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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30-40(第7/14页)
碎的,师尊能吃着不费劲。
“呼——”
细腻醇白的泡儿被吹到碗壁,碗底的碎肉浮上又沉底,一只小瓷勺捞起来。
“师尊尝尝这汤,熬了好几个时辰呢,养分都在汤里头啦。”
楚剑衣心安理得接受了徒儿的喂养,白瓷勺贴着莹润的朱唇,留存的温热使勺儿像只手指,一滴热汤从她嘴唇滑下,瓷勺自然地接住,刮过唇边。
喂汤的人后知后觉,事做完了才发现自己大不敬,但师尊竟然没有追究。杜越桥按捺住心跳,更小心地喂完骨汤,又喂了几口灰豆子,楚剑衣叫她撤走碗。
“你去打点水来,为师要沐浴。”
“不是有清尘诀么?师尊背上的伤还没恢复,沾不得水。”
杜越桥像个古板的老医师,条条框框规矩起楚剑衣。
“我当你怎么问起我的师承来,原来是打着主意,想当我师尊呢,杜师傅?”
杜越桥立刻打住,忙给师尊道歉。
真是的,给点好脸色就分不清大小王了。
楚剑衣心情甚好,没有跟她计较,逗了杜越桥一会儿,轻咳一声,说:“清尘诀只能去除污垢,我躺了十数日,肌肤干燥,背上难受得紧,你打了水把毛巾浸泡,再给为师敷上即可,对伤势无碍。”
有理有据,杜师傅琢磨理由充分,收了碗勺出门为师尊打水。
水打在木桶里,蒸起氤氲热气,给屋内作了加湿。
杜越桥谨慎拆除纱布,楚剑衣恢复能力极强,只躺了半个月,背部的伤口就开始结痂,拆纱布换药,不似之前那般能撕下肉来。
但拆完一看,杜越桥还是忍不住冷“嘶”出声。
九十下鞭子啊,抽出了九十道狰狞的疤痕,女人的身子再如何狼腰虎背,都承不住这样惊人的鞭打,更何况她的师尊并非壮实的人。
鞭痕在楚剑衣背上拥挤,重重叠叠,留下极深的沟壑。
杜越桥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不敢看了,拧干热毛巾,轻软地敷到师尊背上。
常年有衣物遮挡,阳光照不到,楚剑衣的后背极白,人趴着,前面两团软肉受压迫,圆润地挤到腋下,也是肉白肉白的。
脸颊微红,杜越桥别开视线,落在师尊的腰上。
杜师傅在桃源山给叶真搓澡捏背,有时海清过来了,她也给海清捏。
女人坐在桶里,胸前用毛巾遮住风景,后背和腰肢暴露在外。凡人与修真之人的体态不差在背,而在于腰肢。
叶夫人的腰很细,有肉但不多,恰到好处,亦可保护脏器。宗主常年习武,腰身精壮,肌肉线条明显,很结实。
而师尊的腰,介于两者之间,比宗主的更细一些、软一些,较之叶夫人,又显得劲而有力,无有赘肉。
然而到底是修真之人,师尊的腰肢与宗主的更像,同样有练剑习武养出来的肌肉,不过没宗主那么明显,若隐若现。
放松时隐着,和她笑时的眼眸一样修雅,可若哪个没脑子的胆敢冒犯,一收腰,紧致的线条和凌厉剑气一齐现出,要那人瞬息毙命。
是极好的,极美的,极危险的。
“毛巾凉了,收回去吧。”楚剑衣道。
“噢噢,好。”
杜越桥不舍地收起毛巾,问:“师尊不敷了么?”
“不敷了,趁背上热乎着,你从乾坤袋里取出祛疤灵液来,替为师涂抹。”
身子清爽暖和,楚剑衣舒服享受,说话轻声细语。
当年自己意外被重明烧伤,师尊日夜照顾,用祛疤灵液给她消除伤疤,还余着一朵肉梨花在右拇指根。
杜越桥取来灵液,坐到床边,看着师尊满背狰狞,心疼问:“师尊随身带有祛疤灵液,可是从前常受创伤?”
“都是些小伤,不想留有疤痕,才贴身带着。”
“师尊若是后背受伤,自己一人如何使用?可有人为师尊上药?”
楚剑衣把脸埋在枕头里,一件一件回答:“后背有伤,就把灵液倒进池子里,下去泡久些,效果一样,犯不着麻烦别人。”
“那得多少瓶灵液呀?”杜越桥开心起来,“师尊这次怎又想到要我来上药?”
“有时用上几十瓶,没细数过。用光了回去再拿就是,虽价格稍贵,但一次带上数百瓶,楚家也不会说什么。”
楚剑衣抬抬眼皮,“有你在旁,不需要浪费太多。况且海清告知我,你会按摩,这灵液配合上按摩,吸收更快……你若不愿意,那便罢了。”
“我愿意,我愿意!”
徒儿突然激动起来,将灵液涂在她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冷液升温变热,被肌理吸收。
或许是杜师傅的手法熟稔高超,楚剑衣在精心伺候下,进入了梦乡。
杜越桥却没那么安心,她只会给肩颈按摩,什么时候学过给腰按摩?但师尊有需求,她不会也得会。
方才担心师尊赶她走,杜越桥着急应下来,手上一刻不停,摸到那软腰,立刻就按起来。
她一边按着,脑子里总觉哪里不对劲。
为何手法如此熟练?和按摩肩颈也不是一套路数。从哪儿学的。
杜越桥看着手下的腰肢,眼前却逐渐浮现出图纸上的裸腰,那是——
“不可……不可以下犯上!逆徒……”
上半身不着寸缕的人儿,脸色潮红着喊出这句,裹在被子里的两腿登时并拢,加速蹭着被褥。
这按摩的招式,不正是从《女体十三式》学的么?!
她按下的每一个穴位,都精确无误对应第八式的教学,催使女子情动的招式!
所以师尊如今是在……
畜生啊。
她竟然对着重伤未愈、虚弱无力的师尊,干这种比畜生还畜生的龌龊事。
怎么可以,怎么下得去手的?!
“逆徒……唔……”杜越桥听到破碎的呻吟,从师尊紧咬的牙关溢出来,“我定要、定要杀了你!”
“啪——”
犯了事的杜越桥飞快逃离现场,冲到屋外急关上门,惊慌的双眼四处张望。
此时已入深夜,做法事的道士离了场,只剩暗红的几点火光明灭燃烧,没人捉拿这混账、不孝徒、罪人。
秋夜的冷风一吹,吹走些许慌乱无措,杜越桥顺着沉重的木门慢慢滑下来,坐到地上,冷意从屁股爬到脑袋,迅速清醒过来。
畜生。那可是,师尊啊。
一次次救她于危难中的师尊,会在伤心时安慰她的师尊,承诺要庇护她、让她慢点长大的师尊啊……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坐在地上像个垂死的人,绝望地抬起手掌,双手掩面,指甲在额头上抠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月牙儿。
她用春/宫/图的,世上最肮脏、最下作、最无耻的手段,用在了最干净、最高尚、最疼她的师尊身上。
让师尊情难自抑,被迫露出最狼狈最无助的模样。
她遇上时,尚且难为情,会觉得羞耻不堪,师尊呢,师尊这样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会比她更加不堪、更加难以接受吧。
师尊醒来,会怎么想,会……
【逆徒,我定要杀了你!】
【逆徒,不可以下犯上!】
杜越桥如遭雷殛,脑袋嗡一下炸开——师尊做的春/梦里,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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