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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65-70(第5/15页)
抚上她的脸,熟悉的草本清香,是她常用的保湿面霜。
“你要给我报仇吗?”
她仰着脸。
柏赫将毛巾丢到一旁的空盆里,就在单桠以为他不会再回时,听到了声。
“好。”
单桠撇撇嘴,不置可否。
而后是主任来查房,说下午可以拆纱布,听得出来的人挺多。
单桠知道柏赫在说完那几个字就走了,她肚子有点饿。
“拆纱布之后眼里的伤口也不能算完全愈合,单小姐记得不能碰生水,按时滴药,测眼压。这段时间要避强光,避免过度用眼。”
单桠听着,思绪早就飞了。
心说别管受不受宠吧,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是不会照顾人,也不知道买个早饭再走。
很快医生查房结束,饮水机冒了响。
覃生把温水递到单桠手里让她握着:“吃胶囊要低着下巴咽。”
单桠照做,覃生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道:“他给你准备了早饭被我吃了啊,我怕你头晕呕吐一会在车上吐出来。真是神经病大早上准备的水果居然是芒果跟草莓,你说他是不是故意……”
温水突然呛进气管,单桠猛地咳嗽起来。
“哎呦,”覃生吓一跳,轻拍她的背:“这么激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发现冤枉错人了而已。
单桠摆手,示意她不用。
“行,纱布我能自己拆吗?”
刚查房的时候护士给她换了药,清理了药膏,单桠觉得自己现在又行了。
覃生白了她一眼:“能,但没必要,装瞎子不是更无害。”
一听就知道某人怨气很大。
单桠手往前拍了拍,覃生没动。
她又拍了拍,这次力道重了很多。
一双热手放进她掌心,单桠握住,晃晃:“覃Sir啊,你别气。”
覃生:“……你什么语气。”
单桠笑起来:“没事的。”
覃生还是忍不住再试一下:“才做完手术,你再等几天彻底稳定了……”
“那他们就不会来了,这次之后霍天雄要我回到霍家老宅住,不会再有更好的机会了。”
覃生沉默。
霍天雄要单桠回去住说是有人能更好地照顾她,其实不过还是不放心要监视。
到了此时再多说无益,她一意孤行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覃生除了帮她还能怎么办。
苟活啊苟活,再怎么样都得留一条命苟活着。
她手又被晃了晃,覃生没好气:“干嘛。”
“你之前说过人的身体就像一幅完整的拼图,器官骨头乃至一根血管都有它应当的位置,疾病将拼图错位。”
覃生:“……”
意识到她要说什么,嗓子有些发紧。
“霍家人将拼图掏空,用不同的拼图堆起财富和权力,我看不惯所以我要拆开。”
“……我不是正帮你拆么。”
“可你才是可以将拼图拼回去的人。”
覃生的手一缩,却被人更用力握住。
“你当年放起手术刀的时候我没问过你值不值,因为我确实有私心,我不觉得我的私心是需要被藏起来的,它和你的感受一样。我们都在做着相同的事。”
“所以你现在要问我值不值?”
单桠摇摇头。
“我们都知道答案,有些事情不是靠值不值得来判断做不做。”
她眼上仍蒙着纱布,将小半张脸遮挡,难得诚挚的认真神情显得她难得无害。
“阿生。等这一切结束,就回手术台吧。”
“……”覃生不语。
手又被晃了晃,她失笑:“你今天怎么这么幼稚。”
“你才三十多,重新拿起手术刀的手还没废,霍家倒台之后医疗系统会重建,如果那时候我,”单桠顿了一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又接着道:“我需要一个真正懂医也懂权术的人,每套拼图都是独一无二的,错位的拼图需要修正的人,真正地修正。”
再恢复成事物本身最开始的样子。”
话刚落,单桠的手背就狠狠被扇了一下。
啪地很大一声,马上就红了。
单桠:“……?”
才享受过柏二少屈尊降贵忍气吞声的伺候,现在突然被人反手就给揍了,单桠一下子很难转变过来。
她看不见覃生沉了的脸色,和难以言喻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医院我可以要,前提是那确实在最后被你拿到手上,”覃生站起身:“由你亲自交给我。”
单桠气极。
欺负病患没法还手。
她肚子咕噜一声,更饿了。
……
眼上纱布被覃生换成特质的半透光眼罩,舒服很多但还是雾蒙蒙一片,看不清东西。
单桠原本闭目养神,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盘算着思路。
门被轻轻推开,她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下。
“霍小姐,该打营养针了。”护士声音温柔甜美,是标准的当地口音。
单桠只微微点头。
橡胶轮在地面滑动的声音被压到最低,护士推着治疗车靠近床边。
酒精棉球的凉意擦过她手背静脉,针尖抵住皮肤,在针头即将刺入的瞬间,单桠突然反手扣住她。
“怎么啦霍小姐。”
护士的手心并不柔软,却没反抗任由单桠抓着。
“你是谁?”
这样毛骨悚然的话,被单桠开口一问像是在问今天星期几。
护士声音没有丝毫滞涩:“我是今天换班的护士阿玲,霍小姐。”
针头并没有刺入她的皮肤,可单桠看不见的角度,护士的另一只手正悄悄从背后伸出……
“啪———”
她的小臂猝不及防被单桠打开,金属盘上的东西哗啦散了一地。
“装也不知道装得像点,我的营养针是静脉滴注,不是皮下注射。”
而单桠打掉的那支———是肌肉注射针剂。
空气凝固了零点五秒。
“不愧是让九爷都栽了跟头的大小姐。”
护士甜腻的声音褪去,冷意缠绕着单桠咽喉:“可惜……太晚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掌心的小型喷雾瓶对着单桠面部就是一喷!
单桠早有防备侧头,但还是吸入一丝甜得发腻的气味。
意识丧失前最后的念头尽然是被覃生说中了。
单桠好奇问她人被打晕之后醒来,脖子会不会痛得抬不起头,那样会很没气势。
覃生让她别担心,很显然在你还是个值钱肉票的情况下,他们不会打你脖子的。
单桠好奇问为什么,可惜覃医生懒得向眼前无知的被电视剧“常识”荼毒的老板,人的神经顽强又脆弱,照着脖子劈要是没劈对地方,人不一定晕,事儿一定大。
她迷迷糊糊地想,来人真没打算打晕她,而是跟覃生说的一样,不是注射就是迷药喷雾。
意识开始涣散,单桠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用尽最后力气把舌根内侧预先藏好的微型定位器往里藏了藏,而后放任自己沉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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