊喜地反应过来,自己一心二用的技能好像更凝练了,刚才上课真的一边听进去了课一边在想题目!
祝翾想到了这个,就忍不住高兴了起来自己的进步。
明弥在旁边见她面露喜色,就在想被罚傻了吧,怎么还越被罚越乐呢?
第87章 【冰钓轶事】
虽然冬天蹴鞠是不太合适的,女学生们却也能够找到别的消遣。
天越来越冷,冷得学海上结了一层挺厚的冰,屋檐下也生了挺长的冰柱子,好在学里供炭是足的,不然谁也受不了。
但即使如此,也病了一小批女孩儿,流鼻涕咳嗽的不少,她们大多数在家都有人照顾,来这被逼着自立自理,照顾自己是没有数的。
天冷了不知道添多少衣服合适,也不知道自己留心眼出门提前抱好汤婆子捂着,还傻呵呵地跟身体好的一批在外面吸冷风玩,一来二去就病了。
可能程学正也没有想到女学生们这样娇弱,还好学里有配置的医女医士,正经太医也有两名挂职在这,其中一个还是女太医,姓荀。
荀太医亲自出手了一个个地号过脉看了一眼,就支她手底下的医女们去抓药,说没什么大碍,吃完药平日里多锻炼一下就好了。
于是女学住宿处的空房里一群医女和宫女在那煮药,传到走廊里都是药味。
没有品级的医女地位和宫女差不多,只是要被逼着学医看病的本事,天天要背穴位背药理。
一旦背不出来就上面有品级的医女拧着耳朵骂脑壳蠢笨,要么就要被打。
学医吃的苦也很多,毕竟学的是看病救人的学问,学不好就去看病是真的会害死人的。
煮药的小医女是才学了皮毛的孩子,平日里就负责帮上面大的医女熬药、碾药。
因为熬药的医女不够,珍和这种小宫女也跟着一块煮药,一边跟着医女学一边熬药,期间就和医女聊天。
和珍和搭话的医女也姓荀,是荀太医哥哥家的女孩子,叫荀太医一句姑大母。
她家里世代为医,她小小年纪也被扔到女医署跟着医女从头学,荀小医女就朝珍和说:“还是你当差省事,我被我姑大母拎来学医,日子过得太苦了。”
说着她就开始数手指,说:“我得像这样打杂七学八学地全把医书都看过,针灸什么的针法都背熟了,才能去考品级,这就要个至少八/九年的功夫吧。
“学成了还不能出师呢,望闻问切的基本功也是给人看病练出来的。
“你刚学成谁找你看病呀,这就要自己去找穷人义诊去练去实践,吃许多苦才能真正坐诊收钱给人看病……”
然后她又说:“我们学的这些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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